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兩萬銳士出征,零陣亡,全是崴腳和閃腰?(2/2)
大殿內酒香四溢,群臣推杯換盞。
「報——」
一聲悽厲的慘叫撕裂了樂聲。一名渾身泥水、連頭盔都跑丟了的信使,連滾帶爬地沖入大殿,一頭撞在玉階之下。
樂師們嚇得停下手裡的動作。魏王安釐推開美姬,怒喝道:「何事驚慌!成何體統!」
「大王!禍事了!卷邑……卷邑丟了!」信使趴在地上,渾身抖如篩糠。
大殿內瞬間死寂。
幾名文臣手裡的酒樽噹啷掉在地上。
魏王站起,案几上的酒水潑了一身:「卷邑守備森嚴,怎麼會丟?秦軍來了多少人?城破之時,守將可是戰死殉國了?!」
信使猛咽了一口唾沫,聲音裡帶著一種見鬼般的絕望。
「秦軍來了兩萬。但……沒死人。一個都沒死。」
魏王安釐愣住:「沒死人?那是如何破城的?」
信使崩潰大哭:「秦軍根本沒攻城!他們在城外挖了無數的陷坑,還連夜用火熏城。卷邑守將帶著八千守軍出城迎戰,結果剛列好陣,秦國人就跟瘋狗一樣衝上來,不拿兵刃,全拿著麻袋和繩子!」
魏王安釐瞪大眼睛。
「他們見人就套麻袋啊!卷邑守將、副將,連同城內八千守軍,加上城外的兩萬民夫,全被秦軍捆了成串拉走了!城裡現在連條會喘氣的狗都沒剩下啊大王!」
群臣譁然。
堂堂魏國武卒的後裔,被秦軍當成了換肉的工分?
魏王安釐指著信使,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隨後雙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半月後,秦國咸陽。
咸陽城外官道上黃土漫天。
沒有血腥氣,沒有斬獲首級的肅殺。
麃公騎在高頭大馬上,滿面紅光,手裡拿的不是長戟,而是一卷竹簡。
身後,一串串魏國青壯被麻繩拴著,連成長龍,一眼望不到頭。
卷邑守將和副將被五花大綁,扔在一輛拉草料的牛車上,雙目無神,生無可戀。
咸陽百姓夾道圍觀,指指點點。
「麃公將軍這是去打仗了,還是去進貨了?」
「沒看見一顆人頭,倒拉回來三萬張吃飯的嘴!」
章台宮內。
麃公大步流星跨入殿檻,甲片鏗鏘作響。
他單膝跪地,雙手將竹簡高舉過頭頂。
「大王!相邦!亞父!老臣交差了!」
嬴政霍然起身,急步走下玉階。「老將軍快起!卷邑戰況如何?我軍傷亡幾何?」
麃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大王放心!傷了十二個!」
嬴政神色一肅:「十二人戰死?老將軍節哀,孤定厚恤其家屬!」
「大王誤會了!」
麃公擺擺手,「沒死人!傷的那十二個,五個是追魏人跑太急崴了腳,四個是捆麻袋用力過猛閃了腰,還有三個是被魏人咬了手!」
呂不韋手一抖,生生扯下三根鬍鬚。
楚雲深坐在炭盆旁,手裡正剝著一個核桃,聞言動作一頓。
大秦兩萬銳士出征,零陣亡,戰損全是崴腳和閃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