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把她給耍了(1/2)
第二日清晨,趙玉瑤剛起身,秋菊冬梅伺候她更衣梳洗。
春香臉色發白的進了屋:「二姑娘,夏蘭找到了。」
趙玉瑤哼道:「找到了還不讓她滾過來見我!」
「來不了了。」
趙玉瑤透過銅鏡,看向春香:「來不了是什麼意思?」
「夏蘭她在河南府衙。」
趙玉瑤不緊不慢,自己將耳環戴上後,起身看著春香:「她去府衙做什麼?」
「回來傳話的人說,夏蘭在公堂當眾供認,說是二姑娘指使她加害僉判家眷。」
春香咽了咽口水,「是家主暗中打發人回來報信,這會衙門傳喚的人應該很快要到了。」
「這個賤婢,竟然敢這麼做!」
趙玉瑤面色兇狠道。
河南府衙,公堂之上。
趙玉瑤站在堂下,雖被傳喚,但她挺直腰背,臉上帶著官家小姐固有的矜持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傲慢。
她心裡清楚的很。
如果不是夏蘭那個賤婢將她咬出,她連這公堂都未必需要親自來。
「劉大人,」
趙玉瑤微微福了一禮,「不知喚小女子前來,所謂何事?
若是為了我家婢女夏蘭之事,她行為不端,觸犯律法,自有國法處置。」
「但若有人慾藉此攀誣,污衊我清譽。」
「大人也需明察,還我公道!」
趙玉瑤行事並不衝動,但可能在這洛陽城高高在上慣了,往常的手段無往不利,所以這次才會在調查半月後果斷出手。
只是可惜,這次失手了。
還讓人抓住了夏蘭這個賤婢反咬她。
不過沒關係,只要這賤婢拿不出任何切實的證據,就奈何不了她。
劉推官面色肅穆,知道此案棘手。
因這案子,不僅牽涉到裴僉判的家眷,還有趙通判的女兒。
真真是讓人頭大。
他抬手示意:「趙二姑娘,且稍安勿躁。帶人犯夏蘭、王順。」
趙玉瑤聞言,捏帕子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她以為只有夏蘭。
沒想到王順也在。
府里的人是怎麼辦事的,王順先她一步被傳喚來,怎的沒有告訴她?
兩人被帶上堂,夏蘭第一反應就是去看趙玉瑤。
看到趙玉瑤冰冷的目光,不由得渾身一顫。
但事已至此,她只能將事情如實交代。
「你血口噴人!」
趙玉瑤柳眉倒豎,厲聲斥責,「我何時給過你什麼香囊藥物?分明是你這賤婢自己起了歹心,事情敗露了還想拖你主子下水!賤婢就是賤婢。」
「劉大人,此等惡奴的話,豈能輕信?」
她看向劉推官,語氣強硬,「家父為官清正,常教導我們姊妹要謹守本分。
且我與裴夫人並無交集,有何動機行此惡事?這於情於理都說不通!還請大人莫要聽信一面之詞,傷了忠臣良子的心。」
好一個忠臣良子。
在公堂外看著的陸逢時若不是當事人,當真要拍案叫絕。
這個時代的後宅女子,若想想要活的風風光光,沒有絕對的真本事,那就得靠爐火純青的演技啊。
這趙玉瑤明顯是後者。
不僅如此,她也是個有幾分聰明的人。
這次針對她的行動,換成任何一個普通女子,都逃不過。
不過,當衙役呈上夏蘭提到的那個香囊時,趙玉瑤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劉推官沉聲道:「趙二姑娘,此物你可認得?你婢女指認乃你所賜!而她就是用這個香囊,將裴夫人迷暈在書肆。」
趙玉瑤強自鎮定:「天下相似的香囊多了。大人怎能憑一個賤婢的話就認定是我的?或許是她偷了我的舊物,或許是她仿製,都有可能!」
「劉大人,」
眾人望去,只見是一身常服的裴之硯緩步走了過來,身著常服,是以受害人家屬的身份來到這公堂上。
他並未看趙玉瑤,先是對主審的劉推官拱了拱手,而後才道,「方才,我去一趟崇文齋,發現了這個。」
立刻有衙役接過裴之硯手中的東西,呈交給劉推官。
他拿起一看,是一個耳墜。
他是男子,看不出什麼門道,只覺得十分精緻小巧,他家夫人是戴不起這麼好的首飾。
裴之硯:「我讓人去找了城中幾家首飾鋪的掌柜,經過辨認後,是出自福寶樓,而福寶樓的記錄中,這對耳飾,恰好是被趙二姑娘買走的。」
在裴之硯出現公堂的那一刻,趙玉瑤的目光就落在了裴之硯身上。
她控制不住自己不看。
半年前裴之硯一身官服從府衙出來,而她剛好來找父親。
那是第一次見到他
只那一眼,她就控制不住心動。
父親說,裴之硯是今年的新科榜眼,雖然是榜眼,但今年沒有狀元郎,他是實打實的第一人。
又被授予實權,未來不可限量。
她就更心動了。
不過父親告訴她,他已有妻室,還跟著一起赴任,讓她死了這條心,他趙家的女兒,絕不可能與人為妾。
她趙玉瑤,通判之女。
這輩子也沒想過要做妾,她要的,是堂堂正在做他裴之硯的妻。
如此,那就不能留下陸氏。
父親為了不讓她做傻事,還關了她一段時日。
直到半個月前,見她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這才將她放出來。
她不是放下。
而是想到了絕好的法子。
她一面製造機會與裴之硯偶遇,一面讓夏蘭去調查陸逢時的行蹤。
得知她這半月幾乎都去書肆看書,便想到了讓她當眾顏面盡失的計劃。
最初,她吩咐夏蘭和王順的是將人丟到城門口。
城門口人來人往,她衣著不整的從城門口醒來,還一副搔首弄姿的樣子,她還有顏面活下去嗎?
她死了,自己就有機會了。
便是怕死,也會被裴之硯嫌棄。
她想,她是通判之女,裴之硯娶她,假以時日,河南府通判的位置,也會是他的。
這是陸氏給不了他的。
是個男人都知道怎麼選。
可明明一切都盡在掌握,她也親眼看到夏蘭帶著香囊從她身邊走過,她也中招了,這才滿意的離開。
為什麼後面會變成這個樣子?
跟王順來到府衙的明明是夏蘭,可為什麼被扒光衣服丟在街上的是夏蘭?
這些她都沒辦法現在質問夏蘭和王順。
她現在滿腦子想的是如何將這個耳墜的事圓過去。
趙玉瑤心跳如鼓。
但臉上卻迅速換上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神情,眼中甚至泛起了淚光。
她沒有直接回答耳墜的問題,而是轉向裴之硯,我見猶憐:「裴大人,我的確在福寶樓買過一對相似的耳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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