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人心之戰,全球暴動(2/2)
在末日危機下,民眾似乎是在發泄,又似乎是在嘗試找到突破口,又或是最後的瘋狂,聚集起來的怒火將大勢力衝擊的體無完膚。
僅僅過了一周,就有大量的國家被迫在這種情況下重新選舉,更慘的國家例如瑪萊帝國,竟有幾十處戰場,烽火連天,最近的已經快打到首都了。
禹飛和傅左在看著四方匯聚的情報,時刻監控著事情進度,看怒火積蓄的差不多了,禹飛發表公開講話道:
「貪嗔痴恨愛惡欲人都占了,仁義禮智信孝悌廉人也占了,只可惜天不作美人無法全占,便有了那善惡之分,也幸得天公作美人無法全占,才有了俠之大者。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得其一乃萬民之幸,然廟堂之高,容得下奸惡忠勇之輩,卻偏偏容不下俠之大者,只因他心中無垢,襯得那些人面上無光,手足難行。
故而世間多苦酒,飲之味苦但濁腦,心不苦;不飲舌愉但腦清,心中苦。而我等浮萍在權勢之下,只得今朝醉,明日醒,後日復醉,才得以清渾有度,勉強過活。
但浮萍隨波逐流卻並未得的風浪憐惜,拍於岸上終成黃土,春去秋來風浪依舊,浮萍卻換了一茬又一茬。
那便是我等。
無仁德何以居廟堂,無才幹何以領世人?前不能解末日天災,後無法保萬民安康,此等權勢,留之何用?希望寄託,與死何異?
不如翻了這天,覆了這地,留那仁義之君治世,請那俠義之輩解災,驅殘暴帝王於野,趕逐利政客歸家,還我等萬民安穩,建一個清明世間!
奇蹟等不來,但可以創造,而創造奇蹟的那個人,就是你自己。」
禹飛說完將講話發到各個渠道,由於曌盟頂級流量和禹飛的恐怖人氣,這段講話瞬間傳達到了全球,被每一個人聽到。
正在叛亂的他們,正在爭取權益的他們,正在為希望而戰的他們,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爆發出了更為兇猛的攻勢,勢要推翻殘暴、昏庸、無能的統治,重建政府,集中力量解決末日危機。
而各大勢力聽到,嚇的幾近魂不附體,本就朝不保夕的他們,居然又被這混蛋捅了一刀子!
若不是現在自顧不暇,性命攸關,恨不得現在飛過去拍死他。
但也知道和禹飛談沒多少用,紛紛聯繫森羅院,詢問到底是什麼意思?想幹什麼?禹飛又想幹什麼?一統飄渺星嗎?
森羅院這邊一樣嚇得魂不附體,也想問禹飛想幹嘛,全球已經混亂到這種地步了,居然還添一把大火,點燃全球憤怒,當真要推翻所有大勢力,重建清明世間?
這已經無法用瘋狂來形容了,比毀滅飄渺星還難!
毀滅只需要純粹的力量,統治不僅需要力量,還需要掌控人心。森羅院最強的時候都不敢有這種想法,何況他禹飛,只是一個結丹,一根手指就能捏死。
可是他到底想幹嘛?
燕開此時又在那仙山之巔,美酒葡萄仙鶴依舊,然而他在這也無法平息了,臉上的憔悴和崩潰看得見。
他問向平社:「他想幹嘛?他要在末日前疊加一個末日嗎?我可以發下魂誓,就算末日解決了,這次受損的大勢力一定會聯合起來興師問罪,那時候不僅他禹飛是個死,我森羅院也是個死,至少會被拆分,從此再也不是第一勢力,連第二階梯勢力都不配,可以說,森羅院百分百要滅亡了!」
平社站在旁邊一言不發,因為他也不知道禹飛想幹嘛,到底什麼目的,攪動的天下大亂,而且森羅院...經過他的分析,末日過後是死劫,無論是戰還是和,都將消失,因為對手是一百多個大勢力聯合起來問罪。
而且其它勢力一定會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無解的災難,他詳細計算過了,不可能解決的了,實力差距太大了。
燕開雙眼迷茫望天長嘆:「不曾想飄渺星最強的森羅院竟要毀在我的手上!我對不起前輩先人啊。可嘆我森羅院十餘萬修士將無家可歸,流落四方,徒呼奈何。」
「唉,終歸是小覷了這天下英雄啊,他一個結丹小輩,竟然玩死了第一大勢力,直到現在我也無法置信。」
平社無奈嘆息,他也無法相信,留在飄渺星是個禍害,丟出個還是個禍害,回來後繼續禍害,這,天煞孤星!
而且森羅院也是他的家,養育了他也成全了他,當下提議道:「我和禹飛還有點交情,明天去找他聊聊吧,問下他的目的,恐怕其它勢力也極其關心,若是知道了他的目的就可以談判,解鈴還須繫鈴人,能平息全球動 亂的,也只能是他這個掀起動 亂的人。」
燕開點頭道:「甚好,若能勸解的他平息了全球怒火,我森羅院還有救,如若不然,我也只能自裁以報先人了。」
平社嘆息了一口氣,告辭離去。
卻說傅左這邊也是表情複雜,心中五味雜陳,竟不知如何表達,眼前的人天真的可笑,做那不切實際的夢,但眼前的人又執著的可怕,攪的天翻地覆,那夢似乎要成真。
禹飛笑著問道:「你相信奴隸制能被廢除嗎?」
同樣的問題,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人,只是時間稍稍流逝了半個月罷了,傅左卻沉默了,沒有給出第一次的答案,他計算了一下,系統告訴他,不能。
但是他並沒有說出口,這是他第一次質疑數據。
傅左見禹飛還在等著回答,便說道:「數據告訴我,不能。」
「那人心呢?」
「不知。」
「既然不知,為何輔助?」
「與我無害,還能謀利,為何不輔?」
「真話?」
傅左頓了整整三秒才回道:「真話」。
禹飛會心一笑,岔開話題道:「第三步也成功實施了,他們該恐慌了,當然部分勢力連恐慌的資格都沒有就會被滅,那些沒被滅但搖搖欲墜的,肯定要來找我談判了。人心在我,故我能攪動風雨,人心在我,故我能平息風雨。」
傅左點頭道:「如此一來第四步計劃就可以實施了,真是太誇張了,這一路走來,我都難以相信每一步都成功了,若不是數據告訴我有概率成功,我都不敢實施。」
禹飛笑道:「人是可以創造奇蹟的生物,民眾在創造奇蹟追求生的希望,我也在創造奇蹟驗證心中所想。」
傅左見他沒說,也一直沒問,他心中所想的是什麼,只是說道:「這世上最難掌控的是人心,最好掌控的也是人心,你用真心換真心,我用假心控真心,倒是完美打了波配合。」
禹飛哈哈一笑,倚靠在窗邊,望向枝頭的一對鳥兒,他們時而鬥嘴,時而展示自己的羽毛,時而隨著柔嫩的枝條在風中搖擺,互相抱緊對方,風兒過後,繼續鬥嘴嬉戲。
禹飛笑了,對傅左道:
「這世間萬物,最是人心不可負。」
「若負?」
「若負,滅之。」
傅左報之一笑:「曉得咯」。
(好久沒留言了,單純自誇一下,拋開腦洞,這章是寫的最舒服的一章,不僅內容充實,而且有幾處細節處理的微秒,足以自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