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雪女(2/2)
整個村子沒有一個活人,連只狗都沒有活得,一切就像是一個冰雕的世界。
這裡仿佛爆發了一場極寒風暴,把所有的生靈都凍結了起來。
所有的人都集中在村子中央,圍成一個圈,仿佛是在看什麼熱鬧一般。
外圍的人踮手掂腳的往裡看去。
內圍的人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根棍子,有人滿臉兇惡的揮舞著手中棍棒,也有人一幅驚慌失措的樣子,滿臉驚恐的要往外跑,。
他們只有一個共同點,都在一瞬間化作了凍屍,甚至沒來得及作出反應,時間就被永遠的停在了那一刻。
「你們鎮上的人都不知道這裡出事了?屍體上的雪都很厚了,不像是最近發生的事情。」白木扭頭看向冬吉。
「不……不知道……因為路又遠又難走,大家都是自給自足,除了緊急的事情,很少有人會往鎮上跑……」冬吉愣了愣之後回答道。
「他們好像圍著什麼人!」葉倉蹲下來用灼遁融化了地上的雪,露出來一具半跪的屍體。
一個美麗的年輕女子,哪怕死去已久,遺體卻還是保持著生前的動人,半跪在地上,仿佛只是睡著了一般,輕輕的闔著眼睛,皮膚是那麼的白皙如雪,表情是如此恬靜。
唯一的瑕疵就是身上被撕破的紅色衣服,還有遍布了全身的擊打傷。
「這……這就是雪鬼吧!一定是在山裡勾引人,然後被村民抓起來行刑的時候,突然爆發了忍術,把他們都凍死了!」冬吉已經斷論了。
「來晚了啊……」白木有些惋惜,沒能救下白的母親。
「不,她是自願的,一個擁有這麼強大能量的人,怎麼可能被普通村民抓住。」自來也也滿臉凝重的樣子。
「她這個姿勢好像懷裡抱著什麼東西,但是被拿走了,是寶物嗎?」葉倉模仿了一下雪女半跪的姿勢,的確感覺懷裡缺了點什麼。
「是她的孩子……」白木嘆息。
「孩子?你怎麼知道是孩子?」自來也疑惑。
白木讓君麻呂蹲下,鑽進雪女的懷裡,差不多的體型,果然像是在抱孩子。
「這個姐姐,手好冷……是睡著了嗎?」君麻呂還沒有死這個概念。
「雪女都有孩子了啊……話說,你找的年輕漂亮少婦不會是她吧!」自來也有些遺憾,轉瞬又瞪大了眼睛。
「你這麼稱讚一個死者,當心她半夜來找你啊。」白木嚇道。
「嘁,我才不怕鬼。」自來也雙手插著腰,滿不在乎,抖了抖犬耳。
白木的右手忽然變成了一條章魚觸手,猛的捅進雪女冰凍的屍體肚子裡。
「喂!你幹嘛!」葉倉大叫一聲。
「凍的這麼死,我賭她靈魂還在,靈魂拷問!」白木發動技能,猛的向外一拉,真的拉出來一團藍色的靈魂,緩緩的化作半透明的人形。
正是雪女一模一樣的樣子,只不過相比屍體的樣子,更加的美麗動人了,高貴的就像是仙境裡不食煙火的女神。
「啊啊啊啊……鬼……鬼啊!!!」自來也嚇了一跳,都竄到干柿鬼鮫脖子上了。
他也怕鬼。
「雪……雪女復活了……小心啊,大人……」冬吉嚇得連忙往後退。
「你……你們是……」剛剛甦醒的雪女靈魂有些迷茫的看著周圍,聲音空靈而婉轉,煞是好聽。
「我們是路過的忍者,見到這裡的情況,就把你的靈魂解放出來了,能告訴我們這裡發生了什麼嗎?」白木問道。
他不怕女鬼,特別是好看的女鬼。
「原來……原來我已經死了啊……」雪女看著周圍的景象,記憶已經回到了最後那一刻。
「請節哀……」白木感覺對一個死人說節哀,挺有意思的,死人真的會為自己的死感覺到傷心嗎?
