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免守是席承郁的人?(2/2)
……
向挽醒來的時候已經深夜了,周羨禮寸步不離地守在床邊,當她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他。
「周羨禮……」
誰讓你又跑出來了。
可後半句話沒說出口,就被周羨禮打斷,「還要男人嗎?」
向挽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周羨禮摸了摸她的額頭,體溫恢復正常,說:「你被送到醫院來的時候恢復了一點意識,但同時也是藥效猛烈的時候,你躺在病床上要被推進去洗胃,張口就要醫生給你找一個男人,嚇得我恨不得堵住你的嘴。」
向挽神智不清了,她怎麼會記得這些。
但她記得在車上失去意識之前,聽到席承郁對開車的人說送她到醫院。
「是席承郁送我來的嗎?」她的聲音聽上去又干又啞。
如果沒有意外,席承郁現在應該在看守所。
在車上的時候她滿腦子都是不能讓席承郁碰她,她也不會碰席承郁,又要保持清醒又要抵抗藥物控制,她根本就忘記席承郁的處境。
「不是他,是他的保鏢。」周羨禮說,「J哥把你帶走,被席承郁攔截下來,但他沒有親自送你來,因為他中途被警方攔下了。」
他給向挽蓋好被子,「先不要想無關緊要的人,你現在暫時還不能喝水,先再睡一覺恢復一點體力。」
向挽神情有些恍惚,回過神來說:「你在這裡我睡不著。」
「你閉上眼睛不就好了。」周羨禮說著,伸出手就要將她的眼皮蓋上,讓她「安詳」入睡。
向挽卻躲開他的手,說:「我擔心你腸子流出來,快回去,張廷留在醫院陪我就好了。」
她一副他不走她就不睡的樣子。
周羨禮知道這倔脾氣是驢肉火燒吃多了,拗不過她,叮囑了張廷幾句,被保鏢攙扶著離開病房。
知道周羨禮走了之後,向挽才朝門口方向喊了一聲:「張廷。」
她渾身沒勁聲音喊得不夠大,但張廷是習武之人,聽力敏銳,立即開門進來。
「向小姐,您找我?」
他站在門邊,向挽沖他招了一下手,「你過來。」
張廷走近她身邊,又聽她的吩咐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
「免守是跟你一起去席向南的家救我的嗎?」
在席向南的房間裡,她失去理智之前隱約看到免守的身影。
可當她在車上醒來,看到的人卻是席承郁。
剛剛周羨禮說她是被免守救走,又被席承郁攔截了。
張廷搖了搖頭說:「J哥比我們早到了一步,是他把你從席向南的房間抱出來,然後又開車帶您離開,給我發消息說會帶你去醫院,誰想到半路遇到席承郁了。」
向挽皺眉。
她覺得免守既然去救她,也知道她說過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席承郁,以他的為人和行事風格,他不會輕易將她交給席承郁。
除非席承郁將免守打成重傷,讓免守無法再保護她。
當然也有另外一種可能。
之前她成功報名E國的駐外記者站,除了方教授和江雲希,她只跟免守說過,連謝總編都不知道實情,事後才知道她被除名。
江雲希一定會千方百計隱瞞,同時也會說服方教授隱瞞。
結果她卻被席承郁發現。
唯一的變數,就出在免守身上。
難道免守是席承郁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