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半神落幕(2/2)
「存在於戰場時,每個回合給所有己方忍者治療2點生命。」
「混蛋……你到底用的什麼卡組……為什麼會什麼卡都有……」半藏額頭沁出汗水,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把蠍發出去,雖然它擁有決定性的因素。
但是他更怕白木忽然出現一張宇智波止水,一個別天神,把蠍拐跑了。
就在舉棋不定間,雨封又渾身浴血的從塔外沖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半藏身邊:「半神大人!擋不住了!叛忍已經攻進來了!!快想想辦法吧!」
只見紙門外面人影綽綽,刀劍碰撞的聲音,鮮血噴濺在紙窗上,印出了斑駁的血影。
歌舞姬都嚇得花容失色,停下了歌舞,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慌什麼,半神大人都這麼鎮定,必然有把握,接著奏樂接著舞。」白木舉著酒杯品著美酒。
「半神大人!快別打牌了……」雨封再次急道。
「囉嗦死了!!」半藏盯著牌桌上的牌雙目赤紅,已經賭上了頭,這決定一牌下去,決定生死,必須要預知一下白木的下一張牌!
下一秒,他竟然直接扯過來身邊雨封的腦袋,還不等反應,摳出了他的眼珠,按上輪迴眼,幾個呼吸間,就被抽成了人干。
「魔眼魔眼,預言他的下一張牌是什麼!」半神狠毒的獰笑著,撫摸著長門的頭顱,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閃瞎你狗眼」
「忍術」
「0點查克拉」
「當敵人偷窺你牌的時候,會被閃瞎狗眼,並且被問候老母」
「哈?還有這種牌的嗎?」半藏眉頭一皺,他根本不記得有這種牌,但是既然預言出現了,那就很合理啊!
「赤砂之蠍!你輸定了!」
「哈?輸定了?看看我下一張牌是什麼再說吧!宇智波……止水!過來吧!」白木邪魅一笑,看著不看,就把牌組最上方的誰摔在桌上,真是能夠奪取對方忍者的宇智波止水。
「這不可能!我明明看到是閃瞎狗眼,預言這麼可能騙我!你出老千!!!」半藏拍著桌子怒吼道。
還沒等白木解釋,密密麻麻的雨隱忍者就已經撞破了紙門沖了進來,身上沾滿了秘密警衛的血。
「半狗!看看外面吧,今天就是你暴政統治的末日了!」為首的良人揮舞著殘缺的刀鋒低吼道。
「預言果然不會有錯,你就是一個叛忍。」半藏終於抬起頭來,看著周圍的人:「你們都是叛忍。」
「如果不是你的作為,我斬雨的良人一輩子都不會背叛你!」
「背叛就是背叛,無論用多高尚還是蹩腳的理由都是背叛,你以為帶著一群烏合之眾就能推翻我了嗎?你別忘了,村里真正的精英全都被我收為影衛了!」半藏冷哼一聲,拍了拍手。
換作平時,立刻會出現的影衛,卻沒有任何動靜。
半藏臉色非常不好看:「就連你們也要背叛我?別忘了你們的本事都是誰教的!」
影衛們從各個角落走了出來,摘下冰冷的怪物面具扔在地上,露出了人類的面孔:「你的罪惡我們有目共睹,是時候結束了。」
「好……很好,預言果然沒錯,但是知道預言的我,又怎麼會讓早就知道的事情發生呢?都給我去死吧,哪怕你們死完了,擁有預言力量的我,也能在這個廢墟上建立新的、更加強大的忍村!」
半神冷笑著,忽然一結印,原本平整的榻榻米上,立刻皺起無數起爆符模樣的紙張,正是當初陰掉長門雙腿的起爆符炎陣之術!
布滿了整個房間的起爆符咒也不知道半藏什麼時候布下的,他睡覺的時候,向來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起爆符順著雙腳往上攀附,將所有人都固定在了地上,只待半神一個念頭,所有人都會被炸掉雙腿。
「都給我去死吧!喝!」半神怒吼一聲,對於這群叛亂的部下沒有半點留戀,他寧願帶著長門之顱,尋找一個新的的起步點,憑藉著預言的力量,創造一個新的半神傳說。
然而……喝!喝!喝!喝!
無論半藏怎么喝,爆炸聲都沒有響起,自己釋放出去的查克拉居然正在被懷裡的長門之顱不斷吞噬著。
「餓鬼道」
「這是這麼回事,這種時候……」半藏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連忙拋開了長門之顱。
「喝什麼?是喝酒嗎,半神閣下?」坐在半藏對面的白木舉起酒杯,微微一笑。
「是你……是你搞的鬼!我一直把你當作唯一的朋友,居然連你也要背叛我嗎?」半藏臉色鐵青。
任何人背叛他都能理解,唯獨白木不行。
因為其他人都是他的棋子和工具,只有這個認識僅有一個月的男人,是他唯一認可的朋友!
