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陛下知道了(2/2)
「你當真就這般恨柳承澤?婚約早已解除,你們早已毫無瓜葛,為何非要置他於死地?」
「柳承澤害我師兄,此仇不共戴天!」齊婉寧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糊塗!真是糊塗至極!」
齊尚書望著自幼疼到大的女兒,連連搖頭。
他太了解這個女兒了,看似柔柔弱弱,骨子裡卻犟得很,一旦認準的事,便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他年長她太多,深知女子最忌沉溺情愛執念,可如今說什麼都晚了。
很快,齊尚書修書一封給長公主燕雲芝,言辭懇切,稱小女是遭奸人唆使才誤入歧途,又提及當年柳承澤與齊婉寧的婚約情分,懇請長公主網開一面。
燕雲芝收到信時,心頭自是憤懣。
差點喪命的是她親生兒子,換作是齊尚書,未必會說出「放過一馬」的話。
「陛下剛傳旨召我進宮,想來也是為了此事。」燕雲芝將信遞給柳承澤。
柳承澤看過信,思索片刻道:
「若是母親見陛下,可否替齊婉寧求情。」
燕雲芝聞言,特地抬眼觀察兒子的神情,見他並沒有起太多波瀾,於是問道:「你對她還有感情?」
「回母親,兒臣對她早已無半分情意。」柳承澤垂眸,語氣淡然。
「只是念及當年婚約人盡皆知,若真將她處死,難免會被世人詬病心狠手辣。如今兒臣已然痊癒,她再難掀起風浪,此番饒她一命,反倒能為府中博個寬宏的名聲。」
燕雲芝聞言,心中大感欣慰,自家兒子終是長大了,行事竟這般周全。
沒過多久,京中大街小巷便傳遍了齊婉寧的醜聞,人人皆罵她品行敗壞、水性楊花,連帶著齊尚書也落了個「教女無方」的罵名。
終於,陸家也受傳言所迫,找到齊家將兩家婚事給解了。
「聽說陸家那位公子被徹底禁足了!」
春瑩這幾日沒少搜羅坊間八卦,見柳承澤只顧著練武,對後續漠不關心,便湊在他身邊聊道:
「他非要娶齊婉寧,鬧著要私奔,還從樓上跳下去摔斷了腿,現在直接被綁在屋裡,半點都動彈不得!」
這可是真「禁足」啊。
柳承澤忽然想起一事,若是這位陸公子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心裡裝的其實是他親哥哥,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皇帝雖饒了齊家,卻終究對齊尚書心存不滿。
齊家本就牽扯朝中黨政之爭,站在風口浪尖上,此事一出,齊尚書自知朝中局勢於他不利,於是主動請纓,去了偏遠之地。
新年將至,可百姓們茶餘飯後最熱衷的,卻不是籌備年貨,而是京中要開一個聲稱遠超「春喜堂」的糕點鋪子——福源堂。
只看名字便覺這家鋪子有些囂張了,「福源」福氣的發源地,聽著好大口氣兒。
這幾天柳星顏忙得神龍不見尾,想要給他打個招呼,問一聲,都還是得掐著點時間。
「星顏最近在忙什麼?怎麼總不見人影?」燕雲芝有些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