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燈籠的故事(1/2)
村子裡依舊雷霆萬鈞,白木卻是兩耳不聞身後事,一心只殺聖賢魚。
這片戰場除了自來也親自來一趟,還有誰能撼動忍刀眾?
如果自來也來的話,他回去也沒用,來的不是自來也,同樣也沒必要回去,還不如安心的在這裡殺……魚。
但是,就在這時,伊魯卡居然又回來了!
仿佛非要驗證自己是不是練成了透遁一般,雙手哆哆嗦嗦地捧著一瓢什麼飄散著惡臭的液體,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卡卡西他們好像被發現了……我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如果真的有透遁的話,也許我能幫上忙的,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伊魯卡念念有詞的走來。
白木眼角瘋狂抽搐,這傢伙……
阿噠!
白木一腳飛踢過去,直接把伊魯卡踢飛了出去,按在地上一頓猛踩:「給臉不要臉是不是,放你一馬不感恩就算了,拿石頭砸我,還拿屎來潑我?」
「啊啊啊啊啊……」伊魯卡抱著腦袋痛苦哀嚎。
「說,村子裡面什麼情況?」既然都這樣了,白木乾脆問清楚。
「不……不知道……」伊魯卡試圖嘴硬。
「阿飛,灌屎,看他能嘴硬多久。」白木指了指伊魯卡自己端過來的大便。
「那豈不是一說話就成了狗王?」阿飛咧嘴一笑,從地上端起來瓢。
「別……我說……總部派了我們四個人過來拯救中忍平幸……」伊魯卡果然妥協了,既然村子那裡暴露了,也沒必要隱瞞了。
「不是吧?木葉指揮官是蠢貨嗎?派四個雜魚過來救十條半死不活的鹹魚?」白木瞪大了眼睛,不知為什麼來了霧隱之後,比喻都喜歡用魚了。
「……我們不是雜魚。」
「那你們是什麼魚?」
「我們是經過特種訓練,並且有信仰的魚……不是,正經忍者。」
「下忍?」
「咳,就我一個下忍,紫玉大人和卡卡西都是上忍,琳是中忍……」伊魯卡尷尬道。
「卡卡西?琳?」白木更加懵逼了:「他們一直這麼勇敢的嗎?忍刀七人眾的任務也敢接?」
「他們超勇的……不是,是因為平幸的兄弟都陣亡了……」伊魯卡大概的講了一下拯救任務的由來。
「這劇本好熟悉啊。」白木抓了抓腦袋,這麼一說的話,他們還真有理由過來一趟。
「好了,我知道了,滾吧。」白木鬆開了腳,擺了擺手。
「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放過我?」伊魯卡站起身來,疑惑的看著白木。
「咳!這種事情不是你一個區區下忍有資格知道的,慶幸自己的好運,然後感恩戴德的離開吧。」白木扣了扣鼻子。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我們村子混進來的間諜,在這裡竊取情報,放心好了,就算大便灌進嘴裡,我也不會出賣你的!我的嘴巴會像是三代雷影的胸肌一樣牢靠!」伊魯卡握著拳頭燃起來了。
「好了好了,好好的報答一下我就行了。」白木笑的邪惡,遞出了打包好的200金幣大禮包。
「是的大人!再見大人!一定會做到!」伊魯卡深深一鞠躬,在這個天天都在死人的戰場,一天能撿回兩條命,命運真他媽奇妙。
伊魯卡走了,白木開始思考,卡卡西和琳應該是陷在村子裡了,不過按照卡卡西跟誰都能五五開的特性設定,再加上忍刀眾在占上風的時候,喜歡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應該能夠周旋很久,自己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做一些事情。
比如說……那個落單跑出去的雙刀鮃鰈使,燈籠鬼。
……
「有人嗎?」
「誰來幫幫我……」
「我受傷了,我好害怕……」
帶著哭腔的童聲在午夜的森林中迴蕩。
一對住在林間的老夫妻聽到聲音後醒來。
「孩子他爸,外面好像有個小孩?」
「我也聽見了。」丈夫趕緊披著衣服坐了起來。
「是迷路了嗎?這麼晚了很不安全啊。」
「嗯,趕緊把他接回來才行。」
這對好心的老夫妻連忙從床上坐了起來,循著聲音找了過去。
午夜的林間薄霧繚繞,一個提著燈籠的孩子無助的呼救著,終於引來了他的獵物。
老夫妻見到燈籠鬼的身影之後,立刻跑了過去喊住他。
「孩子?孩子?快跟我們過來,森林裡不安全,聽說有水之國的部隊在附近,他們殺人不眨眼的……」
但是就在燈籠鬼回頭的一剎那,兩人的瞳孔都放大了。
猙獰的邪笑,殘忍的利齒,這哪裡是個迷路的孩子,分明是神話里的吃人的惡鬼。
「你們說的……是這樣殺人不眨眼嗎?」燈籠果邪邪一笑,一把短刀橫斬而過,老夫妻齊齊的捂著喉嚨倒下,怎麼也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殺完人的燈籠鬼卻沒有半點享受的情緒,反而抿著嘴唇撲通一聲跪下,匍匐在老夫妻的屍體上小聲抽泣著,那股悲傷絕不是裝出來的。
「爸爸……媽媽……」
……
白木讓白木七號留在了河邊殺魚,自己尋著燈籠鬼離開的路線走去。
「鮮血追獵」
沒有太好的追蹤忍術,只能用鮮血追獵這種東西,猜都猜得到燈籠鬼一個人出來,絕對不是為了找小姐姐的,多半還是想殺人。
白木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紅色氣味標記:「好濃重的血腥味,就在這裡了!」
來到這條小路的時候,燈籠鬼依舊趴在兩具屍體上痛哭著,小聲的悲悽聲不由的讓人感同身受的陣陣心酸。
白木的到來讓燈籠鬼的哭聲戛然而止,哭的通紅的雙眼充滿了憎惡的看向他,一股實質的殺意騰起。
「你來這裡做什麼?!鬼鮫沒有教你我行動的時候不要來打擾我嗎?」
「無意冒犯,只是村里被木葉偷襲了,西瓜大人讓我找你回去。」白木無辜的攤了攤手。
「哦?木葉居然有這樣的膽量?那就回去好了。」鬼燈籠仿佛理解了白木的冒犯,眼睛逐漸變得清明。
「他們是誰,不用了管嗎?我看你哭的好像很傷心一樣。」白木指了指地上的一對老夫妻屍體,很好奇的問道。
這群純粹的惡徒好像都有自己的故事一樣,很有趣。
「你很想知道嗎?」燈籠鬼咧嘴一笑。
「你願意說的話。」白木好像很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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