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分別(2/2)
果然是色字頭上一把刀。
「……」看著白木胸口那個透明窟窿中血肉組織飛快的編織重組,野乃宇幾乎絕望。
「女人啊……心裡在想些什麼,真是讓人頭疼,藥師野乃宇,我還以為已經養熟你了……」白木一步一步的逼近野乃宇。
「什麼……什麼時候,你怎麼可能知道我的身份?」野乃宇瞪大了眼睛,只感覺自己像是被玩弄在股掌間的小丑。
「呵……你那點可笑的秘密……這就你自以為是隱藏的不錯而已,在我宇智波斑的眼裡,就像是少女白絲上的污漬一樣明顯。」白木不屑的笑著,這一刻身後的四個人對他來說就是半死的臭蟲,根本不再重要。
「那……你為什麼還要留著我……」野乃宇被逼著不斷後退。
「為什麼……一開始可能因為好玩?後來因為懶,最後是習慣……那麼……我很好奇,你真正的想法是什麼……」白木直接把野乃宇逼到了岩壁之上。
「我……我……」野乃宇一陣心慌意亂。
「女人嘴裡沒有一句實話,更何況一個間諜,現在我打算親眼看看……」白木掐住了野乃宇的脖子,對至親之人內心真實想法的求知慾驅使著他,萬花筒寫輪眼在野乃宇的額頭停下,一道紫色的裂痕在了她白皙的皮膚上。
虛空之眼那旺盛的求知慾,再加上被人背叛的痛苦,已經開始影響到白木的真實內心。
「啊啊啊……」野乃宇痛苦的悶吭著,眼前的白木越發陌生,甚至感覺他想要掀開自己的天靈蓋,看一看腦子。
香燐在時間裂隙中看的真切,急的直跳腳,終於想到了什麼一樣,努力的在畫面中留下痕跡。
一捧樹葉從空中飄落,組成了一組什麼秘文,作為專業的間諜,野乃宇在一秒鐘之內就破解了這段文字,但是還是不明白……
「香燐……?為什麼要幫我……這真的有用嗎?」野乃宇還是決定賭一把,伸手從腰後挎包里,取出了一本最近正在讀的醫學書,攤開塞到了白木眼前。
《生物化學與分子生物學詳解》
「啊,臥槽!!!」白木看著書上亂七八糟的字符和字母,還有一大堆看不懂的化學公式,頓時清醒無比,瞬間掙脫了虛空之眼的求知慾。
去你媽的科學知識,太尼瑪嚇人了!
學習?學個屁!白木寧願再看二十頁的美腿,也不要再看一秒鐘什麼勞什子的知識……
被夾在時空間隙的香燐也鬆了一口氣,果然還是她了解的老爸,看見超過四位數的數字和蝌蚪一樣的字母就頭疼,滿心都是小黃書。
「……」野乃宇捂著自己額頭驚恐的看著白木,剛剛那種眼神太嚇人了……
她只在一個人眼中看見過,那就是見到了值得研究的屍體後的大蛇丸,眼中儘是變態的求知慾。
「對不起……應該不會留疤吧?」白木有些心虛的看著野乃宇的額頭。
「……」野乃宇警惕的看著他,宛若小女生看著一個變態怪叔叔。
「……也是,你捅我的心,我毀了你的容,扯平了。」白木蹲在地上,心煩意亂的很,看著猿飛新之助抱著止水逃跑,也沒心情追擊了。
「……」野乃宇無言以對。
「如果能回到過去,我今天一定不會帶你出來……」
「能多騙一天是一天,看著你整天鬼鬼祟祟的藏信,拐彎抹角的騙情報,明明這麼精明的人,還裝作一副傻傻呆呆的樣子,以為騙過了所有人,真好笑……」白木笑出了聲。
「……」野乃宇垂頭無言。
「你走之後,老爺我又沒人熱被子了,晚上腳冷怎麼辦,沒人端茶送水怎麼辦,有鬼上門害怕又怎麼辦,狗編輯催稿我又懶得寫怎麼辦……」
「說來這麼久,我還沒偷看過一次你洗澡換衣服,也沒讓你穿上水手服和漁網襪,想想真是遺憾……」
「別走行不行?」白木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語著。
「……你要放我走……?」野乃宇看著手上還沒幹涸的血跡愣住了。
「我可沒辦法殺掉一個肚子裡有過我骨肉的女人,別走行不行?」白木勉強的笑了笑,第二次發問。
「……抱歉,我是木葉的人……」野乃宇咬著嘴唇,心裡亂的跟塞進口袋的耳機線一樣亂。
「好吧……反正就算留下來也沒有那種偷偷摸摸刺激的感覺了,你走吧,忍界好看的腿這麼多,又不差你一雙。」白木轉身端起桌上的山蜂酒飲著,提著三把刀下山而去。
「別想著嫁人,也別談戀愛,等哪天想你了,我就去木葉抓你回來當奶媽……」
「在志村團藏手下要是乾的不開心,那就寫點稿子罵罵他。」
「要是什麼時候不想在他手下幹了說一聲,我打穿木葉也把你接過來。」
「之後你的世界裡就沒有我對你指手畫腳了,一定要幸福啊!」
白木橫擔著長刀縫針,一路喋喋不休的走下山去,那背影瀟灑的就像是一條狗。
野乃宇牙齒緊緊的咬緊嘴唇,眼淚止不住的留下
……
忍刀部隊和游擊部隊的戰鬥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白木漫步在濃厚的血霧其中卻如同過客,一切仿佛都與他無關。
鮮血幾乎灑滿了這片礦山森林的每一寸土地,雙方都已經殺紅了眼,在厚重無比的濃霧中,哪怕訓練有素的霧隱忍者都很難分清方向,被完完全全的分割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小戰場。
本來木葉還由幾名日向一族的偵查忍者聚集起了幾個班抱團反擊,但是偏偏碰上了林檎雨由利這樣的瘋丫頭,拖著雷刀牙將他們切割的七零八落。
桃地再不斬無愧於「不斬第二刀」的名字,如同霧鬼一般神出鬼沒,嘴裡說著一些「這刀砍你脖子,這刀削你弟弟」之類的騷話,然後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人背後,一刀斷首。
僥倖活下來的人紛紛心有餘悸的稱其「騷話鬼人」,只不過桃地再不斬只承認後面兩個字,而且下定決心,以後聽到他騷話的人,一個都不能活。
一邊是捉迷藏一般的戰鬥,一邊是巨大如山的蛤蟆文太,抬頭根本看不見它的身型,只能聽聞巨獸雷鳴般的咒罵,仿佛罵人能增加輸出一般。
干柿鬼鮫和鬼燈滿月都是年輕一輩,對上自來也這樣的忍界資深老司機還是顯得經驗有些不足,只能用著龐大的查克拉量死撐著,也不可逆轉的漸漸的落入下風。
這一戰一直從下午打到了午夜,直到猿飛新之助拖著重傷的殘軀回來,拉響了撤退的信號彈,這才讓這兩隻部隊分開,留下了滿地的屍體,雙方都沒能占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