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跟我一起殺魚吧(1/2)
忍刀七人眾有些失望,又覺得理所當然,就這麼平淡的死去,才是最正常的。
「可惜啊,好不容易有一個敢挑戰我們的,上一個是什麼時候?三年前嗎?」黑鋤雷牙收刀會鞘。
所有人都鬆懈了下來。
「不……戰鬥才剛剛開始!」
白木已經選擇好了一個目標,最麻煩的敵人,負責控場的縫針男人,栗霰串丸。
他的針線活太煩人了,而是這傢伙乾乾瘦瘦的一看就不經打。
「嘆為觀止?懷中抱漢殺!!!」
白木突兀的出現在了栗霰串丸的背後,雙臂固定住他的雙腿,雙腿勾住他的脖子,高高的躍了起來,以倒栽蔥的方式狠狠的向地面砸去。
轟!!!
地面一陣顫抖,嘎噠一聲脆響,栗霰串丸是腦袋落得地,頸椎直接錯位了,面具都被磕碎了,露出來一張恐怖的面龐,眼瞼都被割掉了,嘴唇上下都有著縫合過的痕跡。
這麼嚇人的嗎?難怪一直帶著面具。
「該死……剛剛居然是分身嗎?什麼時候分的,明明砍到的是實體。」枇杷十藏恨恨的一咬牙,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出現,揮著斬首大刀又沖了上來,把白木從栗霰串丸身邊逼退。
「這樣才有意思嘛!一下子死了才叫無趣。」黑鋤雷牙卻又興奮了起來,揮劍斬出一條雷蛇。
「喂,蠢貨沒死吧?」無梨甚八一把將栗霰串丸的腦袋從地里拔了出來。
他們兩個號稱無情二人組,下手最是狠辣,兩人關係也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亂。
一個人認為殺人的藝術就是將他縫縛起來捆在樹上,讓他們在絕望中慢慢的失血而死,時間越長越好,永恆的痛苦才是藝術。
另一個人認為,殺人的藝術就是爆炸的一瞬間,讓敵人在一秒之內徹底化作碎片,絲毫感覺不到痛苦。
「死不了……幫我殺了他……」栗霰串丸用力將自己的脖子一掰,讓錯位的骨頭回歸原位,用鋼絲固定住脊椎,但是腦袋的眩暈還是讓他渾渾噩噩的,暫時沒辦法加入戰鬥。
「要殺自己殺,我可是巴不得你死呢。」無梨甚八不屑的斜了一眼。
……
雖然暫時解除了栗霰串丸的威脅,但是另外六個人還是非常難解決,沒有白眼的白木,像是被蹂躪皮球,不斷被來自背後的攻擊推來推去,只能靠著反擊風暴和強勁的防禦力,以及變態的恢復能力一直糾纏下去,想要反擊卻是根本騰不出手。
幸好他們並沒有抱著不死不休的心思在戰鬥,最強的西瓜山河豚鬼更是幾乎沒有動手,只是站在一邊大口大口啃著帶血的生肉,嚼的滿嘴都是鮮血,胖的人一般都懶得動。
察覺到這一點的白木,乾脆借著武器大師的天賦,像是學習一樣,慢慢的熟悉著忍刀眾他們的戰鬥方式,勘密著獨特的戰鬥技巧。
本來白木整天打牌逗妹,近戰經驗並不豐厚,此時實戰技巧正在以極快的速度上升著,從一開始只能靠著反擊風暴和強大的防禦力死撐。
到現在已經能靠著「跳斬」「欺詐詭術」「幻象分身」不斷的在幾人之間周旋著,保命第一,絕不貪輸出,但是也沒敢暴露更多的情報,畢竟死戰還在後面。
久攻不下的忍刀眾開始有點不耐煩了。
「這傢伙,還真是難纏的對手……這都砍不死,脖子是有多硬。」枇杷十藏感覺自己斬首大刀都快卷刃了,白木的腦袋還是牢牢的長在脖子上。
「煩人的猴子跳來跳去的,就不能好好的讓我砸一下腦殼嗎?」通草野餌人行動比較遲緩,本來跟白木沒有什麼仇,戰鬥也是渾水摸魚,但是一連打了幾十個「閃避」之後,惱羞成怒的他,反而打出了真火。
「爛梨白痴,炸不到人能不能別炸了?熏鹹魚都不敢吹這麼多煙,讓我們怎麼打?」黑鋤雷牙不耐煩的責備著豬隊友。
