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病秧子都能打地鋪了(1/2)
宋明月本還想再問問那個木匣,但顯然此刻不是時候。
她只好與沈驚瀾、高鐵一起,躬身退出了書房。
門外,北漠傍晚的風帶著沙礫,刮在臉上生疼。
高鐵對沈驚瀾和宋明月點了點頭,啞聲道:「我去看看二叔。」
說罷,轉身大步離開。真相揭開,他心中的痛苦需要找個人說一說。
宋鐵山安排的人引著宋明月和沈驚瀾去住處。
安排的人直接將他們領到了一間寬敞的石屋,認為他們是夫妻自然同住。
屋內點著油燈,一張硬板床,一張方桌,兩把椅子,一個簡陋的衣櫃,便是全部家當。
雖然比流放路上強了百倍,但這夫妻房的安排,還是讓兩人之間瀰漫了點尷尬。
沈驚瀾輕咳一聲,對引路的人道:「能否再安排一間房?」
那人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解,但很快點頭:「是,屬下這就去安排。」說著就要轉身。
「不必了。」宋明月卻出聲阻止。
她走到床邊,伸手按了按硬邦邦的床板,「流放路上,一個土坑都躺過,這好歹是正經屋子,能遮風擋雨就不錯了,何必再麻煩。」
她看向沈驚瀾,眼神平靜,「世子覺得呢?」
沈驚瀾看著她的眉眼,一路相依為命的畫面掠過心頭,那點尷尬忽然就散了。
是啊,生死都闖過來了,還在乎這些虛禮作甚。
他自嘲地笑了笑,對那引路人擺擺手:「不必另外安排了。」
引路人鬆了口氣,恭敬退下帶上了門。
屋內只剩下兩人,油燈將他們的影子投在石壁上,顯得晃晃悠悠的。
沈驚瀾走到桌邊,提起水壺倒了兩碗清水,一碗遞給宋明月:「條件簡陋,委屈你了。」
宋明月接過喝了一口。
她看向沈驚瀾,他比起京城時那病骨支離的模樣,已是天壤之別。
靈泉水的滋養,竟讓他褪去了幾分病弱之氣,多了些堅毅硬朗。
「我睡地上你睡床。」沈驚瀾拿起被褥去打地鋪。
宋明月翻了個白眼:「喲,不是病秧子了,都能睡地上了?」
沈驚瀾鋪被子的手一頓,順著她的話道:「宋大小姐不是說,一個土坑都躺過怕什麼。這好歹有被褥,比泥地強多了。」
宋明月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她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這座城在夜晚也顯得那麼的肅殺。
沉默了片刻,宋明月背對著沈驚瀾說道:「你早就知道王氏不是省油的燈,對吧?」
沈驚瀾鋪被褥的動作徹底停了下來。
他慢慢直起身,望著宋明月的背影,沒有隱瞞:「是。八歲那年,我無意中看到王氏和一個宮裡的太監,在後園假山後低聲交談,那太監遞給她一個小竹筒。後來每當父親在邊關有所動作,王氏總會見那個太監。」
他走到桌邊,拿起水碗卻沒有喝,「從那時起,我就知道王氏心思並不單純,與宮中有著不為人知的聯繫。但我只以為她是貪戀權位,想為驚濤鋪路,從未想過母親的死源於她。」
「我心裡一直還將她當做姨母去敬重。哪怕她想養廢我,我也只當她是為了驚濤,手段下作了些,卻從未想過是弒親之仇。」沈驚瀾的聲音裡帶著恨意。
宋明月轉過身,看著他眼中的仇恨,心中也是一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