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帶土腎不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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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忍者,大家都喜歡在夜晚戰鬥,這是一種改不了的習慣,霧隱部隊的人也理所當然的覺得木葉會在晚上過來偷襲。
但是偏偏今天卡卡西反其道而行之,居然在黃昏時分就出現在了美田町的附近,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了村口,背上還背著三把刀,一長一短一中。
長的如同陌刀,足有一人多高。
短的就像是一把匕首短劍。
「好傢夥,這是想玩單挑決鬥嗎?」白木直呼專業,他可能不知道忍刀七人眾的單挑方式。
「木葉新秀……卡卡西!我以為你能過來已經很蠢了,但是沒想到居然會這麼蠢……」西瓜山河豚鬼咧開血盆大口,露出滿嘴尖牙。
卡卡西年紀輕輕就成為了上忍,活躍於這片戰場,雷切之名讓人聞風喪膽,霧隱上層早就將他列為必殺名單了。
白木知道,卡卡西就是一個戰術髒逼,他顯露出來的東西決不能信一成,他一個人在這裡光明正大的挑戰,背後絕對有一萬個髒逼正在埋伏。
卡卡西抬頭看了看村中央被栗霰串丸用鋼絲掛在了半空中的琳,身上勒的處處都是血痕,哪怕只是站在村口,就能看到她溫柔的眼神,搖著頭仿佛在讓他離開。
「我聽說霧隱村之刀術稱得上忍界一流,今天我以旗木流刀法之名特來挑戰。」卡卡西微微鞠躬,竟然做出了武士才會行的禮儀。
「哈哈……哈哈哈哈……挑戰?多麼新鮮的名詞?我以為只有蠢貨武士才會說出傻話。」枇杷十藏笑的都快斷氣了。
「既然他要玩,我們也不能拒絕吧?有沒有人想跟我們的卡卡西小朋友玩過家家的遊戲?」西瓜山河豚鬼看了看自己家的隊伍。
立刻一群人蠢蠢欲動。
「隊長,斷水流海倉申請出戰!」一名身材矯健的霧隱忍者跳了出來,背後同樣背著一把太刀。
如今忍刀眾死了四個,正是他們上位的時機,怎麼能不在老大面前好好表現一下?爭取成為下一任忍刀眾。
霧隱忍者緩緩的拔出刀,對準了卡卡西。
「等等,我要下個賭注,我需要殺掉多少個像你這樣的人,才能救下琳?」卡卡西並沒有急著拔刀,反而用著最冷漠的語言挑釁著對方。
「你可能不清楚這是什麼地方,你可沒有資格談條件。」海倉冷笑。
「是我沒有資格知道,還是你沒有資格回答?」卡卡西平時不裝逼,裝起逼來也是一套又一套。
「斷!」海倉怒了,跳過去就是一刀。
高手過招就是這麼快,只是一道寒光閃過,很多人都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麼,交手已經結束了。
海倉的長太刀幾乎是貼著卡卡西的頭皮停下來的,無論他怎麼想要再加一把力,但是破損的心臟都難以再提供半點力量。
「好快……」身體軟軟的滑了下來。
同時卡卡西往前走了一步。
眾人這才發現卡卡西的一把短刀已經出鞘了,刺穿了他的心臟。
這才有人記起來,旗木卡卡西有個父親叫旗木朔茂,或許這個名字很多人沒聽過,但是木葉白牙之名一定能讓很多人感受到恐懼。
「混蛋!斬霧流千平,霧斬!死!」又是一名忍刀部隊成員,一刀拉出一張巨大的霧幕橫斬過來。
鏘!
