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打牌嗎(2/2)
「這傢伙打牌打得不錯,找他過來跟我一起打牌,怎麼?你把他殺了不成?」半藏皺著眉頭看著雨封。
「沒……沒有,他昨天還在酒館裡喝酒,我這就把他帶過來!」雨封連滾帶爬的回到了地牢之中。
還沒等他表明來意,早已等著他的白木,翹著二郎腿剔著牙:「不去,說啥都不去。」
「哎喲,我的大爺,小的有眼無珠冒犯您了,小的知錯了,就行行好,出來吧。」雨封真是大丈夫能屈能伸,自扇巴掌的哀求著白木。
「你瞧我說什麼來著,一會他就得來求我出去。」白木看著被捆在隔壁牢房的良人說道。
「嗚嗚嗚嗚……」良人帶著口枷,聽不出在說什麼,但是那充血的眼睛表明它絕對是在罵人。
「聽到沒有,他說他要把你的腦袋裝進馬桶里,天天吃屎。」白木幫著翻譯道。
「……小的真知道錯了,大爺何必跟我這種狗一樣的人置氣,趕緊出來吧,半神那邊等著您呢!」雨封捏了捏拳頭,還是沒敢動粗。
「我說什麼來著?表演一個什麼?」白木抖了抖眉毛。
「……」雨封眼角瘋狂抽搐著,愣在原地三分鐘,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再久等半神就該發怒了。
終於不甘心的脫下褲子,努力的把腰折起來,盡全力的伸出舌頭,去舔自己的屁股……
「好傢夥,絕活!加把勁,快夠到了!」白木大笑著鼓掌。
反折身體的雨封疼的滿頭大汗,脊椎骨嘎噠作響,依舊努力的曲卷著身體。
「不行……要來不及了!啊啊啊啊……」雨封一聲怒吼,將身體全力往下壓。
只聽咔嚓一聲,雨封的舌頭終於夠到了屁股,完成了表演。
「大爺……可以走……走……走……」
一抬眼,牢籠里哪裡還有什麼人,白木才懶得看什麼絕活,早就虛空行走傳送走了,只剩下表演給了斬雨的良人看。
「這個混蛋……」雨封很想一刀結束了這個唯一目擊者,但是不行,他還要留著這傢伙威脅他老婆。
……
誰都沒有發現,白木突兀的出現在半神高塔之上,通過三層塔樓,手指划過稀里嘩啦的骨頭架子,慢慢走到了塔頂。
同樣的搜去所有武器,然後寬衣驗身,這才被允許通過。
「喲,半神閣下,又見面了,又想打牌了嗎?上次是因為不熟悉花牌才輸給你,這次玩我的牌,可是要把之前輸掉的都贏回來。」白木豪邁不羈的大步走進來。
半藏抬頭看著白木,忽然感覺有一點莫名的悸動。
所有人都畏懼他如虎,從小便是如此。
他從小就被當藥師的父親在體內植入了黑山椒魚的毒囊,每一次呼吸都會帶著劇毒,所有人都把他當作怪物一樣的躲著,用石頭扔他,恨不的殺掉他。
他沒有因此黑化,而是求學於一名新派武士,努力的學習刀術,也學得了一顆堅韌如鐵的武士心,帶上了呼吸面具回到村子,帶領著大家統一雨之國的混亂局面,建立了雨隱村政權。
即便如此,他得到的依舊是敬畏和疏遠,而不是羈絆,他從來沒有過朋友。
但是他今天從白木的眼中看到了那種沒有隔閡的距離,或許也只有這種膽大妄為,敢敲詐自己的傢伙,才有膽量跟自己平等的交流。
「……你這個眼神什麼意思?我對老男人沒興趣的哦!」白木摸著胸口一陣羞澀。
「咳……閣下請坐。」山椒魚半藏忽然也感覺自己的眼光有些不妥,紅著臉移開了視線。
白木並不喜歡跪坐,大剌剌的斜躺在桌前,把兩套樓蘭傳說卡牌丟在桌上。
「想不到敲詐了我的錢,你居然還敢留在我的村子。」半藏並沒有直接去看這些牌,而是習慣性的威嚇。
「害,這裡雖然是個鬼地方,但是這裡的姑娘卻是每一個都這麼溫柔可愛楚楚可憐,捨不得離開啊!」白木咂了咂嘴。
「你當僱傭忍者之前是哪個村子的?」半藏忽然問道。
「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小村子罷了,在二戰時就被滅了,逃出來的時候,跟著老師學了點本領,拼著腦子和過人的膽子,才混成這樣。」白木隨口編了編。
