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免守是席承郁的人?(1/2)
汗水將向挽的兩鬢都潤濕了。
腫翹的唇,撕開的領子松垮垮地遮不住紅印斑駁的胸口。
卻因為她冰冷的一句話和手心黏膩的血將車內旖旎曖昧的氣氛撕毀殆盡。
「你做了什麼?」席承郁厲聲質問。
眼底的欲色在一剎那收進黑眸深處,只剩眼尾一抹桃紅泄露了方才他被挑起了情潮。
密閉的車廂內血腥味愈發的濃烈,像密密匝匝的螞蟻啃食著人的神經。
席承郁抓起她流著血的手,同時看見她另一隻手握住一把沾了血的瑞士軍刀。
眸色驟然一緊。
她竟用這樣的方式保持清醒!
寧願自殘,也不想被他碰!
滔天的怒火將席承郁眼底僅剩的一絲情慾燒得只剩一片凌厲的慍怒。
他奪走瑞士軍刀猛力摔向車門,嘭的一聲,軍刀被彈到地上。
「就這麼不想讓我碰你?」
「是。」她回答的那樣平靜,仿佛眼前這個人剛才只是她拿來紓解慾火的工具人。
瑞士軍刀被奪走,她的手空了。
她攥住被拽開的禮服往上拉了一下徹底包裹著剛才毫無遮掩的春光。
席承郁聽到他那句毫不猶豫的肯定,臉色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
他的手緊緊掐住她那隻流血的手的手腕,扯下她的一塊裙擺纏在她的手心。
而向挽冷淡的聲音緩緩地,無力地在車廂內響起。
「我以為是別人在吻我、在摸我、想幫我紓解,如果知道是你,我寧可死……」
「向挽!」席承郁的臉色冷若冰霜,厲聲打斷她的話。
抬眸看著她被情潮燒得泛紅的眼睛沒有一點溫度,他變得冰冷的指尖用力攥住她剛才握過刀顫抖的指尖。
他冰冷地質問她:「你以為是誰?」
「只要不是你,誰……」
下巴驟然攥住,向挽剩餘的話來不及說就被這樣強悍狂暴的力道震碎。
向挽剛才咬破舌頭,染了血絲的唇角泛開一抹冷嘲,「不然呢,你以為你是誰?」
席承郁低沉的聲音帶著某種步步緊逼的偏執,「除了我是嗎?」
話音剛落,他就著掐住她下頜的姿勢吻上她的唇。
「不要我,我偏要!」
向挽奮力咬他的舌尖,嘴裡血腥味瀰漫席承郁反而越吻越凶,直到嘴裡嘗到咸澀的味道。
那樣強烈的情感揉進淚水,席承郁的胸腔劇烈震顫。
他終究鬆開她的唇。
「向挽,你真是好樣的。」一字一頓從他的喉腔溢出。
席承郁按下中控台上的按鈕,對擋板阻隔的駕駛座的人冷聲道:「開車,去醫院。」
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懷裡的人強撐的身體終於承受不住藥物的折磨和理智切割的雙重折磨,失去意識倒了下去。
席承郁呼吸一沉,攬著她的後腦勺將她按在頸側。
她的氣息弱到不仔細分辨仿佛感受不到。
他的手陡然一緊,收緊攬著她的力道。
……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