卡卡西拉出最長的大太刀,在霧中連斬五刀,每一刀都切出了風雷之聲。
霧氣尚未合攏,又已經散開,露出了霧隱忍者斷首的屍體。
卡卡西再上前一步。
「痛切流長橫!殺!」
「水紋流……」
「斬浪流……」
一連十幾個自認為刀法不錯的傢伙,叫喊著自己的流派,耐不住卡卡西的囂張出了手,但是都成了刀下亡魂,甚至沒有一個人能把血濺到他的身上。
「停!滾回去!!」西瓜山河豚鬼滿臉都是怒火,手下接二連三的送死,讓他很是覺得丟面子。
「讓大爺我來砍了你!」枇杷十藏走上前去,重重的揮出斬首大刀,卻被西瓜山河豚鬼一把攔住,不是不相信枇杷十藏的實力,只是他已經受傷了,要是真被砍死了,那忍刀部隊的面子可就丟盡了。
「鬼鮫你上去把他砍了,砍不死他就把自己腦袋砍下來。」
「是……」干柿鬼鮫是一個標準的忍者,無論卡卡西表現的多麼囂張,他的心就像殺魚的刀一樣冰冷,沒有得到命令之前,甚至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此時的干柿鬼鮫的武器還是一把兩米長的太刀,同樣是一個精通刀術的傳統忍者,他沒有花里胡哨的流派,而是簡簡單單的殺人技。
看到干柿鬼鮫上場,白木覺得卡卡西懸了,因為他的心一直牽掛著琳,時不時抬頭看一眼,一個玩刀的人,如果沒能看破紅塵,一般死的都很慘,而鬼鮫就不一樣了,他在殺魚的過程中,已經把心錘鍊的寒如鋼鐵了。
「卡卡西……」琳看著卡卡西為了他,孤身一人拿著三把刀,一路過關斬將,簡直快被帥哭了。
此刻的卡卡西已經有些氣喘吁吁,臉色變得有些煞白,雖然片葉不沾身的殺死了十幾名霧隱忍者,但是這群人能在惡名昭著的忍刀部隊混,沒有一個簡單的,殺掉他們同樣費了很大的勁。
鐺!!!
干柿鬼鮫的斬擊力沉無比,每一擊都能讓卡卡西的手臂下沉,畢竟一個還在成長期,一個體力已經在歲月巔峰了。
卡卡西的刀法極為精湛,完全沒有套路一樣,完全根據敵人一瞬間疏忽與漏洞進攻,正手握刀可以臨時變為反手,右斬轉為左劈,抑或是抽出腰間的另外兩把刀進行攻擊,讓干柿鬼鮫都有點防不勝防。
白木和琳從來沒有見過卡卡西這麼戰鬥,他一向是喜歡用各種方法施展雷切解決敵人。
但是也只有這樣,才能激起以忍刀著名的忍刀部隊的羞恥心和傲氣,讓他們迫使與自己公平戰鬥,否則一人一個忍術上來,他土流壁上狗頭掛的再多也沒用。
干柿鬼鮫刀術精湛,但是最擅長的還是忍術,他不是武士,而忍者真正的奧義是用一切不擇手段達成目的的人,覺得根本沒必要非要用刀術決一生死,就在被身體被卡卡西挑飛的一瞬間,長刀當作標槍射了出去,雙手在空中極速結印。
「水遁?水斷波之術」
一口細長無比的水波從口中射出,像是雷射劍一樣橫掃過卡卡西的身體,就連地面都像是被切成了兩半。
「一群蠢貨,看看,這才叫忍者!不是一個個上去送死的武士。」西瓜山河豚鬼很滿意干柿鬼鮫的做法。
就算這叫卑鄙,反正忍者本來就是卑鄙的代名詞。
「不……卡卡西!」琳看著卡卡西斷成兩截的身體,近乎崩潰的哀嚎著,這讓鋼絲更加嵌入了她的身體。
白木卻很淡定,當你覺得卡卡西死了的時候,他總能從別的地方鑽出來給你一個驚喜。
果不其然……
卡卡西被切成兩半的身體只是扭動了兩下,化作一團泥水流了一地,地上只剩下了三把武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