「哼,膽子的確大,連老夫都敢敲詐!」半藏不滿的冷哼一聲,這點經歷倒是跟他很像,都是被五大國蹂躪的小村子出身。
「害,戰爭也基本結束了,五大國都元氣大傷,都要休養生息,接下來僱傭忍者的生意估計也黃了,幹完這一票大的,就該退休找個不大不小的村子,找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當老婆,開個熱鬧的酒館,每天喝喝酒打打牌了。」白木舒服的抱著後腦勺。
「哼,年紀輕輕就這麼沒有幹勁!想當年老夫在你這個年齡,還在刀和血之間起舞呢!」半藏自豪的斜眼看了一眼白木。
「娃娃魚就別說蛤蟆長得醜了,你現在不也退休了嘛,我只不過比你早退休幾十年,早享受幾十年罷了。」白木翻了翻白眼。
「哼……如果換一個人對我這麼說,我可能已經把他腦袋掛在塔外了!」半藏最討厭別人說他不努力了。
「說什麼呢,駱駝吃仙人掌不就圖個刺激,人活著不就圖個安逸,有錢了誰不想坐擁美人在懷,誰規定年輕人一定要奮鬥了?誰規定老驥一定要伏櫪了?說多了都是道德綁架!」
「要是我有一個國家,一定把它打造成天堂之城,誰都不用上班,天天吃喝玩樂就行!」
白木更是憧憬著感嘆著,雖然他已經完成了一大半。
「哈哈哈!誰規定老驥一定要伏櫪!好!說得好!!小子不知道你……」半藏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跟他志同道合的人,甚至想把他留下。
「別說了,這鬼地方天天下雨,把我的手氣都下霉了,就算你把女兒嫁給我,我也是絕對不會留在這裡的。」白木已經否決。
「小子不知好歹!只要在這個塔頂,我什麼都可以滿足你,可以給你大名一樣舒服的生活,女人,酒,安全,歌舞,我的部下都會一一給我帶來!」半藏怒道。
「你要是個富婆我還可以考慮考慮……天天看著你個糟老頭還是算了吧!」白木嫌棄道。
「信不信我殺了你!」半藏殺意爆發。
「你到底打不打牌?」
「好的,我一定能把被你敲詐的錢都贏回來!」
……
「你怎麼這麼能笨呢,說了查克拉不夠,用不了這張牌!數學是娃娃魚教你的嗎?」
「攻擊帶嘲諷的忍者啊!人家都罵你了,你怎麼能不打他?」
白木跟半藏解釋了遊戲規則,半藏也像個學生一樣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學著。
甚至雨封敲門進來,看到這一幕,都嚇得身體都在發抖。
「像個傻子一樣杵在那裡幹嘛?倒酒啊?!」白木像是主人一樣呼喝著他。
「是是是……」雨封點頭哈腰的,像狗一樣的服侍著。
「混蛋,這個樓蘭傳說哪個人發明的,什麼破樓蘭都算一個勢力,憑什麼我雨隱不算?」半藏不滿的咒罵著。
「為什麼沒你們,心裡沒點逼數嗎?」白木翻了翻白眼:「除了你一個人拿的出手,還有誰能組合成套路?」
「……那我好歹也是半神,憑什麼只是傳說卡?就不能搞張神話卡?」半藏憤怒把自己的卡牌扔在桌上。
「半神?山椒魚半藏」
「傳說」
「7點查克拉」
「7攻擊6生命」
「劇毒吐息:在回合結束時,對場上的所有其他角色造成2點傷害」
「還有這屬性,我難道只有毒嗎?我堪比空間忍術的瞬身術呢?還有比暴風更快的刀術呢?」
「起碼再加個衝鋒和風襲不過分吧?」
「不要讓我知道這牌是誰發明的,我干他全家!」
半藏憤怒至極。
「你去把宇智波斑幹了,我就幫你改成這樣!」白木鄙夷道。
「要不是他死的早,我一定干他!」半藏不服道。
「嘁,呂布死後,人人都有呂布之勇!」白木翻了翻白眼。
「呂布又是誰?」
「你爹。」
雨封聽著兩人的聊天,背後都已經被冷汗浸透了,他這輩子都沒見過,能跟半神這麼說話,還能不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