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擂台殺戮,再生事端(2/2)
段海沒有給眾鬼修思考的時間,憤怒的吐出三個字:「廢了他!」
禹飛心底暗笑,果然廢而不殺,因為殺了根本無法發泄他的心頭怒火,只有打殘才能繼續折磨,但如此一來,對面的一眾鬼修,戰力自動下降兩成。
不過禹飛可不會管這麼多,暗地激發七絕玲瓏塔的護盾擋住第一波集火攻擊,下一瞬從爆炸的煙霧中飛出,而手中祭出腥月也衝破煙霧高懸擂台上空,一瞬間血色紅光的籠罩擂台。
禹飛抬手甩出四條金色蛟龍向下撲去,這也是頭一次將五龍金劍內的蛟龍魂全部放出,可惜死了一條,不然威能更甚。
四條結丹期蛟龍魂帶著獸吼撲下,也不正面殺敵,只是干擾,攪亂眾鬼修的陣容。
而此時禹飛借著蛟龍魂造成的一秒混亂,手中劍光斬下,已然結果掉兩個結丹初期鬼修。
此時一桿長槍朝禹飛面門刺來,鬼氣縈繞快如閃電,禹飛側臉躲過看了一下,是結丹後期,嘴角一笑:「就是你嗎?」
那長槍鬼修見一槍不中順勢橫掃,卻被禹飛翻身躲過道:「最後在收拾你」,說完朝其他鬼修殺去。
在腥月的紅色劍雨輔助下,禹飛那金色劍光就像來自天堂的審判,劍光划過,數十道劍氣射出,將眼前五隻鬼修的聯合進攻打斷,又挑中一個結丹初期鬼修,一劍結果掉。
氣得台下的段海雙目迸射出凌冽的殺氣,周遭的空氣都降至冰點,這該死的修士竟然專挑軟的捏,劍劍斬向結丹初期鬼修,哪一個結丹奴僕不是自己辛苦得來的,居然就這樣被一個個殺戮。
2分鐘後,台上已經只剩下2個結丹大圓滿,6個結丹後期,10個結丹中期的鬼修了,他們凝重的看著禹飛,已然發現眼前的修士根本不可以按常理揣度,一柄金劍內斂不發,劍光卻極快,招招致命。
稍加商議後,分出幾人去處理頭頂的腥月,其他人再次圍攻上來。
而就在他們飛身臨近禹飛時,腥月幻術功能突然發動,將一眾鬼修拖入幻境,待他們掙脫幻境出來時,又被禹飛送走三個。
背後的閣老見腥月還有幻術功能,再看其模樣,忽然想起了一個人,緊忙通知了城主。
而那段海早已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只是在台下叫罵著毀掉空中的血紅色石頭。
然而鏡花水月,掛在天空的腥月石根本不是本體,禹飛當初也吃過這虧,這下輪到他們了,冷笑一聲,繼續在眾鬼修中遊走收割。
而那群鬼修不僅被腥月的劍光和幻術限制,又不能對禹飛下死手,一時間六成戰力都發揮不出,那段海也看出來了,一狠心道:「給我殺了他,不需要留活口了。」
在他這句話過後,那一眾鬼修才終於放開了手腳,禹飛也大喝一聲好,竟殺的興起。
一時間擂台上刀槍劍戟碰撞聲一浪超過一浪,這建立在生死弦上彈奏出的亡命曲,每一擊都是生死考量,這聲音充滿了極致的恐怖與心驚,在台下觀眾的耳朵里,卻是美妙的魂歌,但在段海的耳朵里,卻是刺耳的噪音,讓他煩躁不安。
那小子猖狂而帶著笑意的神情,哪裡像是接受他的懲罰,那明明就是在享受戰鬥,享受這生與死的亡命曲。
他幾次想衝上去擰死這個小鬼,卻被擂台背後的閣主幾番阻止,不得已只能在台下看著。
數道鬼氣凝聚的刀光劍影朝禹飛斬下,帶著淒鳴,如惡鬼撕咬而來。
禹飛咧嘴笑道:「來的好」,五龍金劍亮起,心中劍意附著,靈力灌注,一記龍翔裹挾刺眼的金光迎著數道鬼氣斬擊而上,金光與青色光芒相合而擊,瞬間炸裂成無數螢光,遍布擂台,一邊金光閃閃,一邊青光悠悠。
修士的戰鬥每一次都是死亡之舞,但每一次也在用生命演繹最後的精彩,台上的絢爛讓台下觀眾直接看呆,連驚呼和喝彩聲都沒有,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原來心提到了嗓子眼,無法出聲,只是那眼裡的光芒在告訴世人,他們痴了。
那些鬼修看著自己身邊的同伴一個個隕落,越打越膽寒,若不是鬼修無汗,他們懷疑現在的自己已經濕透了衣衫。
這是哪裡來的天驕俊年,身法、力量、經驗和心態遠超同齡,而且沉著冷靜的遊走在眾人之間,像是在戰場上歷練過一般,難道他經常一對多的戰鬥?
