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你猜這倆瓶子多少錢?(2/2)
左肩的子彈鑲嵌進了身體,右邊的子彈把田標統的脖子打穿了。
田標統非但沒死,反而縱身一躍,猛然朝著張來福撲了過來。
張來福本來想和他硬拼,可看到他撲過來的一刻,張來福閃了。
他感覺朝他撲過來的不是田標統,而是一種他無法形容,卻又不能直視的猛獸。
張來福這一閃身,田正青得了機會,撒腿就跑。
別看傷得這麼重,他跑的是真的快,張來福在後邊緊追,越追越覺得吃力。
砰!
田標統撞在了一面鏡子上,仰面倒地。
張來福上前,用燈籠杆子往下一戳,腦殼都戳穿了,直接釘在了地上,田正青還沒死。
田正青自己把被釘在地上的半個腦殼扯了下來,身子一翻,迅速起身,接著往前跑。
張來福一邊追,一邊做了燈籠,用了一桿亮,照在了田標統身上。
田標統被照亮了,可他就是不冒煙。
所有手段都試過了,張來福頭一次見到了打不死的人。
這可怎麼辦?
在他身後還背著兩把傘,一把是油紙傘,另一把是骨頭傘。
骨頭傘發出了聲音:「來福,我看出來了,他是個舞獅子的,他戴著一身獅子行頭,你想辦法用我鉤住他左邊的褲腿,咱們合力把這行頭扯下來。」
張來福從身後抽出了相好的油紙傘,撐開雨傘,扔在了半空。
破傘八絕第六絕,破傘上天。
田正青沒有抬頭往上看,因為他沒有頭。
張來福也不知道田標統的注意力是不是被分散了,只能拿著骨頭傘,去鉤田正青的腳踝。
噗通一聲,田正青左腳被鉤住,一頭摔在了地上。
骨頭傘的傘把子一轉,從腳踝附近找到了一條縫,緊緊鉤在了這條縫上。
「來福,拽!」
骨頭傘喊了一嗓子,張來福扯著骨頭傘用力拽。
田正青翻身站了起來,卻甩脫不掉骨頭傘,又被張來福拽翻在地。
「拽呀,再使點勁!」
來福使勁,但這勁兒使得不連續。
咚!咚!咚!
田正青的身上發出來一陣鼓聲。
鼓聲時快時慢,張來福拽傘的力氣跟著鼓聲的節奏在變化,時大時小。
骨頭傘喊道:「使勁呀,來福,別聽他鼓聲!他們賣藝的都有這手段!」
張來福也不想聽鼓聲,可這鼓聲往耳朵里鑽,他根本控制不住。
骨頭傘在田正青的褲腿上轉了兩圈,把傘把子纏結實了,傘面打開一道縫隙,鄭修傑從骨頭傘里鑽出來了。
「使勁拽呀!」老頭豁上了這把老骨頭,和張來福一起扯雨傘。
刺啦!
從褲腳往上,張來福從田正青身上扯下來一層衣裳。
也不知道這算不算衣裳,田正青的軍服被扯下來了,手被扯下來了,沒了腦袋的脖子也被扯下來了。
衣服裡邊還是田正青,但比之前小了一大圈兒,頭還在,四肢也完整,左腳的行頭沒被扯下來,所以顯得比右腳大了不少。
直到現在,張來福才第一次看到了田正青,行頭下邊的田正青。
這個田正青和平常的田正青長得基本一樣,只是沒穿軍服,穿了一件短褂和一條黑褲子。
另外這個真正的田正青比平常的田正青矮了不少,平常的田正青有一米八多的個頭,真正的田正青身高不到一米五。
他站起身來,從短褂子裡抽出一把手槍,要跟張來福拼命。
張來福搶起雨傘先把手槍打掉,回手又用雨傘抽在了田正青的臉上。
田正青這回知道疼了,捂著臉,跳起來要打張來福。
別說,他這下跳得真高,飛在半空時,又有幾分百獸之王的威風!
砰!
鄭修傑在旁邊搶起骨頭雨傘,打在田正青天靈蓋上,把田正青又打回在了地上。
田正青再跳,鄭修傑再打。
田正青又跳,張來福又打!
兩人接連打了十幾下,田正青不跳了,他滿頭是血,看著張來福:「你是趙隆君的手下,對吧?那個新來的香書就是你,對吧?」
張來福點點頭:「沒錯,就是我。」
田正青擦了擦頭上的血:「把我打成這樣,你也算出氣了,我沒有做過對不起隆君的事情,更沒有得罪過你,咱們到此為止吧。」
張來福拿了塊手絹,替田正青擦了擦血:「把你打成這樣,我也挺不好意思,我師父那邊辦了場宴席,想請你過去喝杯酒。」
田正青搖搖頭:「公務在身,我就不去了。」
鄭修傑提醒一句:「別和他多說,他在等他的部下,耍獅子的要是有了幫手,很不好對付。」
張來福朝遠處招招手,余掌柜趕著馬車過來了。
田正青還想掙扎,被張來福和鄭修傑摁住,給扔上了馬車。
鄭修傑說的沒錯,田正青正在等幫手,他在等唐副官過來。
唐副官離得不算太遠,剛才還有那麼多槍聲,他肯定會跟過來。
他人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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