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重生80,娶妻狼女,糧肉滿倉 > 第73章 長兄如父

第73章 長兄如父(2/2)

目錄

這是普通工人將近大半年的工資!

……

趙有才看著大哥把那麼多錢揣進兜里,眼睛都直了,喘氣跟拉風箱一樣。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哥……咱發財了?」

趙有才咽著口水。

「這才哪到哪。」

趙山河帶著兩人去了縣城的國營飯店,直接拍出錢和糧票:「服務員,來二十個大肉包子!三碗紫菜蛋花湯!」

在這個極其缺乏油水的年代,國營飯店的肉包子那是真正的皮薄餡大、一咬一流油。

包子端上來,趙有才一手抓著一個,左一口右一口,吃得滿臉是油,吃到最後,這個身高一米八的大胖小子竟然嗚嗚地哭了起來。

「哭個屁,肉包子燙嘴啊?」

趙山河踢了他一腳。

「哥……我以前真他媽是個混蛋。」

趙有才一邊嚼著肉,一邊眼淚汪汪地說,「我以前在家偷爹媽的錢去買糖吃,都沒吃過這麼香的肉包子。哥,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和大嫂的,你們指哪我打哪,誰要是敢動你們一根頭髮,我弄死他!」

這頓肉包子,徹底把這個曾經的巨嬰、二流子,吃成了趙山河最死心塌地的忠犬。

吃飽喝足,路過縣城的百貨大樓時。

趙山河讓趙有才在外面看著車,自己拉著小白走了進去。

他來到首飾櫃檯前,花了大半張大團結,買了一對沒有多餘花紋、極其質樸的純銀素圈耳環。

回到車旁,趙山河讓小白站好。他粗糙的手指輕輕捏住小白有些泛紅的耳垂,小心翼翼地把銀耳環穿過她早年間在山裡用荊棘扎出來的耳洞。

「新媳婦,哪能沒有首飾。」

趙山河看著戴上耳環後更顯俏麗的小白,滿意地笑了。

小白伸手摸了摸耳朵上那冰涼但閃亮的物事,雖然不懂這玩意兒有什麼用,但只要是趙山河給的,她就極其珍視地護著。

……

帶著滿載而歸的喜悅回到三道溝子。

剛進院門,就看見老支書正坐在院子裡的木墩子上抽旱菸,旁邊還跟著村裡有名的媒婆劉三姑。

「叔,三姑,您二位這是?」

趙山河把車停好,掏出大前門遞過去。

老支書接過煙,笑眯眯地指了指正在卸車的趙有才。

「山河啊,你現在是成家立業了,日子過得紅火。但這有才兄弟也不小了,天天跟著你們小兩口乾活,也不是個事兒啊。這不,我托三姑,在隔壁十里堡給有才尋摸了個合適的姑娘!」

「給我……說媳婦?!」

正抱著一捆乾草的趙有才,手一哆嗦,乾草直接砸在了腳面上。他那張胖臉瞬間漲得通紅,活像個煮熟的螃蟹。

「可不是嘛!」

劉三姑一甩手絹,滿臉堆笑,「那姑娘叫王春花,家裡人都叫她胖丫。長得那叫一個結實!屁股大,好生養!而且干農活是一把好手,配咱家有才,那絕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趙山河一聽,心裡樂了。

趙有才這個巨嬰,就得找個身體結實、能幹活、脾氣又好的農村大嫚兒來管著他。老支書這眼光毒辣得很。

「行!叔,三姑,這事兒我趙山河接了!」

趙山河極其豪爽地拍了拍趙有才的肩膀。

「長兄如父。我那個爹太窩囊,擔不起事,有才的婚事我這個當大哥的管到底!三姑,您看哪天合適,讓女方家來相看相看?」

「就後天中午!後天是個黃道吉日!」劉三姑脆生生地應承下來。

相親,在八十年代的農村,看的就是男方的家底和伙食。

到了後天中午。

為了給弟弟撐足面子,趙山河把那輛二八大槓擦得鋥亮,親自騎著車去十里堡,把媒人和胖丫、以及胖丫的爹媽給接了過來。

胖丫果然人如其名,長得白白胖胖,臉頰紅撲撲的,看著就透著一股子踏實過日子的淳樸勁兒。

她一進亂石崗的院子,看到那幾座氣派的蔬菜大棚,還有院子裡嘰嘰喳喳的三百多隻小雞,眼睛都亮了。

而當趙山河把準備好的相親宴端上桌時。

胖丫的爹媽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

桌子正中央,是一個粗瓷大盆。裡面裝得滿滿當當的,是切得四四方方、燉得軟爛流油、閃爍著極其誘人醬紅色的紅燒肉!

在這個一年到頭見不到幾次葷腥的年代,誰家相親敢這麼造?

這簡直是下了血本了!

除了紅燒肉,旁邊還有一盤極其奢侈的拍黃瓜,一盤西紅柿炒雞蛋。

在春寒料峭的時節,能端出這兩道菜,那代表的不僅僅是錢,更是驚人的本事!

主食更是毫不含糊,足足兩笸籮蒸得白白胖胖、暄軟香甜的純白面大饅頭!

「親家叔、嬸子。咱們農村人沒那麼多虛禮,家裡就這些家常便飯,敞開了吃!」

趙山河解下圍裙,端起酒杯敬酒。

小白穿著紅棉襖,安安靜靜地坐在趙山河身邊。

雖然不怎麼說話,但給長輩盛飯遞碗的動作乾脆利落,眼神清澈,看著就是一個極其本分、利索的大嫂。

胖丫的爹媽對視了一眼,筷子夾著那肥得流油的紅燒肉,吃得滿嘴噴香,心裡已經徹底認定了這門親事。

趙家雖然父母雙亡,但有這麼個能壓住陣腳、本事大得通天、又極其護短的大哥大嫂。閨女嫁過來,不僅不會受公婆的氣,以後的日子更是絕對差不了!

「山河兄弟啊,這親事,我看行!」

胖丫的爹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極其痛快地拍了板。

坐在對面的趙有才和胖丫,兩人偷瞄著對方。

胖丫羞紅了臉低下了頭,趙有才則在一旁傻笑,哈喇子都快流到紅燒肉碗裡了。

這場相親宴,趙山河用絕對的實力,兵不血刃地拿下了未來的弟媳婦。

傍晚送走了女方家屬。

趙有才撲通一聲跪在院子裡,對著趙山河和小白結結實實地磕了三個響頭。

「哥!嫂子!我趙有才這輩子,算是給你們當牛做馬也還不清這份恩情了!」巨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趙山河走過去,一腳踹在他那肥厚的屁股上,罵道:「滾起來把碗刷了!想娶媳婦,明天開始給我多挖兩壟地!」

春風拂過亂石崗的屋檐,吹得掛在門框上的紅雙喜嘩啦啦作響。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