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那得先扒衣服啊(2/2)
瑞王不一樣。
他身法靈動飄逸,可每一次騰挪都帶著罡風,顯然輕功與實戰結合得極好。
若是能學到……
沈驚瀾雖然閉著眼,可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心思。「別打他主意。」
宋明月「嗯?」了一聲。
「瑞王那人,」沈驚瀾睜開眼,看向她,眼神是難得的認真,「看似深情,實則無情。他可以對姑姑痴纏二十年,也可以轉眼就把人利用到死。你離他遠點。」
宋明月挑眉:「你怕我被他拐跑了?」
沈驚瀾一噎,隨即又咳起來:「咳咳……我是怕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那你就再多和我說說這瑞王,」宋明月直接問道,「他武功是跟誰學的?」
沈驚瀾見她還不死心,乾脆閉上眼,頭一歪,又擺出那副「我病重我昏迷別煩我」的架勢。
宋明月見他故技重施,氣得牙癢,伸手就在他胳膊上狠掐了一把,「說!我給你趕車呢,你不至於連點口水都吝嗇吧。」
沈驚瀾吃痛,睜開眼瞪她:「都跟你說了別打他主意,你聽不懂話麼?」
「我這不是替姑姑這樣的英雄人物可惜麼,」宋明月眨眨眼,說得一本正經,「差點就母儀天下了呢。」
沈驚瀾無語:「你慎言。奪嫡之爭,成王敗寇。」
宋明月卻不贊同。她晃著腿,看著前方山林,聲音難得地放輕了:「也許,有的人,一開始就不在意那個位子呢。他也許只想和相愛之人相守一生。什麼江山,什麼權柄,在他眼裡,可能還不如心上人一笑。只不過後來才明白……失去了那個位子,就會痛失所愛。這世道,沒權沒勢的人,連自己心愛的人都護不住。」
這話她說得漫不經心,純粹是順著剛才的話題隨口感慨。
可前方馬背上,那對「相擁」而行的男女,身影齊齊一震。
瑞王低著頭,下巴抵在沈晴的肩窩,那雙總是含笑的多情眼裡,此刻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
他很輕地笑了一聲:「晴兒,我看這丫頭是越來越順眼了。」
沈晴只想甩開這個背後的黏人精。她手腕一松,韁繩滑落,同時雙腿狠狠一夾馬腹。
黑馬吃痛,長嘶一聲,猛地向前竄出。
她本想借著這突然的衝力把瑞王顛下去,可馬兒衝出去的瞬間,慣性未去,她的後背狠狠撞進了瑞王的胸膛,那姿態倒像是她主動貼上去似的。
惹得瑞王大笑,他毫不顧忌地收緊手臂,動作很糙地將她捆在懷裡。
沈晴悻悻地罵道:「你真是不要臉了。」
「我要那玩意兒幹嘛?」瑞王挑眉,笑得風流天成,「我只要你。」
沈晴鐵了心要撒潑。她知道瑞王這人行為放蕩不羈,看似葷素不忌,可骨子裡其實還是喜歡那種溫柔賢德的女子。
他這些年招惹的那些女人,哪個不是嬌嬌軟軟,說話細聲細氣的。
她偏不。
她就要做最潑,最悍,最不像女人的那個。
「在這之前,」沈晴冷笑,「我一定先將你扒皮抽筋。」
她忽然轉身,手指如鉤,直戳他太陽穴。
這一下又狠又毒,若是戳實了,瑞王不死也得殘。
可瑞王只是輕飄飄抬手,精準地扣住她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就將她的攻勢化解。他低頭看她,眼裡笑意更深:「那得先扒了我的衣服才行啊。」
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磁:「我教晴兒啊……先從哪兒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