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竟會讓潘姐姐斷送性命!(1/2)
一進到帳內,不等葉柏軒詢問,詹長勝直接撲跪在地,「夫人沒了!」
葉柏軒本欲行到桌案後入座細問。
因這則消息猛地頓住身形。
他緩緩回頭:「沒了,是什麼意思?」
「不在了!」詹長勝嘶啞低喊,「屬下回到京城後發現永寧侯府封禁府宅,對外說是老夫人病重,
小人嘗試聯絡侯府內咱們的人,一直聯絡不上。
隔日衛家老三衛元宏回了家。
第三日一切寧靜。
到第四日,他們從後門、抬了一口棺材乘夜送出了府……對外說那是夫人,說夫人是得了急病忽然暴斃。
事情實在詭異,夫人一向身康體健怎麼可能得急病暴斃?
為了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人悄悄帶人跟了上去。
衛家的人把那口棺材下葬之後,小人、小人帶人挖了、出來。
仵作查驗過,發現那棺材內的女子幾乎渾身潰散,卻不是夫人,而是衛家二房的姚紅雁。
她被裝進棺材的時候應該沒死,
是捂死在裡頭的……
小人立即又往別處追查,發現那夜除了那口棺材,永寧侯府還送了兩卷草蓆出去。
咱們的人一路跟到了亂葬崗。
那兩卷草蓆裹著的屍身,都被、都被、都被——」
葉柏軒盯著他:「都被如何?」
「……」
詹長勝額上冷汗淋淋,說不出半個字。
「都被怎樣?」
葉柏軒再問,半蹲下身停在詹長勝的面前,明明語氣輕飄飄的,眼神亦是淡淡,但眸子深處的陰沉,
卻叫詹長勝渾身一顫,冷汗更多。
他發著抖,斷斷續續出口:「都被剝去了麵皮,扯去衣衫……屍身已無法辨認,但大概一個是夫人,
另一個是寧嬤嬤——」
話音落下的一瞬,葉柏軒的眸子陡然一眯。
詹長勝再一次撲跪在地,不住地叩首:「永寧侯府一直是風平浪靜,小人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求大人饒命、饒命啊!」
葉柏軒維持著半蹲的姿勢,盯著那不住求饒的詹長勝,
視線卻早已失焦。
他曾答應過兄長會照顧好她後半輩子。
如今卻讓她幾乎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死得如此悽慘?
葉柏軒閉眼良久,那斯文的臉上傷痛滿布。
片刻後,他扶膝起身,「兩位小姐呢?」
「侯府將夫人送出來後,派出一輛馬車,帶著二位小姐離去,咱們的人剛跟上,馬車又被衛元宏攔回去了。」
「所以現在她們二人還在衛家?」
「是。」
葉柏軒沉吟片刻,冷聲下令:「你立即連夜回京,以徐家名義將二位小姐要出來,帶上兩隊人。
如果衛家的人敢攔,那便強搶。」
詹長勝卻面露遲疑:「可是……最近有不少人在小皇帝面前進讒言,那小皇帝是個疑心病重的,
他身邊那個太監喜寶又狠毒,手底下還養著殺手。
萬一他對大人不利,
我又帶走了人,大人的安全如何是好?」
「我自有主意,你立即去辦,她們二人若掉一根頭髮,本官滅你滿門。」
詹長勝面色慘白,忙道一聲「遵命」,快步退了出去。
葉柏軒坐回桌案後的椅上,垂眸閉目,久遠的回憶紛沓而至。
當年兄長進京趕考,
盤纏用盡只能為書齋抄書作畫勉強維持生活。
卻就那麼幸運,
在書齋內,兄長遇到了前去購置文房四寶的潘氏。
潘氏慧眼獨具,驚嘆兄長才學。
交談之中又發現兄長窘迫。
潘氏是善良的。
她想幫助兄長,又很懂得顧及兄長顏面——
她說家中有族學,需要許多書本、畫作,又說兄長的字極好,千金難求,只給微薄銀兩實在慚愧。
她用那樣的方式資助兄長。
可兄長在進京途中就已染病,銀錢寒酸如何醫治?
潘氏資助的銀兩能解決生活困頓,卻解決不了兄長病入膏肓的身體。
兄長死在大考之前。
他用剩下的所有銀子,泣血傳書給自己,
讓他定要盡全力,報答潘氏救助、知遇之恩。
他與兄長出生寒苦,自小相依為命。
小的時候為了養活他,兄長曾帶他沿街乞討。
後來得了機緣,兄長入了書院。
為了讓他同入書院讀書,兄長去求書院院長,卑躬屈膝,更在書院內做雜事,受盡旁人冷眼。
兄長於他是兄卻如父。
兄長的吩咐,他無有不從。
他高中之後根據兄長的描述找到了恩人。
卻發現恩人已非兄長信中的婉約恬靜。
她不知被什麼事情折磨,冷漠孤僻,甚至眉眼間隱隱滲出戾氣。
他向她表達報恩之情,恩人亦是冷漠以待。
後來他多方查探,威逼利誘,從潘氏最貼身的寧嬤嬤口中得知潘氏的遭遇,他怒不可遏,
為報恩,亦是替潘氏報仇,還為得到徐相信任,
他籌謀數月,設計衛元啟慘死樊城。
潘氏亦從此事明白他是真心報答,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