「納尼?你個名字里連水果都沒有的傢伙,就不配在忍刀眾里呆著!我看不如讓他當雷刀使好了。」無梨甚八居然回頭一刀砍向黑鋤雷牙。
他們這群人就是順風好兄弟,逆風生悶氣,翻盤賣麻批。
「混蛋!閉嘴!我要把你電成飛灰揚到海里去!」黑鋤雷牙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雷刀拉出漫天電網向無梨甚八籠罩過去。
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名字里沒有一個水果,任何敢嘲笑他這點的,都被他送葬了,除了這群實力相近的隊友確實殺不死。
這下白木需要面對的忍刀眾,只剩下枇杷,燈籠果,通草三個人。
「我願稱你們為吉祥三寶!」白木豎起一根大拇指。
「嘁,兩個白痴……」枇杷十藏咒罵了一聲,迎著白木的跳斬,架住了他的屠刀,兩人僵持不下。
「我只數五聲,炸死了可不怪我!」燈籠鬼咧嘴一笑:「一……五!」
一個小型能量球從雙刀鮃鰈中甩了出去,竟然無視隊友就砸了過來。
「混蛋,你想連我一起殺掉嗎?」枇杷十藏立刻撤力,怒吼的跳到了白木身後。
「淦!說好的數五下呢?」白木也沒想到,燈籠鬼會連自己隊友一起炸,而為了隱蔽情報,他的女妖面紗是關閉著的。
「抱歉,我在忍校壓根沒有聽過數學課。」燈籠鬼扛著鮃鰈哈哈大笑。
一連串的細節,開始在腦海里編織……
枇杷十藏在自己背後,想拿我當人肉盾牌……?嘿嘿……
能量彈來的極為迅速,白木為了完成騷操作,甚至打開了「淨化」,讓自己戰鬥長久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腦子一片清明的就像是進入了剛剛打完手銃的賢者時間。
就在鮃鰈解放都快擦到自己鼻子了,一個欺詐魔術隱身向後跳開,一個翻滾躲在了枇杷十藏身後,動作行雲流水,熟練的就像是聽到門鎖聲,就知道要翻身入櫃的隔壁老王。
「納尼!」眼前一空的枇杷十藏傻眼了,本以為有白木當肉盾絕對沒有問題了,但是白木突然這麼一撤,鮃鰈解放都已經到眼前了,根本來不及再閃。
只能舉起斬首大刀,做出來經典的一幕,斬首大刀擋尾獸玉(不是)。
轟!!!
毫無意義的斷刀專業戶,斬首大刀再一次攔腰折斷,破碎的刀刃橫撞進了枇杷十藏的腹部,不過鮃鰈解放畢竟不是尾獸玉,只砍了進去一點點,沒能把這傢伙肝臟打碎。
「哎?十藏你幫他擋子彈幹嘛?你們關係很好嗎?」燈籠鬼無辜的撓了撓腦袋。
「混蛋……等我好了之後,大爺把你腦袋砍下來,白天當夜壺,晚上當酒壺,趕緊叫人給我治療……」枇杷十藏把刀刃拔了出來,疼的齜牙咧嘴。
枇杷十藏的受傷給這場挑戰帶來了句號。
「好了,不用再打下去了,你的實力獲得了我們的認可,你跟鬼鮫一樣,成為我的親衛好了。」西瓜山河豚鬼將一顆還新鮮跳動的心臟扔進了嘴裡,嚼的滿嘴爆汁。
淦!天知道這是什麼動物的心臟,但願不是人的,白木內心道。
「怎麼?莫非你真以為能打贏我們七個?接下去我可要出手了。」西瓜山河豚鬼將鮫肌在地上一頓,頓時四周爆發出來實質化的查克拉,吹起的查克拉風暴讓白木頭髮都與地平線持平了。
想到未來干柿鬼鮫那種實力,現在的西瓜山河豚鬼絕對不會差太多。
「哦?那我的忍刀怎麼辦?」白木並沒有做出什麼跪地效忠的姿勢,怕這死胖子消受不起這種福分,直接嗝屁了,那他這輩子做的罪孽可就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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