第230章 我真是宇智波斑(2/2)
接下來是照美冥鏗鏘有力的命令,完全壓倒了所有人的氣勢。
「這種感覺……綱手,是綱手!想不到霧隱也要被女人拯救了嗎?」自來也微笑的看著照美冥:「不過這傢伙的背景越來越神秘,看來一直待在他的身邊,或許可以知道更多的情報,現在可以肯定的是,他跟原來的斑用的不是同一套戰鬥體系,但是不是同一人,還要觀察。」
「距破之舞」!!
白木伸手虛握,周圍被擊碎的刀鋒仿佛受到召喚旋轉著升空,擋在了溶怪之前,然後徹底融化為一灘酸水。
「諾大的血霧裡,血繼限界最多的忍村,男人都已經死完了嗎?此刻竟然要靠著一個十五歲的女孩出來扛大樑了嗎?真是令人失望至極。」白木失望的搖著頭。
水影一死,干柿鬼鮫陷入沉默,鬼燈滿月和照美冥尚且年少,整個霧隱完全沒有頂尖戰力,而人海戰術,對於手握鮫肌的他,可能需要打上三天三夜才行。
「無論如何,我絕對不會任由你胡來!貫徹象徵自由的水之意志,霧隱也不會被你所掌控!」照美冥怒視著白木,眼神之中沒有任何恐懼,與身後軟成爛泥的鬼燈滿月相比,簡直就是一個英雄。
「誰說霧隱沒人……雖然老夫曾經嘲笑木葉的火之意志,但是沒想到有一天,老夫也要為了霧隱的年輕人燃燒自己……」人群之中緩緩的走出兩個鬚髮皆白的老人。
「爺爺……還有雪族的老族長!」鬼燈滿月停止了顫慄,呆呆地看著其中一個老人。
「滿月,相比冥,你的意志差太遠了,不是當水影的料,之後,你就安心的修煉,輔佐她吧。」鬼燈老族長失望的看著鬼燈滿月。
「爺爺……是……」鬼燈滿月咬著牙,垂頭不語。
另一個渾身散發寒意的帥氣老人,衣服乾淨整齊的就像是修了仙的基佬,淡漠的開口道:「我雪族加入霧隱,遍是崇尚霧隱水之意志,追求自由和尊嚴,霧隱絕不為人臣服!」
「老東西,好久沒見過你這麼認真了。」
「哼……跟你死在同一天,真是讓人心煩。」
「哈哈哈哈……前往冥界淨土不孤單了!」
「死了都不得清靜。」
「沒想到過來看個熱鬧,把命看沒了,哈哈哈哈。」
「我今天就該繼續釣魚去的。」
兩個老人都是同期的隊友,也是一隊老冤家,此刻也在悠閒地聊著天,仿佛在談論釣魚的收穫。
白木開始認真起來了,木葉能有屍鬼封盡這種同歸於盡的忍術,難道霧隱就沒有嗎?動漫里沒有,現實里就沒有嗎?
「對於忍者而言怎樣活著無所謂,怎樣死去才是最重要的,所謂忍者的人生,其價值不是由怎樣活著來決定的,而是由其道死之前有何作為而決定的……無論他們是否是敵人,都值得尊敬,現在我們該往後躲一躲了。」自來也拉著葉倉,往側方跑去。
同樣的,照美冥也開始讓人疏散村民,任何人不得進入海岸範圍,只是還有人不怕死的躲在遠處偷窺著戰場。
「已經到了需要這樣的老人動手的程度嗎?那就讓我看看霧隱的力量有多強吧!」白木警惕著將屍骨脈鎧甲附著了全身。
內心也有一些慌張,千萬不要是什麼空間,時間,封印,靈魂之類的偏門忍術,這些都是真實傷害,那是自己再肉也扛不住的。
最好是什麼忍術,這樣女妖面紗就直接能防住。
「都走開了吧!寒,該我們上了。」鬼燈老族長緩緩的走向白木。
「老鬼,這一次,該你輔助我了。」雪族長老也跟了上去。
兩人並肩而立,同時開始結印。
「我會把所有的查克拉都化成水,全部交給你,你負責凝結就行……」鬼燈老族長伸出一隻手搭在老友的肩膀上,身體不斷的波動著水紋,身體越來越小。
「再次被你進入身體的感覺,真是不爽!」雪族長老痛苦的深呼吸著,每一次結印都顯得沉重無比,每一次結印,身周的空氣都凝結起了風霜。
「結印這麼慢,他為什麼不上去打斷?」葉倉疑惑道。
「噓,這就是高手間戰鬥的風度,打斷別人結印很不禮貌,一動不動的硬接下來才是真本事,也能真正震懾霧隱,嗯,這傢伙是個體面人。」自來也點了點頭。
「迂腐的體面。」干柿鬼鮫冷哼一聲,換做他,早就抄著大棒子掄過去了,正經人誰等他們結印。
「哦?你說話了?想通了?是跟誰走?」自來也轉頭看向干柿鬼鮫。
「想明白了,我的人生價值不在於自己,或者說我根本沒有大志,無論是水影還是隊長什麼的,我都沒有興趣。」
「不用操心陰謀詭計人情世故,單純的執行上司給的任務,一心的輔佐別人,才是我最舒服的生活方式。」
