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大金鐲子漲飛了吧(2/2)
這虧不能白吃,她得從沈驚瀾嘴裡套點話出來。
於是宋明月輕咳一聲,開始賣慘:「那金鐲子……是我祖母傳下來的,是我的嫁妝,何其珍貴啊。」
她一邊說一邊偷瞄沈驚瀾,語氣淒淒切切:「可我沒用,沒能保住……」
空氣安靜。
沈驚瀾垂著眼,沒接話。
宋明月再接再厲,把語氣放得更慘:「但為了你,這些東西舍了就舍了。」
還是沒動靜。
宋明月咬咬牙,決定直球出擊:「人家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們沈家……肯定還有不少好東西藏起來了吧?」
她說完,眼巴巴等著沈驚瀾回應。
可等了半天,馬上的人依舊沉默。
宋明月踮起腳尖,湊近了看,沈驚瀾閉著眼,呼吸均勻,脊背微微起伏。
睡著了。
宋明月:「……」
她盯著那張在晨光下白得幾乎透明的臉,一股火「噌」地從心底竄起來。
她舍了個金鐲子,足金的!實心的!這病秧子居然給她睡著了!
宋明月拳頭硬了。
她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然後伸出手,擰了一把馬肚子。
馬吃痛,猛地往前一竄。
沈驚瀾「驚醒」,慌忙抓住韁繩,身子在馬背上晃了晃,才勉強坐穩。他回頭看向宋明月,眼神迷茫:「……怎麼了?」
宋明月皮笑肉不笑:「路不平,馬驚了。世子爺坐穩些,別摔著。」
沈驚瀾點點頭,很是誠懇:「多謝娘子提醒。」
說完,又閉上了眼。
宋明月盯著他看了三秒,確定這人又在裝睡,氣得牙痒痒,卻無可奈何。
她算是看明白了,沈驚瀾這廝,就是屬泥鰍的,滑不溜手,你想抓他話柄,他要麼裝傻,要麼裝睡,要麼咳嗽,總之有一百種方法糊弄過去。
偏偏你還不能真把他怎麼樣。
宋明月磨了磨牙,決定暫時放棄套話。
她牽著馬,跟在隊伍旁邊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盤算:現在把馬給趙武德送回去,那個金鐲子還能不能拿回來。
正想著,馬背上的沈驚瀾忽然開口,聲音很輕,輕得像自言自語:「沈家有沒有藏東西……我不知道。但我母親去世前,給我留了個小匣子。說等我成親那日,交給我的妻子。」
宋明月腳步一頓,耳朵豎了起來。
沈驚瀾卻不再說了,只閉著眼,仿佛剛才那句話只是夢囈。
宋明月等了一會兒,見他真沒下文了,忍不住問:「……然後呢?」
沈驚瀾茫然地睜開眼:「什麼然後?」
「匣子啊,匣子裡有什麼?」
沈驚瀾搖頭,表情十分無辜:「母親沒說。鑰匙在她那兒,可她已經去世多年了。」
宋明月:「……」
她盯著沈驚瀾看了半晌,覺得這馬還不能換回去,她的空間就是沈驚瀾母親留下的手鐲,那那個她鄭重交代給沈驚瀾的匣子,肯定另有玄機,沒準就有回現代的線索。
想到這裡,她笑得特別溫柔,特別和善,「沒事,我就隨便問問。」
說完,她不再看沈驚瀾,牽著馬繼續往前走,心裡卻已經把那個匣子記下了。
馬背上,沈驚瀾悄悄睜開一隻眼,瞥了瞥宋明月咬牙切齒的側臉,唇角彎了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