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水果刀,朝他的胸口刺進去(1/2)
「這……」
厲東升心跳緊了一下,下意識去看席承郁的臉色。
向挽說的「他」很明顯就是老席啊。
劫後重生,以他對向晚的了解,她就算恨老席之前的所作所為,也不會說出這種有深仇大恨的人才會說出口的話。
之前老席所做的事,雖然可恨,但在他看來還沒到深仇大恨的地步。
到底怎麼了?
他轉頭,看見席承郁的臉色有些發僵,眼睛通紅。
正常人聽到心愛的女人說出這樣的話,定會心碎委屈,可他看席承郁這個樣子是比心碎委屈還更嚴重。
厲東升從小到大還從未在他的臉上看到過這樣的表情,剛要開口說話,席承郁的臉色微沉,透著股清冷感。
又恢復往常那副死樣子了!
厲東升想到他和向挽的事就頭疼。
以前他覺得席承郁感情的事他不能干涉,可現在他知道他的侄子席越還活著,他得為孩子考慮!
「這樣。」
他拍了拍輪椅的椅背。
「你坐輪椅我推你進去,到她面前之後你說話聲音小點,最好是吊著一口氣的那種,時不時來點不經意的皺眉、咳嗽,讓她知道你現在有多虛,讓她心疼……」
然而席承郁並沒有等他把話說完,又或者說根本沒聽他說話,自顧推開虛掩著的病房門,走進去。
「不是,老席你聽我的准沒錯……」
厲東升推著輪椅跟上去,這個節骨眼上裝柔弱絕對沒錯,更何況席承郁的確傷得很重,上午差點就救不回來了。
好不容易緩了幾個小時才醒過來,撐著一口氣要來找向挽,他卻想裝著沒事人一樣出現在她面前。
向挽剛才說了那麼絕情的話。
他就這樣走進去,向挽不會心軟的!
席承郁卻頭也不回。
聽見動靜,周羨禮拿勺子的手頓了一下,先是看了一眼向挽的臉色,見她神色冷漠,一副毫不關心的樣子。
他微微蹙眉,才轉頭看向病房門口。
當看到走進來的席承郁,他愣了一下,這就能下床走路了?
「周羨禮,白叔,蘇嫵你們都出去吧。」
向挽卻在這個時候開口。
她靠著床頭,頭轉向另一邊,沒什麼血色的側臉透著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顯然是不想看到席承郁。
可她卻讓大家都出去,明顯是有話和席承郁說。
周羨禮的眉頭皺得更深。
距離病床不遠處的席承郁腳步停下,看了一眼她的臉,除了額頭的傷口貼了紗布之外,其他地方沒有傷。
而周羨禮放下的碗裡面的粥吃了大半。
他緩緩垂下眼眸,對厲東升說:「你也先出去。」
厲東升心裡罵罵咧咧,卻也不敢說什麼,席承郁現在連命都不要了,可怕得很,他根本惹不起。
他剛要走,又聽到席承郁說:「把輪椅帶走,我不需要。」
厲東升:「……」
真的決定在向挽面前死裝到底是吧?
周羨禮沒多問一句,起身帶著白管家和蘇嫵也離開了病房。
病房一下少了那麼多人,變得靜悄悄的。
席承郁的腳步靠近病床,拿起桌上還剩下的半碗粥。
「你的身體沒事嗎?」
向挽的開口,讓他端著碗的手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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