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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新遊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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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你為什麼……我從來沒有給你下過什麼咒印……」年輕的少主明顯有些慌張,沒想到自己最信任的老僕人居然會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那大爺剛剛怎麼咳死了?」半藏惡狠狠道。

「剛剛?……我只知道龍咳,像你這種能夠復生之人,多次死去之後,就會感染龍咳,力量會因為龍咳而削弱。」少主慌張的說著。

「什麼鬼東西,我就不信殺不掉你!」半藏又是一刀。

咳咳咳咳……大口大口的血塊咳出,半藏再次死了。

枯井之中,半藏依舊罵罵咧咧的復活,他不甘被人操控的命運,再次衝出去,二話不說殺掉少主,像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願意去侍奉一個小鬼。

如此以往十來次。

半藏發現不對勁了。

前往尋找少主的路上,有幾個菜雞鹹魚武士,自己向來一直都是一刀一個,如今卻要揮出三刀,而且身體也越來越虛弱,就算不殺少主,也會經常咳嗽。

他身體變弱了,不,他已經死了,沒有身體,是靈魂變弱了。

對於刀術的記憶也在快速消退,如今只剩下來幾招三腳貓功夫。

半藏的身影慢慢的和故事裡的主角「只狼」重疊,成了一個失去記憶,失去了信仰,身體越發衰落的老忍者。

半藏不再罵罵咧咧,他意識到白木是認真的,如果不幫助少主復國,自己可能一輩子都會沉淪在這個幻境,成為一個連牌都沒的打得廢物。

他第一次認真的和皇子少主心平氣和的交流。

「喂,小鬼,你會打牌嗎?」

少主愣了愣:「會一點花牌……」

「那你以後就跟著我,我帶你逃出去,不過別礙手礙腳的。」

「嗯,狼,這是你曾經使用過的刀,楔丸,我一直代你保存著。」

……

於是半藏就帶著少主小鬼開始兩人的逃亡之路。

因為作死失去了大部分力量的他,非常不適應這個幻境,沒有花里胡哨的忍術,開局只有一把刀,虛弱的身體碰上一些小兵賴子居然還會受傷。

在一次與頭目的格鬥中,一時不慎被高處的弓箭手射中身體,居然還死了,氣的復活後的半藏破口大罵。

只是如今的他,除了無能狂怒的脾氣以外,徹底失去了傲氣的資本。

他只是一個失去了所有名譽和力量的廢物,想要逃出這個幻境,取回自己的名譽,必須拿出足夠的鬥志才行。

重振旗鼓的半藏,拿出來百分百的鬥志,認真對待每一個敵人,一路殺出重圍,終於成功的帶走了少主,離開了葦名城,來到了城外那個遍布了蘆葦的野外。

「小鬼,我們逃出來了,接下來,你就找個地方住下,復仇什麼的,就交給我了。」在葦名城相處這麼多天,半藏對少主的態度也變得正常了起來。

「可是,我想親自……」

少主話還沒說完,一個高大英俊的年輕武士大將,居然出現在了蘆葦之中,仿佛早就已經守在這裡很久了。

「弦一郎卿……!」少主嚇得躲進了半藏的身後。

「久違了啊皇子殿下,難道你要跟著這隻殘廢的老狼一起走嗎?」穿著華麗武士鎧甲的年輕大將轉身道。

「哈?殘廢的老狼?大爺可是半神!」半藏怒了,二話不說,抽出長刀跑向了那年輕武士。

卻不想,弦一郎竟然以不動姿態迎敵,只出了一刀,就把半藏砍的刀都拿不穩,跌跌撞撞差點摔倒在地上。

「淦!力氣這麼大?」半藏握著劇痛的虎口懵了。

