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來自家人的「盛情款待」(2/2)
言若水皺了皺眉,出聲想要攔一下,卻被尉遲玲阻止了,娘親大人只是歪頭看了一眼而已。
對於那爺兒倆,只要不當場打起來,就算是突然跪地上,當著關二爺拜把子稱兄道弟都是小事。
「你就讓他們喝吧,你爸也憋著氣呢,打不能打罵不能罵的,也就只能把宗兒喝到桌子底下出出氣了。」
尉遲玲笑著道,一邊把洗好的盤子遞給言若水,言若水接過盤子把水擦了個乾淨,眼睛卻始終看向客廳。
「娘親大人,我覺得爹就是饞酒了。」
「……」
總的來說,這是個悲傷的故事。
對於唐宗來說,如果知道飯後還有這麼一個恐怖的酒局,那他寧願剛剛什麼都不吃就干坐著。
對於言古來說,這個事情就比較複雜了。
農夫在院子裡種了一棵大白菜,悉心照料,十幾年如一日的把大白菜照顧的水靈靈的,同時也提防著圍欄外的野豬們蠢蠢欲動,生怕誰拱了自家的白菜。
然後,後院被前廳的兔崽子偷了家。
養了二十年的白菜被偷了,這是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忍受的,好在平時兔子的表現不錯,農夫也就捏著鼻子接受了這個事實,然後……特娘的兔子跑了。
這小兔崽子頭也不回的跑了你敢信?
這可給農夫氣壞了,喝了不知道多少酒,心說等把兔子捉回來就抽筋扒皮做紅燒兔腿和麻辣兔頭。
然後,就是現在的場景了。
言古一杯一杯的下肚,唐宗一杯又一杯的作陪,一開始說的還是關於戶口本和結婚證的事。
後來,畫風不知道怎麼就變的奇怪起來了。
「老弟你說,我這閨女哪兒不好?」
「大哥啊,您這閨女哪哪都好啊!」
「那你憑什麼不喜歡?」
「誰說我不喜歡啊,我喜歡死了!」
「什麼?!你個王八蛋喜歡死的?!!」
「……」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言若水和尉遲玲一人一記手刀,然後一人一個扛著兩個不要臉的酒鬼,丟到了各自準備的床上。
尉遲玲心有薄怒,言若水面若紅霞。
將兩個酒鬼處理了,言若水和尉遲玲一起窩在了沙發上,等待著中央八套的晚間檔的都市愛情劇。
尉遲玲磕著瓜子,言若水剝著橘子。
「你們兩個,就這麼一直下去啊?」
「嗯,保持現狀就好。」
言若水把一瓣橘子塞進了自己娘親大人的嘴裡。
「日子還長,要一點一點的過嘛。」
回想著六年間和唐宗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言若水覺得捉迷藏的遊戲說不定可以一直進行下去。
就這麼調戲他一輩子!
誰讓唐宗什麼都不問不說,榆木腦袋。
而且六年了,還沒認出來,有點生氣呢……
「還是把結婚證領了穩妥一點吧?」
「不著急,小宗都不急我急什麼。」
言若水剝了一瓣橘子塞進自己嘴裡,感受著豐富的汁水沁進心扉的甘甜,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絲陶醉。
「娘親,這橘子真甜。」
「別打岔!」
尉遲玲沒好氣的拍了下寶貝姑娘的手。
「你就不怕他被小妖精勾了魂兒去?」
「不怕,反正哪個也打不過我。」
什麼叫用最平淡的語氣說最狠的話。
年輕一代,什麼天之驕子百年難遇也好,最後還不是乖乖的趴在她面前,連抬頭的氣力都提不起來。
道門大師姐的名頭,可不是看入門早晚的。
「第三次靈力潮汐回流,靈氣復甦在即,總有一天小宗會發現真相的,在那之前,我給他選擇的權利。」
大師姐臉上的笑容柔情似水,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動人的話:「小宗想走的話,我會去自首的,。」
尉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