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撓得人耳朵發癢(2/2)
方遙覺得自己必須也要做點什麼,掌握屬於她那份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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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遙到銀行存完了錢,又去就近的供銷社買了把鎖,和一些織針毛線。
回到家裡汪華早把飯做好了,在屋裡等她一起吃。
方遙將存摺鎖在鐵匣子,又將鑰匙藏好,才帶著針和線來到汪華屋裡,徑直放在床邊。
「媽,等會兒吃完飯,你能不能教我織毛衣?」方遙問的一本正經。
汪華對她投來看小孩子的包容眼神,寵溺的說:「學那東西累眼睛,你想要,回頭我給你織一件。」
方遙卻堅持道:「我還是想學,在屋裡呆著沒意思,不如找點事做。」
「好,那媽一會兒就教你。」
汪華還是答應了,畢竟天底下沒有幾個婆婆,不喜歡虛心求教的兒媳。
飯後,方遙主動幫忙洗碗,汪華坐在屋裡理毛線,通過玻璃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嘴角不自覺的往上挑。
感慨兒子錯過李雪苗,換成勤快的方遙,也算是歪打正著的福氣!
方遙刷了碗,先回到屋裡把爐子引上,才來到汪華屋裡學習織毛衣。
過往她在娘家雖然也織過,但手藝不精,主要還是家裡沒人擅長,只教會她正反針。
汪華的針法就不一樣了,織出來的花樣繁複多樣,還能設計出精美的款式,一點也不比商場裡面賣的差。
方遙想把這門功夫學會,以後有機會,興許能變成個營生。
傍晚的夕陽沉落西山,方遙在汪華這邊吃完晚飯,就帶著針和線回到自己屋裡練習。
搖晃的燭火將她的倒影投在牆上,風吹動牆上的日曆,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方遙抬頭看了一眼。
許清州脫掉身上的軍大衣,邁著長腿緩緩的向床邊走來,從外面帶來的冷氣夾雜著淡淡的酒氣,彎腰看著她手裡的針線。
「織的什麼?」醇厚的嗓音有些客氣,但並不疏遠。
方遙聞到他身上的酒味,皺了皺鼻子。
「毛衣,我才剛跟媽學,你跟誰喝的酒?」
「跟戰友,知道我結婚非拉著讓我請客,喏。」他把手伸進口袋裡,拿出幾張零散的紙票,放到她面前:「他們隨的禮,你收好,財迷。」
方遙聽著他揶揄的語氣,抿著雙唇白了他一眼。
至於他放在床邊的錢,她看都沒看。
「我可不是周扒皮,總共也沒幾個子兒,你自己留著吧,當零花錢。」
「那我是不是得謝謝你,對我這麼大方?」許清州喉嚨響起笑音,在靜謐的夜晚像只無形的爪子,撓得人耳朵發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