「如果留在霧隱,我作為人柱力,又和他的關係密切,就算是不被殺死,也會受到猜忌和排擠,別說出村了,釣個魚都可能有幾個暗部跟著,我討厭這樣的感覺。」
「最主要是……我喜歡這傢伙……生活的方式,戰時刺激,閒時輕鬆!」干柿鬼鮫咧嘴一笑。
……
結印越是久,查克拉波動越大,忍術的威力自然就龐大。
自來也這邊口水都快說幹了,霧隱二老這才結完了所有的印。
長老寒鬚髮都凝出來寒冰,周圍的一切仿佛迎來了凜冬,紛紛凝作雪的白色。
「冰遁奧義……絕對凋零……」
仿佛呵出了生命中最後一口生命之息,長老寒口中噴出一股湛藍色的寒氣,隨之身體徹底化作冰雕,甚至連靈魂都融入其中,仿佛留下最後一點意志,要看到生命換來的奧義,究竟有如何威力。
寒氣在空中化作冰藍色的玫瑰,仿佛蘊含著宇宙中的絕對寒冷,美麗且致命,所過之處一切都化作霜白的靜止,吹落的花瓣凝滯在半空中,想趁著混亂偷點薯條的海鷗,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化作冰雕,以氣醒牛爵爺的姿勢停在了最後一個姿勢。
哪怕是空間也徹底被凍結,最明顯的便是「閃現」上的一個禁止符號。
「無聊……」白木捂著面具,身上的骨鎧極速消退。
「什麼……他不防禦嗎?」觀戰的照美冥愣了愣。
「呵呵呵呵呵……真是無聊……」
「本還還有些激動……我居然警戒了這種程度的玩笑……呵呵呵呵呵……」
白木捂著額頭,笑的肩膀都在顫抖。
「玩……玩笑……?這可是連空間時間,都能封鎖的絕對零度……」照美冥以為自己聽錯了。
「呵呵呵呵……還以為能讓我感到一點痛楚,看來這個世界除了柱間,已經沒人能讓我感覺到愉悅了。」白木伸出手,如同摘花一樣,將冰藍玫瑰捏進了手心。
許久……
嘣……
清脆的冰碎之聲,周圍一切被凝結的事物全部回歸牛爵爺管轄的範圍,花瓣飄落,海鷗墜下。
只要是忍術,就逃脫不出餓鬼道的吞噬,這是這個世界的法則。
「不可能……不可能……」照美冥痴痴的搖著頭,像是傻傻的失戀女孩:「兩位長老用生命合擊出來的忍術,這麼可能被一拳頭握碎……」
白木的顫慄值狂漲,已經到了5000點,這還是因為照美冥疏散了所有的平民,如果讓這個世界再發酵幾天,說不定就破萬了。
一聲不甘的低吼,兩位霧隱長老的遺體徹底化作冰雕,永遠的立在海岸邊,亘古不化的怒視著來犯的敵人,他們成了霧隱新的意志。
「看來已經真的沒有更有趣的事情出現了,真是無聊……」白木看著遠處滿地驚恐失色的面孔,竟然轉身向著岸邊走去。
「你要走……?」照美冥楞楞地看著白木的背影。
「不然呢……」
「為什麼……你不是要掌控霧隱嗎……」
「呵,你會下海去當一群海星的王嗎?」白木不屑的冷笑,留下一句話,轉身跳上海岸上停著的一艘艦船。
「被我詛咒的家畜,如果想要解脫枷鎖,那就前往沙海深處的樓蘭,完美的世界就在那裡……」
……
「斑,絕對是斑,我用生命打賭,不是宇智波斑,絕對做不出這樣的霸道!」自來也內心狂震。
運氣好很,白木踏上的正是他最喜歡的碧藍蘿莉號,船又新又乾淨,還是霧隱最快的那一艘,最主要是水手們不是那群個把月都不洗澡的臊臭男人,而是一群蘿莉,雖然他們還是不洗澡,至少看起來香。
一上船他就軟搭在了葉倉身上。
葉倉愣了愣之後,感覺那個白木又回來了,連忙推開他:「你幹什麼!重死了喵!!」
「腿軟了……腿都嚇軟了……那個忍術真是嚇死人。」白木揉了揉雙腿。
「不是!這貨絕對不是宇智波斑!」自來也內心怒吼道。
白木連忙碰從懷裡摘下一個吊墜捧在手裡,剛剛收到了一條系統信息,原來白色冰晶石一般的冰霜之心,裡面已經多了一條半透明的人影,張牙舞爪的做出了痛苦哀嚎的姿態。
「女妖面紗吸收到了極寒之息以及雪族長老之魂,轉移到冰霜之心中,獲得進化……」
「極寒之魂」
「100點護甲,25%技能冷卻,800點查克拉」
「凜冬之撫:散發出更寒冷的寒息,造成方圓百米之內的敵人攻擊速度減少-30%」
「堅如磐石:受到的普通攻擊減少30」
「裝備居然還能進化……系統你也不通知一聲。」白木捧著項鍊放在臉上一陣摩擦。
霧之卷要結束了?
不……來都來了,還差一樣東西沒帶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