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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這叫個什麼事兒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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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這個世界後,屢屢出師不利,何瑾這時候都有些懶得抵抗。只想讓吳匡一刀剁了自己,重來一回得了。

但想不到,吳匡隨後便把手裡的刀,一把遞給了他。

看到何瑾還愣愣發呆,吳匡神色竟又有些激動,惶恐問道:「二公子,莫非又反悔了不成?」

「反悔?......」拿著刀的何瑾,更加疑惑了,道:「若能得吳司馬相助,在下榮幸不已,又何談反悔?」

「既不反悔,為何不讓在下立下血誓,終生奉二公子為主?」

「血誓?......」這下何瑾想起來了,比起府中那些賣身的蒼頭,古代還有一種效忠,是最虔誠的。

就是發下血誓的死士。

血誓的儀式,便是讓效忠的死士用自己的血肉,塗抹在主公的兵刃上。意為「以肉為劍,以血為刃」,將自己化為主家的利刃,兵毀人亡,在所不惜。

這等儀式......真是沒文化啊!

破傷風感染了咋辦?

漢代可沒治療的特效藥,辛辛苦苦才忽悠來的死士,沒用上就感染死掉了......完全就是血虧好吧!

當下何瑾就把刀收了起來,一臉正色地言道:「吳司馬乃忠義之人,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在下自然是信得過的。」

「更何況,何家如今風雨飄搖,也正需吳司馬這等統御過兵馬的將才。我之所以收下你,可不僅要拿來當一死士,而是當作家將來看待的。」

聞聽此言,吳匡還是不從,堅決要立下血誓。

何瑾就再三解釋,同樣堅決不同意。

最後快吵崩時,還是何瑾提議折衷一番,允准吳匡拜一拜自己,然後向天起誓,才算達成了共識。

兩人當下便來到了前院,雨中何瑾就俯視著吳匡,看著這位身形魁偉的猛士,虔誠向自己下拜,莊嚴起誓——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收穫的第一位家將,心情不由有些得意,也有些複雜。

古代這些重諾輕死、收奴養士的風氣,真是......太好了啊!

到了這樣的社會中,不想著適應環境為自己謀取利益,還妄想講究什麼人人平等,那才是腦子有病!

可就在他複雜地得意時,立完效忠誓言的吳匡,又想到了個很現實的問題:「二公子胸懷包容,不計前嫌,在下為其效忠無怨無悔。只是......大公子會同意嗎?」

「嗯?......」一聽這個,何瑾當時也愣了片刻:是呀,忘了還有這茬兒了。漢代可跟他那個時代不一樣,是很講究大家族觀念的。

現在老爹何進死了,家裡說話算數的,就是他兄長何咸。

何咸若是不同意的話,那......當然也是沒啥關係的,最多就是兩人,偷偷摸摸地維持這種主僕關係好了。

就跟古代人養了個外室,以及他那個時代的有錢人包養了個......呃,呸!他能幹這等名不正、言不順的事兒嗎?

再說,吳匡之所以會效忠他,也是有著向何家贖罪的心思,希望得到整個何家的諒解。那樣偷偷摸摸的來,顯然會讓人家失望的。

「嗯......這個你不用擔心。明日收拾好一番後,帶著家眷搬入府中即可。」何瑾就眼珠子一轉,當下便有了法子。

吳匡卻不怎麼相信,有些懷疑地看向他,道:「主公,若是太過為難的話,屬下想方設法搬到府中周遭,也是可以的。」

何瑾就笑了,指著門外的大街言道:「這可是雒陽城的步廣里,寸土寸金的地方,你砸鍋賣鐵......呃,這時代還沒有鍋。反正就是你不用費那個勁,相信你家主公便可。」

說完,他就自信一笑,走入了府中。

留下一臉懵圈的吳匡,心中就開始打鼓了:聽說,這位二公子自大將軍枉死後,腦子好像有些那個呀......

但何瑾可不會在意這些,到了府中後,先喝了口水歇息下。

然後......就開始犯難了:嗯,該如何主動勾引兄長過來呢?要不,砸些東西鬧個動靜,讓僮僕去通知下兄長?

嗯,辦法是不錯,可環顧屋中的陳設後,他又有些拿捏不准了。

屋子裡的陳設其實挺簡單:一張漆成黑色的棗木案幾,上面擱著一盞銅製的鶴嘴油燈和筆墨竹簡;一個書架上,放著為數不多的幾本卷帙,旁邊還有個博古架。

再有就是一扇繪有山水的亮漆竹屏風立在當中,將整個房間隔成了兩半。裡面,就是他睡覺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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