他們擁有相同的興趣,相同的理念,相同的話語,絕對的志同道合。
「只要你開口,我願意把我擁有的一切都跟你分享,金錢權力老婆,為什麼還要背叛我!!!」半藏像是發怒的獅子,滿背的頭髮都豎了起來。
「第一,我不做牛頭人,也不想牛別人!」
「第二,從來沒有效忠,談什麼背叛?」
白木搖晃著空酒杯輕鬆的說著,忽然臉色沉下來,變得無比陰沉:
「第三,你懷裡的那個腦袋長門,是我朋友,被你欺騙而死的彌彥,也是我的朋友,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背叛者終將死於背叛,這是我給他們的承諾。」
「該死……曉,你也是曉的人!!!」半藏咬牙切齒的說著。
「現在才猜到,有點晚了喲?」白木攤了攤手。
「背叛者該死!玩弄感情的更該死!別忘了,七步以內,我半神無敵!」半藏忽然暴起,伸手摸向藏在桌下的長刀。
自從知道自己會死於叛亂之後,他在房間裡很多地方都藏了武器。
然而本來能夠暴起的絕殺……半藏卻從桌子摸出了一根香蕉。
半藏握著香蕉的手微微顫抖:「你究竟什麼時候換走了我的刀……」
慢慢的剝開香蕉皮咬了一口:「還是新鮮的……」
「因為我還答應他們,殺人要誅心啊。」白木咧嘴一笑。
「殺!!!」周圍的所有人紛紛掙脫起爆符束縛,對著半藏發起沒有退路的絕命刺殺,每一個人眼中都是憤怒的憎恨,就連那些舞姬都毅然拿起來花瓶砸了過去。
一瞬間定格的畫面,一如那副最初的預言。
唯一不同的是他對面多坐了一個淡漠飲酒的靚仔。
半藏面色蒼白,仿佛一條失去了求生**的斷脊之犬,竟然沒有做出任何逃跑或是反擊的動作,活生生的被百劍穿身。
「停下吧,我想這一刻,他一定還有一些要懺悔的話要說。」白木作出了一個住手的手勢,所有人立刻退下。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淪輪到這種眾叛親離的地步……我曾經是你們的信仰,為什麼……咳咳……」半藏小口的咳著血。
「因為那些真正忠誠於你的人,都已經被你親手殺掉,他們的頭顱不正被你掛在塔外?」白木微笑道。
半藏緩緩的扭頭看向窗外,塔外在風中搖晃的頭顱,紛紛張著下頜仿佛在嘲笑著什麼。
他們曾經無畏生死的覲見半神,直斥半藏怠惰的行為,希望他能夠重新振作起來,帶領雨隱做大做強。
忠言逆耳,只有正在心懷忠誠的人才敢對他說出這些話,可惜都被他殺了。
「前半生的刀光血影……我只想安逸的享受晚年,我有什麼錯……」半藏繼續問道。
「對於你來說當然沒錯,但是你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背負著整個村子的命運,與所有人已經連接在一起,你活的安逸了,下面的人卻還是貧苦無依,就像一個人,只有腦袋打扮的光鮮十足,脖子以下萎靡乾枯,這樣的人是變態啊。」白木感嘆道。
「……原來是這樣。」半藏搖了搖頭,人只有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才會明白了自己錯在哪裡。
「安逸是留給死人的,結束這一切吧,半神大人,你是個體面人,不該死的太難看。」白木恭敬的遞上了一把肋插短刀。
「……我知道了。」半藏是個武士出身,自然明白這把刀的意義。
剖腹自殺,至少還能保留住自己半神殘留的尊嚴。
咬住短刀,解開睡衣,露出滿身縱橫著深刻刀疤的上身,許多地方都已經深達要害,可見他曾經為雨隱村多麼的拼命。
也讓許多人心生不忍,跪了下來。
噗……
腹部割破的毒囊,瞬間浸染了全身的血液,就連他自己都扛不住這樣的毒,生命正在極速流逝。
「只可惜……再也玩不到這樣的牌了。」半藏彌留之際,留戀的看著桌上的卡牌。
「放心好了,人死債消,之後我會帶你去看真正的理想世界。」白木微微一笑。
一代豪傑,半神半藏終於垂下了腦袋。
周圍的雨隱忍者也紛紛半跪下來,送走了他們曾經的信仰。
……
能量是守恆的,無論白木驅散多少次陰雲,整個忍界的氣流終究會把雨雲帶到雨之國上空,繼續它千百年的陰雨綿綿。
雨隱村的善後工作顯得非常的遲滯,失去了信仰的他們,根本不知道該做什麼。
如果小南和長門在這裡,他們或許還會組織起新的曉組織,帶領雨隱村走向新的道路。
所以白木才把小南支走了。
一艘遮天蔽日的巨型鋼鐵巨艦如同穿梭時空而來,噴吐著白色的蒸汽,降落在了雨隱村的內海之上。
是漢的大和號。
「雨隱村已經成為過去,這裡給我們留下的只有痛苦,我將帶領你們去尋找真正的理想生活。」
白木站在高台上大肆宣揚著樓蘭的美好,大和號上下來的人,也帶著樓蘭的特產到處分發,並且告訴他們,不會強迫任何人離開故土,不願意離開的人,他們也會留下豐富的物資,助他們度過難關。
三日之後,幾乎八成的人雨隱村人都選擇離開這個被神明詛咒的土地,只留下了一部分老人眷戀著舊土,守在了這裡。
樓蘭人口上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