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秦:開局軟飯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 > 第255章 遊戲?亞父從不做無用之事!

第255章 遊戲?亞父從不做無用之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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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台宮的門合上,嬴政獨坐燈下。

他把帛冊重新卷好,壓在硯台底下。

嬴政滅了一盞燈,殿內暗了一半。

他起身走到窗前,推開木窗。

夜風灌進來,帶著渭河方向潮濕的土腥氣。

遠處甘泉宮的方向,黑沉沉的,什麼都看不見。

三日後。

一支掛著隴西馬氏旗號的商隊,從咸陽西門出發,沿渭水東行。

車上裝的是上等蜀錦和函谷關外的鐵料。

領隊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長相普通,笑起來像個走南闖北的老商販,眼角有風霜磨出來的細紋。

他的腰帶夾層里,縫著一枚黑冰台的銅牌。

商隊的目的地,是邯鄲。

……

入伏第三天,咸陽熱得像蒸籠扣在頭上。

甘泉宮的院子裡,棗樹葉子紋絲不動,連風都懶得來。

楚雲深躺在竹榻上,渾身黏糊糊的,胸口搭了一把蒲扇,扇了兩下就不想動了。

一隻蚊子嗡地飛過來,繞著他的耳朵轉了三圈。

楚雲深一巴掌拍上去。

沒拍著。

蚊子又飛回來了。

他又拍了一巴掌。

還是沒拍著。

「操。」

楚雲深坐起來了。

他能忍熱,能忍悶,能忍三個孩子在院子裡吵。

但他忍不了蚊子。這東西嗡一聲就能把他從半夢半醒中炸起來。

趙姬從屋裡端了碗酸梅湯出來,看見他坐在榻上,眼睛通紅,脖子上三個紅包,臉上寫著殺意。

「又沒睡著?」

「這院子蚊子成精了。」楚雲深咬牙。

「昨晚咬了我七個包,七個,右腳踝那個到現在還癢。」

趙姬把酸梅湯遞給他。

「我讓人多熏了兩盆艾草。」

「沒用。」

楚雲深灌了一口酸梅湯,冰的,舒服了一瞬,但蚊子又嗡上來了。

他一揮手,沒打著,酸梅湯差點灑出來。

「你急什麼。」趙姬白了他一眼。

楚雲深放下碗,盯著那隻蚊子飛遠,忽然站起來往灶房走。

「幹什麼去?」

「做個東西。」

趙姬跟過去,看見他翻出一個陶罐,又找了壇醋,一小碟紅糖。

「拿個碗來。」

趙姬遞了碗。

楚雲深把紅糖化進半碗水裡,攪了攪,又倒了兩勺醋進去,用筷子拌勻。

然後把糖醋水倒進陶罐,罐口蒙了一層紗布,紗布中間戳了個拇指大的洞。

「這是什麼?」趙姬看著那個罐子,表情寫著——你瘋了。

「捕蚊罐。」

楚雲深把罐子擱在窗台上。「蚊子貪甜,聞到糖水味自己往裡鑽。進去了,出不來,比拿扇子拍省力一百倍。」

趙姬半信半疑地盯著那個罐子看了一會兒。

「真管用?」

「等天黑你看。」

楚雲深回去繼續躺下。

這回他把蒲扇蓋在臉上,身子往竹榻里陷了陷,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趙姬沒走。

她在灶房裡又翻出兩個陶罐,依樣畫葫蘆,調了糖醋水,蒙了紗布,戳了洞。

一個擺在廊下,一個擱在臥房窗邊。

她做完這些回到院裡,在楚雲深旁邊的矮凳上坐下來。

天太熱,兩個人都不想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趙姬開口了。

「邯鄲的夏天比咸陽還悶。」

楚雲深蒲扇底下嗯了一聲。

「那地方的蚊子怕是更多。」

趙姬沒接話。

楚雲深等了兩息,感覺不對勁,掀開蒲扇看了一眼。

趙姬坐在矮凳上,手擱在膝蓋上,眼睛望著院牆外面那棵棗樹的樹梢。

她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眼神不對。

楚雲深又把蒲扇重新蓋回臉上。

「邯鄲那地方我倒無所謂,」他的聲音悶悶地從蒲扇底下傳出來。

「就是吃的東西不行。趙人燉羊肉放太多姜,齁得慌。」

趙姬的眼神動了一下。

院子裡安靜了一會兒。蟬鳴又響起來了。

趙姬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我去看看將閭喝水沒有,這天熱別中了暑。」

她走了兩步,又回頭。

「晚上那罐子要是沒用,你賠我紅糖。」

「放心,保准管用。」

趙姬哼了一聲,進了屋。

楚雲深躺在竹榻上,聽著她的腳步聲遠了,把蒲扇往下拉了拉,露出眼睛。

他看著院牆外面那棵棗樹,發了一會兒呆。

邯鄲啊。

他在那地方和趙姬母子住了好幾年。

那幾年趙姬從來不提回憶,也不提從前在呂不韋府上的日子。

楚雲深翻了個身,不想了。

想多了費腦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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