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原來是他!(2/2)
你摸摸傘面,再好好試試!」
張來福在傘面上摸了好半天,什麼感覺都沒有。
趙隆君覺得奇怪:「之前看你拿出來那把常用的雨傘,感覺你對靈性了解的挺通透,怎麼今天看著像個門外漢?」
張來福也覺得奇怪,要說洋傘,他可能真有點手生,可油紙傘是他相好的,靈性說來就來,今天碰到姜家這把紙傘,感覺卻比洋傘還要陌生。
「這是累了!」管家老雲準備好了年夜飯,「快到子時了,該吃年夜飯了。堂主,阿福,辛苦一年了,好好歇一會兒吧。」
一聽這話,趙隆君一拍腦門:「怪我了,應該跟姜家大小姐商量商量,多緩幾天就好了,這大過年的還折騰你。
你把雨傘拿回去慢慢研究,能修好算你本事,三百大洋都歸你,要是修不好,年初三上午把傘帶過來,等我下午修好了,再交給姜家小姐。」
張來福答應下來,師徒兩個一起吃年夜飯,趙隆君給張來福倒了杯酒,突然問了一句:「來福,過年了,高興不?」
「高興!」張來福用力點頭,「來了油紙坡,入了修傘幫,掙了不少錢,還當了個香書,我可高興了。」
趙隆君用手指了指嘴唇,往上挑了挑:「高興你就笑一笑。」
張來福嘴角上挑,呆滯的臉上滿是笑容。
吃完了年夜飯,張來福回了客棧。街上時時傳來爆竹聲,張來福也睡不著,乾脆起來,點上油燈,接著修傘。
燈籠在旁邊緩緩搖晃,有些不滿,過了午夜就是大年初一,是單號。
「媳婦兒,我這有活兒,幹活是為了養家,這可是三百個大洋的生意,這樣的生意可不好找,燒了紙傘幫的堂口才掙了三百大洋,這修一把傘就掙三百,你這不得支持我?」
燈籠似乎聽懂了張來福的話,不僅不氣惱,還在身邊幫著張來福打亮兒。
張來福在紙傘上摸索了一個多鐘頭,依舊沒有任何感應。
難道真的是累了?
張來福不信,他把自己慣用的油紙傘拿了出來,在傘面上順著傘骨輕輕摸了一下。
油紙傘非常敏感,一摸一顫。
沒錯呀,我確實對油紙傘很熟悉。
可為什麼就感知不到姜家這把紙傘的靈性?
是因為相處時間不夠長嗎?
張來福把趙隆君給他的二十六把雨傘都拿出來了,這些雨傘和他相處的時間都不算太長,之前把心思都用在了那把洋傘上,其他的雨傘也沒怎麼碰過。
這回張來福逐一感知了一遍,發現算上之前那把洋傘,有十一把雨傘有感應,有的感應非常強烈,一碰就動,有的需要仔細摸索才有回應。
剩下的十五把雨傘,一點感應都沒有。
張來福仔細想了許久,得到了一個結論,這應該是靈性差異造成的。
雖說萬物有靈,但靈性多少各不相同,有感應的雨傘靈性應該都很足,沒感應的雨傘是因為靈性不夠。
可轉念一想,這個結論不成立。
姜家這把傘是厲器,厲器怎麼可能靈性不足?
那問題到底出在哪?
無奈之下,張來福拿出了鬧鐘。
說實話,他真不想用鬧鐘,這幾天鬧鐘很不配合,從上次石灰事件之後,這個鬧鐘就沒有出現過兩點,每次都是一點,有一次差點把客棧里的夥計給毒了。
今天大年初一,阿鍾,能給我個面子嗎?
張來福上了發條,錶盤上三個錶針擺動,終於出現了兩點。
「好阿鍾!」張來福稱讚了一聲,隨即把姜家的紙傘放在了面前,「姑娘,說說看,你到底什麼毛病?」
紙傘不回應。
張來福又問:「傘沿那處傷損,是癥結所在嗎?」
紙傘還是不回應。
張來福有些生氣了:「你這是幾個意思,我問你話呢,就算答不上來,你也好歹回應一聲。
我掙了錢,把你修好了,這兩全其美的事情,你怎麼一點都不配合?你這人怎麼這麼不明事理?」
姜家的雨傘始終沒回應,自己家的油紙傘忍不住開口了:「福郎,他沒法跟你說話,他是男的。」
「男的?」張來福一愣,「雨傘還有男的?」
「怎麼就沒有?你以為天下的雨傘都是女子?你以為天下的物件都是女子?
世間萬物都有靈性,靈性到了一定程度就會有男女之別。物件上的手藝越多,靈性也就越強,靈性越強的物件,男女之間的分別也就越大。
這把雨傘的靈性極強,是個老奸巨猾的男子,年紀比你師父還大了不少!」
張來福趕緊衝著雨傘抱了抱拳:「傘兄,兩全其美的事情,你就配合一下吧!」
紙傘勸阻道:「福郎,別白費力氣了,你沒法跟男傘說話。」
「為什麼不能說?」張來福不信,「我是個相信友誼的人,我和這位傘兄挺投緣的。」
油紙傘不耐煩道:「投什麼緣?你看看家裡能跟你說話的物件,哪有一個是男的?
你感知靈性的方法太特殊,你把中意的物件都當了相好的,男傘的靈性哪能和你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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