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凜冬領主:從每日情報開始 > 第402章 戰爭餘波與新的壞消息

第402章 戰爭餘波與新的壞消息(1/2)

目錄

灰石要塞·阿克曼的指揮書房。

夜色如鐵,風聲從石牆縫隙間呼嘯而過。

火爐跳動的光將牆上的魔獸頭顱映得猙獰可怖,原本這些裝飾是為了展示阿克曼的武勇和威懾力。

而現在這些乾癟的狼頭、雪熊牙齒,仿佛正咧嘴狂笑,嘲諷著屋裡兩個苟延殘喘的活人。

地面一片狼藉,昂貴的酒瓶滾得到處都是,濃烈的酒味與焦糊味混雜在一起,像嘔吐物般刺鼻。

巴爾特整個人蜷縮在火爐旁,像一條被抽走所有勇氣的老狗。

他抓著一瓶阿克曼珍藏的烈酒,手抖得像風中的枯枝,喝一口嗆一口。

「那……那不是……」他牙齒打顫,聲音已經破音。

「你看見了嗎?他們怎麼瘋的?他們砍自己人……那是妖術……我們、我們完了……」

他神經質地念叨著,像一個受驚過度的小孩:「我們沒參戰……我們只是去拉練的,對吧?

路易斯不能殺我們,我們是帝國軍團長……我們是正規軍……正規軍……」

索爾狠狠踢開一個酒瓶,儘管臉色比死人好不了多少,卻努力維持著鐵壁軍團長的最後一絲體面。

「閉嘴!像個男人!」他咆哮,聲音卻因恐懼微微發抖,「阿克曼那個蠢貨自己找死,這不關我們的事!我們在側翼觀戰,連場屁都沒放出一個!」

他深吸一口氣,強裝冷靜:「只要我們咬死是被阿克曼矇騙,甚至被脅迫來的,路易斯不敢動兩個軍團長。帝國法律會保護我們。」

巴爾特卻突然抬頭,嘴唇發白:「索爾……要不我們去投降?跪下求他?把軍團的裝備都獻上!路易斯不是喜歡錢嗎?」

索爾冷笑一聲:「投降?忘了阿克曼的頭是怎麼掉的嗎?而且你以為路易斯會留活口?」

他走到牆上巨大的北境地圖前,指著灰石要塞的標誌位置,找回些許自信。

「聽著,這裡是灰石要塞,是北境最強的天險。」索爾壓低聲音,像是對自己喊話,「路易斯那些鐵箱子雖然厲害,但太重了!那條峭壁山路不可能讓它們爬上來!」

巴爾特立刻點頭,抓著酒瓶爬起:「對對對!它們走不了山路!會陷進去!會壓塌!會掉下懸崖!哈哈……我們安全了,我們安全了……」

索爾狠狠將匕首插進地圖:「只要我們關上斷龍石大門,就算他有一百台戰車,也只能在城下乾瞪眼!我們就在這裡死守,等帝都來援!」

兩人對視,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希望,不那麼像死人了。

巴爾特甚至顫著手舉起酒杯:「敬……敬堅不可摧的灰石要塞……」

索爾也抬起酒杯。

就在杯口即將碰到一起的瞬間。

「嗡——!」

桌上的酒液劇烈震動,濺出杯緣。

索爾臉一白:「地震……?」

「轟!!!!」

仿佛天地在耳邊炸開,整個指揮廳像被巨獸掀起。

天花板的吊燈脫落,在地面砸成一地碎鐵,灰塵像瀑布一樣往下傾瀉。

門外的親衛跌跌撞撞衝進來,滿臉是血,哭喊著:「大人!大門!大門沒了!!!」

索爾怒吼:「放屁!那是斷龍石!什麼攻城錘能撞開它?!」

親衛跪倒在地,聲音顫到破音:「不是撞開的……是……是炸開的!!!」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越過霜戟城的城垛時,照亮三顆在晨風中微微晃動的頭顱。

它們被以品字形懸掛在城門樓上。

最中央的是阿克曼,他的臉仍保持著臨死前的猙獰與憤怒,仿佛下一秒就會破口大罵。

而冰冷的光線映在他那對死不瞑目的眼裡,像在為他逝去的野心點上諷刺的燭火。

左側的是巴爾特,那張瘋狗般的臉此刻扭曲得不成樣子,像被人掰斷的獸顱,死前的恐懼生生撕碎了他的五官。

右側的是索爾,他的表情幾乎是空白的,仿佛在死前他還在思考灰石要塞究竟是如何被打開的。

寒風吹過,三顆頭顱不約而同地輕輕擺動。

看起來像是在對下方走過的人行禮。

也像是在承認,舊時代已經結束。

路易斯身披黑色大氅,腳步從容,仿佛走在某種屬於他的紅毯上。

兩旁站滿了正在清理戰場的輔兵,押解俘虜的隊伍一列列穿城而過。

空氣里混雜著血腥味、機油味和早晨的寒息。

在他身後半個身位,蘭伯特穿著重新擦亮的鎧甲,步伐乾脆利落。

一迭厚重的羊皮卷被他緊緊夾在手臂下,邊走邊迅速匯報最新情報。

「第17軍團清點完畢。戰前編制三千,確認死亡與重傷不治者約一千人。

剩餘兩千人已全部收押。不過……噬魂彈對精神衝擊極大,大多數人一聽到大點的響聲就會蜷縮尖叫,有些甚至完全呆滯。」

路易斯頭也不回:「精神傷口,就讓勞動替他們療愈。按服從度分類,對那些還敢瞪眼、敢想著反抗的,廢掉鬥氣,戴鐐銬,送深層鐵礦,礦區正缺不怕死的苦工。

剩下的打散編制,進預備役勞改營。先修三個月的路,表現好的……再讓他們重新摸劍。」

蘭伯特點頭,又翻到另一份報表,吸了口冷風,像是在刻意整理思緒,不願讓興奮擾亂判斷。

「而灰石要塞……情況與預估不同。」他的聲音放得很低,「魔爆彈部隊抵達後,只按最基本的程序試射了四發攻城魔炮。」

蘭伯特抬眼看了路易斯一眼,又迅速移開,意識到當下真正值得敬畏的,是身旁這位年輕領主的深謀遠慮,讓希爾科製作這種恐怖的武器。

雖然之前他就通過試驗知道魔爆彈的威力,但真正的應用在戰爭之中,這種成果,這種震撼還是有些不同。

「第一發落下時,城牆就出現裂痕。第二發擊中斷龍石大門的上緣時,要塞整座牆體都在掉灰。」

「第三發與第四發……」蘭伯特頓了一瞬,「……直接把斷龍石轟碎了。」

他沒有再渲染那些驚心動魄的細節,而是直接說結論:「煙塵都沒散,第14和第7軍團的人就舉著白布出來了……

還搶著把索爾與巴爾特的頭顱獻上,說是主動肅清叛逆、願意投歸赤潮。

剩下的副軍團長、副官們全都願意接受再編制,說相比阿克曼的打法……路易斯大人的制度,才是活路。」

路易斯輕輕笑了一聲,既不驚訝,也不欣喜。

蘭伯特繼續道:「大人,於是我們總共接收了接近六千名訓練有素的正規騎士。這數量……」

路易斯終於停下腳步,他側頭看了一眼那隊被押送著的俘虜們。

那群曾經不可一世的帝國騎士,如今縮成一團,像被拔了牙的惡狼,看不出一絲血氣。

「六千人。」路易斯淡淡道,「其他貴族不敢吞,但我敢。送去赤潮,進行再教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