幕後的閣老也看的心驚,剛查了下資料,那空中的石頭,確實和赤星院的赤星石一模一樣,後來被那位叫禹飛的年輕人奪了去,此刻出現在這裡,那擂台上的年輕人身份昭然若揭。
這縹緲星恐怕也只有他,可以一對二十多同階,非但不敗,還越打越興奮,那劍也是一劍快過一劍,好像這不是擂台生死比斗,而是訓練場,他在把這群鬼修當經驗包。
隨後又看向段海,暗嘆,終歸還是被你那驕橫跋扈的紈絝給害了啊,平日裡在這鎮鬼城作威作福倒也無事,如今晦氣碰到這位主,怕是完了。
擂台上的結丹鬼修不多時將會被殺光,而沒有這些結丹鬼修的段海,還剩幾分戰力?而且他肯定會在這位主離開時追殺過去,到時候城主是不敢管的,這定遠將軍怕是要成為七絕玲瓏塔下被鎮殺的第一個元嬰修士了。
一個小時後,禹飛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揮去五龍金劍上的點點血跡,那是自己的,濺了一些在上面,對面只剩下一隻鬼修了,就是那個拿長槍的結丹後期鬼修。
禹飛笑著說道:「我未來的徒弟需要一個入門老師,還請先生和我走一趟。」
又對擂台方說道:「還要打嗎?這可是賭注,殺了他就無法兌現了。」
那鬼修看向段海一時間也進退無據,段海那裡能容,呵斥道:「要麼上要麼死!」
那長槍鬼修無奈,額頭上還有奴隸印記,他沒得選擇,一桿長槍如龍,再次刺向禹飛,卻被禹飛單手抓住槍尖,定在空中。
此時擂台背後閣主聲音響起:「段將軍,夠了,你已經敗了,解除奴隸印記吧。」
段海無視這勸告之聲,獰笑一聲:「想要?想得倒美,我就是不兌現承諾,你又能奈我何?」,說罷掐訣就要用奴隸印記殺死長槍鬼修。
禹飛眉頭緊皺卻也無可奈何,這種事他阻止不了。
然而就在此時,段海突然吐血側飛,顯然是被人拍了一掌,出手的卻是閣主,呵斥道:「段將軍,請尊重擂台規則,解除奴隸印記,這長槍鬼修,已經歸屬這位俊年了。」
禹飛著實詫異了一下,看向閣樓,心底暗忖,這老者怕是猜到自己身份了,所以立馬掉轉了槍頭,照拂自己而針對段海,當真是人老成精。
段海憤怒的眼神死死盯著擂台旁的閣樓建築,沉默了數秒後道:「我會記住的,我鎮鬼軍也會記住的。」
說罷陰毒的眼神看向禹飛,像是在詛咒一般,又像是將禹飛的相貌烙印在腦海,整整十數秒後才掐訣解除了奴隸印記,帶著滿臉驚愕無法回神的段江離開了。
禹飛笑著問向面前的長槍鬼修:「姓名?」
長槍鬼修看著禹飛,平復了下心情回道:「松洛。」
禹飛點頭,將其收入青傘當中,隨後向擂台下問道:「有人想上來玩嗎?贏了我可以拿走百萬靈石,輸了賠我一個使槍的結丹鬼修就行。」
台下此時才回過神來,爆發出雷霆般的驚呼和吶喊,完全忽視了禹飛剛才的提問。本以為二十多對一,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豈料竟然是那二十多鬼修被屠殺,太出乎意料了。
禹飛無語,這是看熱鬧看的斷片了?延遲了好多秒才正常.
見台下已經瘋狂,胡亂尖叫吶喊,禹飛擺擺頭,蒸發掉身上血跡,走下擂台回了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