「狼,你已經老了,甚至刀都拿不穩,就不要再摻和我們之間的事了。」弦一郎淡漠的看著半藏。

「老?換做忍界,誰敢說我半神老?」半藏怒了,再次跳了起來,用盡全力掄圓了長刀。

葦名弦一郎平靜的砍出一刀,立刻半藏腦袋上冒出來一個大大的「危」字,這代表著這一招自己沒有辦法接下來,只能閃避。

半藏真正的像是一隻老狗一樣,被弦一郎捻的到處跑,卻接不住他的任何一刀,然而半神的驕傲絕不允許自己死在這麼一個小鬼手裡。

無數次的試探,無數次的落敗,半藏終於還是太心急,想以強攻斬斷他的手臂,終究力差一截,被弦一郎砍斷了左手,摔倒在蘆葦盪之中。

葦名弦一郎抬起刀來輕蔑道:「如今的你太弱了。」

「弦一郎卿!放了狼,我就跟你走!」少主急忙道。

「哼,老去的狼狼,甚至不如一條狗,以後你還是別叫一隻狼了,叫半條狗好了。」弦一郎冷哼一聲,拉著皇子的手轉身離開。

「等等!!」半藏吃力的撐起身子,弦一郎卻仿佛沒有聽見一般繼續離開,只有皇子扭頭滿臉擔憂的看著半藏。

「我他媽讓你等等!!!」半藏抬起僅剩的右手,用盡全力舉起楔丸,對準自己的心臟。

「狼!!!不要!!復活太多次,你也會死的!」皇子驚恐道。

「記住!臭小子,大爺是只狼,不是半狗!!!」半藏狠狠的把長刀送進自己心臟。

一陣靈魂旋轉,半藏回到了鬼佛復生之處,立刻一陣劇烈的咳嗽,大口大口的血塊從嘴裡吐了出來。

「狼,你的龍咳又嚴重了,剛剛是又復生了嗎?」少主輕輕的拍了拍半藏的後背,他是為數不多知道只狼能夠復生的人。

「一個叫葦名弦一郎的傢伙就在城外等著……我要去殺了他!」半藏眼中已經生出了怒火,他最恨的就是別人叫他半狗。

「弦一郎卿!!他可是劍聖的後代……我們從另一個城門跑吧!」少主嚇了一跳。

「哼,無論我們走到哪,他總會追上我們的,這一戰不打也要打!」半藏站起身來,大步的走出城門。

……

這一夜叮叮噹噹的打鐵聲不斷。

這一夜咳嗽的聲音越發劇烈。

無數次挑戰,無數次死亡,半藏每次都是以斷了一隻左手告終,怎麼也沒辦法擊敗弦一郎,他太強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少主被帶走。

再一次復生之後,半藏面無血色的在趴在地上劇烈咳嗽著。

「狼……這是你多少次復活了……如果真的打不過去,就把我送出去吧……在這樣下去你會死的……」少主心疼道。

「少主放心,我只狼……雖死也會帶你出去!」半藏隨著死的越來越多,靈魂已經漸漸與只狼相融合。

推開城門,跨入蘆葦甸,半藏再次與弦一郎展開決鬥,這一次他帶著必勝的信念,沉住了心聲,每一刀都閃的恰到好處,沉穩而果斷,絕不貪戀任何輸出。

這一刻他不僅是誓死守護少主的只狼,也是重新拾回鬥志的半神。

半個小時之後,葦名弦一郎倒下了,拄著刀再也爬不起來,半藏正想揮刀斬下。

「狼……不要殺弦一郎卿,他也是為了葦名國,只是方法用錯了。」少主勸說道。

「哼,算你走運,饒你一命……咳咳……咳咳……」半藏龍咳再次發作,咳得腰都直不起來,少主連忙掏出葫蘆給半藏餵藥。

就在半藏仰頭喝藥之時,弦一郎卻動了,作為正面被擊敗的敗者,撿回來一條命的同時,居然還發起偷襲,這讓半藏都不敢相信。

一個視名譽為生命的武士,居然會做出真的卑劣的事情。

「葦名,就是我的一切……為此,我願……放棄一切,包括名譽!」

沒有防備之下,半藏的左臂被砍了下來,眼睜睜的看著少主被帶走。

就算半藏再自殺,復活的時候,居然是從一間破舊廢棄的寺院裡醒來的。

「淦!我這隻手是非斷不可嗎?」半藏看著空蕩蕩的左手破口大罵。

直到一旁比乞丐還要邋遢的佛雕師,給他裝上了忍義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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