「白……我的白……去哪裡了!」雪女忽然驚呼,焦急的左右尋找。
「白……是你的孩子嗎?我們在這裡沒有見到孩子。」葉倉搖了搖頭。
「不在這裡……?我記得我是一直抱著他的……」雪女急切的靈魂之火都變得不太穩定。
「雪女小姐,根據我的推測,你的孩子白,應該在最後時刻因為你的查克拉,或者別的某種原因爆發了血繼限界,然後就凍結了這個地方,所以他應該還活著。」白木安撫道。
「是這樣嗎?那真是太好了……」雪女靈魂撫摸著胸口,微微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雖然這個請求有點過分,但是能否請求你們找到我們孩子,代我照顧他……」
「絕對沒問題!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會像照顧我女兒一樣的照顧白的。」白木拍著胸脯保證。
之所以沒有問白的真實性別,白木覺得驚喜包裹只有自己拆才好玩。
「……多謝大人。」雪女微微欠身,雖然感覺這話說的怪怪的。
「如果要感謝的話……能否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嫁給這個混蛋……」白木一腳踢翻了一座屍體冰雕。
他看起來很年輕,不過二十歲模樣,手中高舉著一根木棍,正在奮力揮下,神情凝固在了瘋狂猙獰轉變為驚恐的那一刻。
不出意外,最後一刻,他正想揮棍下去打死自己的親生孩子白。
「啊……」在冰雕被踢倒的一刻,雪女居然心一揪,露出來心疼的表情,然後才想起自己是被日夜生活在一起的丈夫親手打死的……
……
雪女從記事起就生活在這片雪山裡的,父母都是霧隱的忍者,但是他們不願意見到自己的孩子也成為戰爭的劊子手,手上沾上骯髒的鮮血,隱瞞下自己生子的消息,將她偷偷安置在這個極北之地的雪山里。
冰遁的血脈就像是詛咒一樣,讓嚮往寧靜生活的他們被迫成為霧隱的一把冰刀。
雪女是被一隻雪貂通靈獸帶大的,一年只能見到幾次自己的父母,那永遠是她最快樂時光,而父母總是告誡她,絕不能靠近別的人類,因為人類對血繼家族的惡意是非常大的,甚至將雪族認為是災難的化身,會引來雪災。
雪女五六歲的時候,第二次忍界大戰爆發,父母也被應招參戰,來白川鄉的次數越來越少,終於有一天,重傷的雪貂通靈獸回來告訴她,父母都已經戰死了,它也隨時死去。
雪女後來才明白,戰死的意思,就是再也回不來了,她只能遵從著父母的囑咐,一個人生活在雪山里,絕不踏出雪山半步。
雪山是這麼的純潔無暇,光是看一眼就讓人心靈得到寧靜,雪女獨自一人在這裡生活十幾年,心卻越來越冰冷,最後化作千年不化的冰塊,再也不知道什麼叫喜怒哀樂。
每當寒潮來臨的時候,雪山外圍的動物都會往山里跑,樵夫和獵人為了生活,不得不進山砍柴捕獵。
雪女有時就會在暗處看著他們,如果遇上雪崩或者大雪封山的話,也會在他們凍僵之後出手相救。
或許雪鬼的傳說就是這麼被獲救的樵夫傳了出去。
只不過在故事裡,雪女被扭曲成了山裡的雪鬼,她會帶來暴雪和雪崩,他們命大才逃過一劫。
直到雪女有一天遇見了那個與眾不同的樵夫,也就是後來的丈夫:茂吉。
他跟別的樵夫獵人不一樣,其他的人永遠抱怨著這裡的鬼天氣,嘴裡滿是對生活的詛咒,情緒里永遠失望和低落。
而茂吉卻是一個對生活充滿了熱情的年輕人,他永遠是唱著熱情的山歌,熱血沸騰的揮舞著斧子,哪怕斧子斷了,獵物掙脫了,他也從不抱怨,對生活充滿了熱情和希望。
雪女不明白這樣一個卑微的年輕人,連衣服都穿不厚實,經常凍的臉色煞白,為什麼還會還能對生活保持熱情。
雪女想學會這種感情。
於是她經常會跟在他背後,偷偷的看著他。
直到有一天雪崩降臨,雪女徹底忘記了父母的囑託,現身救走了茂吉。
