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好人不好,壞人不壞(2/2)
隨後,張楚嵐給王也安排了房間,再回來也遞給了他一碗麵條。
徐四與徐三站在屋裡,看著四人吃麵,道:「唉...算了,等你們吃完再說吧。」
張楚嵐一看就知道有事,於是放下了手中碗筷,「別呀,有啥事您說唄,都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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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件事..」
徐四拉過一旁的塑料凳子,坐在了四人的面前,無奈豎起了三根手指。
「魚龍會的試合儀式定了,就在明天。
作為參與事件的一方,你們記得過去做個見證,老高到時也會去,而你們代表陸北。
然後,緊接著在後天,因為陸仙君的問題。
各國異人勢力高層將會陸續抵達,屆時那些人要一同與陸仙君會面,咱後天都得去京城那邊搞接待。
規格比上次接待納森要高很多,雖然應該不會有人搞事,但咱都得多多注意一下,別丟臉。
最後,剛剛陸瑾通知公司這邊,他跟李慕玄的事定下來了,李慕玄準備要退出全性。」
聽到前面的兩件事還好,除了王也之外,提前就知道了。
反正就是公司的正經工作,大概率也不會有什麼危險,沒什麼好糾結的,見見世面就完了。
但聽到「退出全性」四個字。
張楚嵐與張靈玉,包括王也在內的三人,皆是一怔。
「加入全性之後,還有法子退出?」
徐四點點頭,「嗯,只不過現在沒人這麼幹...不,以前也沒幾個選擇退出的。
流程是要先把消息放出來,讓大夥都有準備的時間。
然後選出時間地點,以及德高望重的公證人在場。
選定時間後的七天內,任何人無論以任何理由,都可以參加這個儀式。
儀式的過程也很簡單,七天內包括見證人和參加者,都可以對想要退出全性的那人,做任何事。」
王也端著自己嗦面的碗,「任何事?」
「對。」徐三點點頭,「任何事,退出者都必須全盤接受,不能拒絕。」
「這...不是找死麼?」王也詫異道。
徐三進一步解釋道:「如果是作惡多端的全性,這種退出方式就是在找死。
畢竟沒什麼惡行的全性,不想折騰了直接歸隱就好,也犯不上用這種方式收場。」
徐四補充道:「李慕玄這是在把自己往絕路上逼。
但據說這種儀式倒也不是沒有成功者,說到底就是想為自己曾犯下的罪孽買單。
其次呢,也是表明今後要與全性徹底劃清界限的態度。
如果最後真的能全盤接受所有報復,大夥其實也會對選擇這種方式的人,高看一眼。」
張楚嵐想了想,問道:「三哥,四哥,時間呢,定在哪天?」
陸家祖宅。
「都這種時候了,消息放出去了,還怕我跑了麼。」
李慕玄坐在小院的板凳上,端起桌上精緻的茶杯,望向坐在對面的陸瑾。
「陸兄弟啊,陸仙君可是你我的恩人,咱這麼坑人家真的好麼。」
陸瑾穩穩的坐在凳子上,抬眼望向李慕玄的眼神,至今仍是帶著明顯的陰翳。
「正因為你我都該認這份情義,才不能讓陸仙君插手你我的事。
你我之間,只能自渡,不該牽連其他任何人。
我可不想陸仙君的名聲,唯獨在我這裡留下污點,讓人覺得世上有他救不了的人。」
李慕玄瞧著陸瑾的模樣,心中也是不禁一嘆,道:「陸兄弟,你是不是覺得我公開收緣,是想讓你礙於世人眼光放過我。
放心好了,我真沒這想法,只是我這人一生荒唐,這次回來要了結的,可能不止跟你的帳。
你要看我不爽的話,那現在就一巴掌弄死我也行,我絕不會跟你還手的。」
陸瑾:「————」
津門,郊區別墅。
「今天才做決定,後天就要收緣,那倆老頭商量好的是吧。」
陸一結束靜修走出家中的靜室,就從風沙燕那裡得知了李慕玄要收緣的消息。
隨後,讓風沙燕通過天下會的渠道,問了下收緣儀式的具體時間。
他轉眼就想明白了這個時間定的,應該是知曉了自己最近有事要忙,特意岔開的。
「呵...陸爺可能也沒想到,他眼中的混蛋大惡人,其實只是個小混蛋而已。
除卻三一門的事,那混蛋壓根稱不上犯過大錯,不會有太多人想和他算帳的。
儀式持續連續七天,我想去依舊是能去,時間上完全來得及。」
風沙燕之前就從陸一這裡,聽說了三一門的一些過往。
此刻,聽著陸一的話,不禁開口問道:「如果時間來得及的話,你準備阻止陸爺報仇?」
「不...我只報恩,不管其他。」陸一聞言卻是搖頭道:「兩個老傢伙想做什麼隨便,那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我懶得再管他們的閒事。
只是那陸爺於我有傳法之恩,如果有能力做到的話,我自是不會看他沉淪。
等他們做了認為該做的事,我最多撈一把陸爺,給他一次反悔的機會,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
「————」風沙燕沉吟了一下,沒聽懂。
不過,她倒是也沒多問。
反正儀式全程都是公開的,大不了也跟著一起去看看。
遲早能弄明白她家的這位仙君,究竟是要在儀式上搞什麼貓膩。
「對了,後天的會面,你沒問題吧?」
陸一聽到詢問,不免愣了一下,「你指的是啥?」
風沙燕一想到全世界有頭有臉的人物,似乎都要看自家仙君大人的臉色行事,又激動了。
「那可是世界級的公開會面,就連會堂都為你和那些圈內人開放了。
那是什麼場合,來的又都是什麼人,以往哪曾有過這種規格..
你雖然沒說為啥非得見他們不可,但你當我傻的麼,這是要變天了啊。」
陸一瞧見風沙燕激動的模樣,卻只覺得這種事最是無聊。
「別想太多,只是露個面吃吃喝喝,再回答一些問題而已。
那場面必定無聊至極,既不如一場父子局的真劍對決,也不如倆百歲老人當眾玩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