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守寡三年,侯府主母懷了亡夫的崽 > 第181章 (番外)休想

第181章 (番外)休想(1/2)

目錄

少年眼中的光飛速黯去。

裴禎好似還聽到「嘩啦」一聲,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她負在身後的手緩緩握緊,又僵硬地一點點鬆開,維持住平常最鎮定的,西境統率最該有的面貌。

而她的面上,毫無波瀾。

仿佛不知道這一瞬發生了什麼。

她只能如此。

西境五州,男子贈送女子髮帶,還是繡著比目魚圖樣……

那是表白之意。

她今年已經二十八歲了,經歷過太多的風霜雨雪。

無論她人前多麼鎮定,一顆心早已千瘡百孔。

關於情愛,她已沒了任何念想。

他卻才剛及弱冠,是才磨了利爪,初長成的稚虎,未來可期。

她與他可以是上下級,可以是不計年齡的好友,可以說一點以前父輩們遺留的恩情,

甚至論一點他兄長和裴渡的交情。

唯獨不可能有男女關係。

看著衛朔的臉越來越僵。

裴禎負在身後的手重新攥成了拳,面上卻笑得溫和淡定,「等幾個月我們就回京了,到時你可送給喜歡的姑娘。」

衛朔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良久良久,他攥緊那盒子利落轉身。

又在走了兩步後停住腳步,半側過臉,「第三次。你可以直說你不要,何故催我去送別的人?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

他忽然扯唇一笑,儘是自嘲苦悶。

這一會大步離去再未回頭。

裴禎定在原地,狹長英氣的眸子盯著那青年的背影,面上淡定的笑容早已消失,只余僵硬。

他說第三次。

不錯,這一年多里,算上今日,他已有三次表明過自己的心意。

第一次,她收到淮安王獄中死訊,憶起曾經心情彷徨。

他邀他出去跑馬,

含蓄大膽又玩笑,要她憐取眼前人。

她一笑而過。

第二次,是去年中秋,他為她補了斷裂的髮帶,欲言又止說回頭贈她個新的。

她不知如何回應,跳過了話題。

第三次,便是剛才。

她與他不該是這樣。

關係何故……

又是什麼時候脫了軌?

裴禎神思飄搖,胡亂飛盪。

是他初來西境染上要命的風寒,她前去看他,

卻被病入膏肓的他當做嫂嫂,緊緊拉著手哭著道歉,說會長大,會變強,動了心緒?

還是偶爾隨意給他些提點,他做的又快又好,超出她的預料,又雙眼期盼地看著她求誇獎,

讓她驚喜惹了關注?

亦或者是那次被沙盜圍困,他斬滅敵人,背著她穿過沙漠,回到營地,

相依為命過後生出了不該生出的古怪情愫?

她自小受父兄教導,

立志以保家衛國,光耀門楣為己任。

哪怕是當年與淮安王那一點心動,也不過是曇花一現。

哪成想如今快三十歲高齡,竟還會為個毛頭小子如此煩惱。

裴禎雙肩微垮,跌坐回了椅上。

她閉上雙眼,唇角泛一抹淡淡苦笑。

哪裡都不對,哪裡都不該的兩個人。

怎能如此。

……

裴禎讓自己忘記了那件事。

她也刻意與他保持了該有的距離。

既知不對,必要修正。

斷不容繼續錯下去。

開春後,西境引水修渠,助益百姓。

她讓自己投入忙碌的事務中,沒有空閒的時間去胡思亂想。

可某些夜深人靜的時候,還是會夢到沙漠裡生死相依的擁抱,拒絕了禮物之後,青年破碎的眼神。

時光如梭,轉瞬到了夏末。

京中感念裴禎三年戍邊的功勞,招她回京封賞。

衛朔也隨之一起回京。

出發那日,衛朔想要與她說些什麼,

裴禎卻不會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吩咐他與別人對接公務,便翻身上馬,去隊伍前頭。

衛朔握著馬韁的手緊了又緊。

數月冷待,至此時他心情壓抑到了極致,竟咬牙半晌,也再不主動靠近。

回京路上一走大半個月,他們都是公事公辦,未有任何別的交流。

終於趕在中秋之前回到京中。

如今朝中,太皇太后扶立文淵郡王為新帝,交接朝政後功成身退,到避暑山莊修養去了。

新帝體恤功臣,中秋之際,為裴禎、衛朔等西境功臣設宴慶賀,

文武百官挾官眷,皇室宗親等都在賓客之列。

裴禎與他的坐席距離並不遠,不需刻意,眼角餘光便能掠見衛朔的一切。

他已脫去西境那又厚又舊的棉質軍服,換上錦衣,

出色的外形讓他本就是人群之中灼目的存在,

如今又經西境風沙磨礪,褪去曾經的青澀稚氣,一眼看去倒與他兄長永寧侯衛珩有五六分相似,

可若細看,又能覺出不同——

衛珩與人相對,面上還有三分溫色。

衛朔卻冷若冰霜。

明明那麼多的少女對他側目,頻頻遞去秋波,他卻如沒有看到一般,只自顧垂著眼,看著面前的茶盞,

有些出神。

也不知在想什麼。

不遠處有人喚了聲「郡主」。

裴禎眸光掃去,

是桑瑤。

當年的稚嫩少女,如今也長開,成個清麗佳人。

她現下就站在不遠處,身邊明明圍著好幾個貴女,可她卻雙眸灼灼盯著衛朔,

水汪汪的眸子,似凝了千言萬語。

盯著盯著,卻還紅了眼。

裴禎想起今早聽到的消息——桑瑤郡主定親了,婚期就在這個月。

當初二人可是京中人盡皆知的金童玉女。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