茂吉不知道是被雪鬼的傳說嚇到了,還是被雪女的容貌驚艷到了,呆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清醒的時候,那個冷艷如雪蓮的女人已經消失不見,只記得那個女人說了一句:「不要對別人提起我。」
那聲音冰冷清脆如同冰石裂開,是茂吉這輩子都不曾聽過的美妙。
後來,或許被茂吉的熱情所感染,融化了冰封已久的心靈,雪女化身一個迷路的普通少女,來到了白川鄉,主動嫁給了茂吉,她想學會溫暖和熱情。
故事講到這裡,白木和自來也已經酸的不行,咬牙切齒的恨不得穿越時空砍了茂吉,自己進山唱山歌。
……
婚後的生活,起初非常的甜蜜,雪女也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溫暖,學會了微笑和熱情,化身平凡的民婦就這麼平平淡淡的生活,幸福而溫馨,而且生下來一個孩子。
但是後來,茂吉的態度卻慢慢的變了,對雪女時不時的挑三揀四,動不動就責備她,無理取鬧的惹她生氣。
茂吉還是忘不了雪女,他覺得妻子生氣冷漠的樣子,特別像曾經出現的那個雪中仙女,所以動不動就惹她生氣。
雪女不明白,她學會了人類的溫暖,為什麼他喜歡的卻是她以前那種冷漠無情。
白木明白,男人都喜歡舔高高在上觸不可及的女神。
故事最後,寒潮降臨,前所未有的雪崩即將吞沒白川鄉,感知到這個災難的雪女,立刻放下了自己的鍋碗瓢盆,來到了雪山之前,阻止這場災難。
但是世人看到的卻是……這個雪妖正在召喚雪崩,試圖毀滅這座村子。
他們也認出了這個女人,正是村民茂吉的妻子。
保護了村子,精疲力盡的雪女回到家中,迎來的卻是村民的帶著恐懼的攻擊。
丈夫茂吉陌生的嚇人,帶著滿臉的瘋狂和恐懼,拿著棍棒率先攻擊了她。
「帶來災難的雪女,殺了她!」
「白川鄉之所以這麼多災多難,就是因為她!燒死她!」
……
雪女不明白曾經和善的村民,此刻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瘋狂,也不明白日夜相處的丈夫,怎麼會對自己痛下狠手。
絕望中的她沒有做出反抗。
最後連孩子白也被村民抓了過來,要求茂吉殺死這個孩子,徹底斷了白川鄉的災難。
雪女抱著白哀求丈夫,用盡了查克拉保護他。
然而丈夫還是狠狠的砸下了那根木棍……
白的血繼在雪女的查克拉刺激下,爆發寒潮,徹底將整個村子瞬間凍結成死域,從此再也沒有災厄……
……
砰砰砰!
白木和自來也瘋狂的踩踏著茂吉的屍體,將凍僵的屍體踩的七零八落。
「讓開!我要把它燒成灰!」葉倉也是怒火中燒。
「啊啊啊……我要把他的肉煮熟了餵帕克,再把帕克的大便餵西巴,再把西巴的大便餵布魯……」阿飛淚流滿面的喋喋不休,讓茂吉的遺體在八隻忍犬的肚子裡輪轉了三十圈。
「都別動,讓我看看他的靈魂還在不在,我要把它抓出來,扔進拷問空間,讓一萬個基佬冤魂日夜折磨他!」白木憤怒的用觸手拍碎茂吉的屍體。
只可惜他這種普通人在極寒之息的冰凍下,脆弱的靈魂早就湮滅,真是太便宜他了。
「請大家……放過他吧……」雪女帶著哀婉的眼神,讓人看著就心疼不已。
「他媽的,這麼好的老婆,為什麼我不早幾年出生……」白木恨的拍著大腿,心想著無論如何也要發明時光碟機動,回來娶走雪女。
「我恨啊……」自來也同樣想以身替之。
「我感受到冥界淨土對我的招引了……多謝你們……很遺憾沒能早些遇見你們……請照顧好我的孩子……」雪女身影漸漸的被一股無形的漩渦吸走。
每一個死去的靈魂,都會遵循天地的規律,進入冥界淨土。
「不,別走!我這裡有一個神器,能讓靈魂住進去,這樣也能讓你陪伴著白成長……」白木連忙掏出了「冰霜之心」,裡面的兩個霧隱基友長老,已經罵了他一路了,著實心煩,住一個女神靈魂進去,簡直是對這件神器的升華。
「啊……」雪女好像也有點意動,她如今的唯一掛念就是白了。
然後冥界淨土的吸扯是這麼強大,雪女的靈魂根本無法抵抗的被吸了進去。
