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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天下獨一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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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天下獨一份

油紙傘說得沒錯,家裡能和張來福說話的全是女的。

可張來福覺得這不是靈性感知的問題:「那是因為我身邊只有你們這幾個女的,可這不代表我不能和男的說話!」

「福郎啊!」油紙傘笑了一聲,「你能和鏟子說話嗎?能和棉襖說話嗎?刀子你買了多少把?

你能和他們說話嗎?」

張來福還是不信:「我是不喜歡他們,不想和他們說話。」

「之前那把獨角龍手槍,你喜歡吧?和他說過話嗎?咱們不說手槍,那麼多大洋錢都在你車子裡裝著,這個東西你喜歡吧?你能和他們說話嗎?你身邊這些物件里,男的居多,能和你說話的就我們姐兒幾個,那些男的都沒開過口。」

張來福愣了一會兒,拿起了之前的洋傘:「這把洋傘一直不說話,因為也是男的?」

「她不是男的,她是個外國女人,就是有點矯情,被我們收拾老實了。」

張來福又拿出了木頭盒子:「它平時不跟我說話,難道也是男的?」

「水車平時對你有回應,肯定不是男的,但她層次太高,平時也看不起我們姐幾個,很少理會我們。」

張來福指了指鬧鐘:「阿鍾也不說話,難道是————」

「這個層次更高,但肯定不是男的,福郎,你可別瞎指,鬧鐘的脾氣不太好,你感知不到她的靈性,她生氣了你也發現不了,所以平時儘量不要招惹她。」

張來福趕緊把手指頭收了回來:「我為什麼感知不到鬧鐘的靈性?」

「因為她不想做你相好的。」

「不做相好的,難道連話都不能跟我說一句?」

「不做相好的真不行,福郎,你手藝不精,導致你對靈性的感知力不強,要不是你手段特殊,我們姐幾個的靈性,你也感知不到。」

「我手藝挺好的,我這些日子練得多刻苦!」

「福郎,我是心疼你的,我沒說你不刻苦,可探究靈性要看真本事,你才當了幾天的手藝人,中間還換了一次行門,兩門的手藝都很糙劣,按理說你根本沒法跟我們說話。

可你這人性情好,別人都拿我們當物件,就你把我們當人,真心實意跟我們打情罵俏,我們姐幾個哪經歷過這個,全都被你甜言蜜語給騙了。

可這鬧鐘不好騙,水車子也不那麼好騙,家裡其他物件或許好騙,可你抱著找相好的心思探究靈性,那些男物件哪敢搭理你?」

張來福覺得這樣不行:「以後遇到男厲器,我還能一直感知不到靈性嗎?我可以換個方法探究靈性!」

油紙傘嗤笑一聲:「換呀!你換個我看看?」

張來福說換就換,他拿起姜家的雨傘,鄭重其事地說道:「前輩,咱們交個朋友吧!」

等了一會兒,姜家的雨傘沒有回應,張來福也不打算再嘗試了。

油紙傘放聲大笑:「放下了找相好的心思,你哪還能使得出那份勁頭?你哪還能感知的到靈性?這哪是說改就能改的?」

張來福長嘆一聲:「我師父也是男的,為什麼能探出這把傘的靈性?」

油紙傘哼了一聲:「你當別人都和你一樣?你師父靠的是真本事,我都懷疑他為什麼只有三層手藝!」

張來福想了想,師父手上也有一把老傘:「我師父也是和雨傘做夫妻的,他和我的手段不也差不多嗎?」

油紙傘長嘆一聲:「福郎,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塗,趙隆君說和雨傘做夫妻,那是玩笑話,你可不是玩笑,你在相好的身上是真使勁兒,那股勁頭我們姐幾個看了都害怕,像你這樣的人,世間怕是獨一份。」

「世間獨一份?」張來福拿起了油紙傘,「相好的,你怎麼知道這麼多事情?」

一聽這話,油紙傘的語氣非常得意:「我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姚家雖然做了很多禽獸不如的勾當,但這家人的見識確實不一般。

姚家父子也想做過手藝人,還曾受過一些高人指點,這些高人我都見過。他們家迎來送往,遮陽擋雨,平時總是少不了我,說的各種事情都逃不過我的耳朵,日子長了,自然見多識廣。

你家那黃臉婆,是你自己做出來的燈籠,你手藝不行,她也就是個山野村婦,她能知道什麼?

還有你身上那件破衣裳,材質做工都不像樣子,也就是街邊的便宜貨,終究上不得台面。

也就那盞油燈見過些世面,可也沒什麼了不起,她就是一個被蒙出來的碗,一輩子都沒被人重用過,也就你把她當個寶貝似的哄著。

福郎,這些姐妹里就我最貼心,還就我最中用,你不疼我還能疼誰呀?」

燈籠往紙傘湊了湊:「爺們,這個賤人是不是說我壞話了?」

常珊的衣袖一陣陣顫抖:「我總覺得這把破傘剛才罵我了,阿福,他是不是罵我了?你跟我說實話!」

油燈十分淡定:「不用聽,我都能猜出來她說了什麼,來福,還是往她身上撒石灰吧。」

聽著一家人爭執不休,張來福問了正經事:「這把雨傘還能不能修?」

燈籠、常珊和油燈都不說話了,只剩下油紙傘笑了兩聲:「這群廢物,閒著沒事兒就知道嚼舌根子,到真格的時候都使不上勁了。」

張來福道:「你使得上勁,你給出出主意。」

「這個主意————我也想不出來。」油紙傘的聲音小了不少,「靈性衝突,得靠手藝調和,福郎,你這個手藝怕是調和不了這把傘。」

張來福哼了一聲:「剛才還吹自己見多識廣,到頭來還是幫不上忙,要不你問問這把雨傘,他到底想要什麼東西?」

油紙傘還不高興了:「我不問,你讓她們問去吧。」

「她們怎麼問?就你能聽懂紙傘說話!」

「我不想問他,這把傘仗著出身高,看不起人,我也是個心眼小的,若是被他挖苦兩句,心裡肯定不好受,咱們何必受這個委屈。」油紙傘還挺執拗。

還有五把紙傘和張來福有感應,張來福試著跟她們說話,她們能回應隻言片語,但是話說的都不完整。

紙傘不行,其他傘能行麼?

有一把布傘和張來福相處了很久,感應也很強烈,張來福拿起來問了好幾遍:「姑娘,在下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

布傘姑娘十分羞澀,許久沒有回應。

時間緊張,張來福又拿起了洋傘問道:「你能和這把厲器交流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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