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兩萬銳士出征,零陣亡,全是崴腳和閃腰?(1/2)
「請亞父示下!」麃公精神抖擻,大聲應諾。
「底線是五千健卒。抓不夠五千活人填補水渠的勞力缺口,你麾下將士這一個月的口糧,從你自己的俸祿和軍餉里扣!」
楚雲深語氣轉冷,「但若是超額完成,多抓的人口,按件折算獎金。抓一個魏國百夫長,頂十個壯丁的工分;抓那個扣押物資的卷邑守將,頂五百個壯丁!上不封頂!」
麃公聽完,粗重的呼吸聲在帳內迴蕩。
那雙布滿血絲的牛眼放著綠光。
這哪是去打仗,這分明是去魏國進貨!
抓夠五千人保本,抓一個守將發財!
這買賣比在藍田大營啃糙米強出百倍!
旁邊坐在地上的蒙驁終於反應過來。
他一把抹去臉上的灰土,手腳並用爬向嬴政:「大王!老臣方才運氣調息,心口的舊傷竟奇蹟般痊癒了!老臣覺得,去卷邑這等苦差事,還是讓老臣去吧!」
「滾一邊去!」
麃公抬腿就是一腳,將蒙驁踹開半步,「大王明鑑!這單買賣老夫接了!誰敢搶,老夫卸他的腿!」
楚雲深看著兩個大秦名將為了搶一個勞務抓捕的項目差點當場掐起來,嘴角直抽。
他趕緊添上最後一條。
「第三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安全生產。」
楚雲深臉色肅然:「我大秦將士的命,金貴得很。死一個秦軍,還得發喪葬費。所以,這次出征,儘量別硬拼。能挖陷阱就挖陷阱,能用蒙汗藥……能智取就智取。總體傷亡率不能超過一成。要是超標了,扣你主將全年的封賞,外加全軍通報批評!」
一直沉默的呂不韋,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捋著鬍鬚,在大帳內來回踱步。
突然,他停住腳步,轉頭看向楚雲深,眼中爆發出極度的震驚與敬畏。
「大才!先生真乃千古大才!此乃瓦解列國軍心之絕命毒計啊!」呂不韋聲音發顫。
嬴政轉過頭:「相邦何出此言?」
呂不韋激動得鬍鬚亂顫,指著沙盤:「大王試想。若我軍猛攻,必遭死戰,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可若麃公帶著將士,只抓人,不殺人。魏軍一看,投降不死,只是去修渠,甚至幹得好還能掙工分吃肉換酒。」
呂不韋深吸一口氣:「這誰還拼命守城?不戰而屈人之兵,盡廢魏國邊境之守備!不僅兵不血刃搶回物資,還憑空為我大秦增添數萬勞力!一反一覆,魏國國力大損,我大秦基建進程大提!此等算計,老夫不及先生萬一!」
楚雲深默默看著腦補過度的呂不韋。
這老狐狸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什麼。
他不就是嫌打仗費錢,想抓點免費勞動力回來挖泥巴嗎?
怎麼就成了絕命毒計了。
嬴政聽完呂不韋的分析,激動得面色潮紅,雙拳緊握。
「亞父不出中軍帳,便已算定魏國亡國之端緒!好!極好!」
嬴政霍然拔出劍直指帳頂,「傳孤旨意,就按亞父說的辦!麃公,當場畫押!」
一份臨時起草的竹簡推到麃公面前。
麃公連看都沒細看,抓起硃砂筆,歪歪扭扭地簽下大名。
他一把將竹簡揣進懷裡,大步流星走向帳外。
走到帳口,麃公轉身,衝著蒙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老匹夫,你看好門。老夫去魏國抓牛馬了!」
冷風呼嘯。
半個月後。
魏國都城大梁,魏王宮。
魏王安釐正擁著兩名美姬,聽著台下的鐘磬之樂。
大殿內酒香四溢,群臣推杯換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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