「六道!我日你先人!搶我老婆!」白木怒吼一聲,手上伸出觸手,伸進自己嘴裡,居然把自己靈魂拽了出來,沖向了即將關閉的冥界漩渦。
「喂!你不是吧!連女鬼你都不放過!」自來也也急喊著。
「你也一起來好了!」白木伸出觸手,拽出了自來也的靈魂。
「啊啊啊啊……那裡是死者才能去的地方,作死別帶上我啊!!!」自來也體內查克拉被藥物壓制了,靈魂毫無阻礙的被拽了出去。
「喂!你們兩個搞什麼!我們該怎麼辦!」葉倉急道。
「別廢話,我們要是回不來的話,就把我們身體捎……」白木剛想說捎給大蛇丸,他有辦法招魂,然而兩人的靈魂已經全部被冥界漩渦吸扯了進去,身體直挺挺的倒在雪地里。
「他說什麼?」葉倉看向干柿鬼鮫。
「他說把身體燒掉。」干柿鬼鮫肯定的點了點頭。
「現在就燒?」
「等他們一天吧……」
……
冥界淨土,絕對的寂靜,沒有一點聲音,只有星星點點的火焰,如同鬼火一樣燃在黑暗之中。
「哎呀哎呀……被你害死了,這地方是活人能來的嗎?完了完了,我還是單身,綱手一定會傷心死的……」自來也已經變回了本體的模樣,一個勁的抱怨著。
「怕什麼,你基友大蛇丸肯定有辦法把你弄回去。」白木看著周圍的鬼火,感覺自己上演了一幕雪女幽魂,寫成小說,絕對比博燃。
「這些火是什麼東西……」自來也指了指遠方。
「去看看不就行了。」
兩人向著最近的一個火焰堆走去。
一個篝火堆,一個白髮的中年男人盤腿坐在地上,看著火焰發呆。
「朔……朔茂……」自來也瞪大了眼睛,手指指著他直發抖。
「嗯?是自來也啊,你也死了啊……」這人正是卡卡西的父親,人稱木葉白牙的旗木朔茂。
他說話淡漠的不帶一絲感情,有著死者應該有的平靜。
「不……我可沒有死,被這個笨蛋拉到了冥界淨土,也不知道怎麼出去。」自來也垂頭喪氣的說道:「話說,你怎麼就自殺了呢……真是的。」
「唔……這種事情就不要提了,話說卡卡西怎麼樣了。」旗木朔茂此刻也就關心一個獨子了。
「挺好……」自來也剛想說什麼,白木就打斷了他。
「整天沉迷小黃書和女人,刀術也放下了,一心練習什麼千年殺,只想著捅男人的菊花。」白木告狀道。
「納尼!居然墮落成這樣嗎!見到他一定要幫我告誡他,女人只會影響拔刀的速度啊!」旗木朔茂氣的恨不得還魂。
「沒問題,朔茂大人坐在這裡一定很無聊吧,這裡有一本書,沒事翻一翻,也能解解乏。」白木遞出一本親熱天堂,說不定死人也能賺金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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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多謝了,這裡的確很無聊。」旗木朔茂愣了一下之後,接過了書。
「我們還有急事,先走了。」白木急忙離開,冥界淨土這麼多篝火,誰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
接下來兩個人不斷的在一個一個篝火中穿行,這裡幾乎只有那些實力的人才有資格坐在篝火堆前,靈魂才會被保存下來,有些原著里有名字,有些沒名字。
所謂賊不走空,來一趟冥界淨土不容易,那些有名字的,白木都會留下一本親熱天堂,賺點金幣外快。
初代火影,二代火影,加藤斷……自來也都快聊的流眼淚了,要不是白木催著他趕緊走,他怕是想一直住在這裡敘舊了。
「你以後要抓緊更新了啊,不然的話,一到晚上,一大群鬼來找你催更。」白木笑道。
「這……」自來也狂汗。
兩人走到下一個篝火點,剛剛看清坐著的人是誰,白木嚇得連忙扭頭拉著自來也:「快走!快走!別過去!」
「廢物……你也死了啊……」但是那個人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