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為什麼?為什麼所有男人都圍著阮聽霜轉?(1/2)
氣氛安靜了兩秒,白宴樓才瞥了他一眼,悠悠道:「你還在相親?」
江引洲沒吭聲,算是默認。
「就沒遇到個合適的?」
「你以為相親是買大白菜啊?」看著他那嘚瑟的樣子,江引洲忍不住吐槽。
這段時間不停地相親,就連一向沉默寡言的江引洲都不由得聒噪了起來,實在是要吐槽的太多了。
「看來你故事挺多的。」白宴樓意味深長地打量他,「都說了讓你平時少泡點研究所,多出來社交,現在見到女人不會說話了吧?」
他的語氣里透著顯而易見的幸災樂禍。
「你好奇可以去試試。」江引洲好心給他提建議。
「不用了。」他話說得平淡,語氣卻隱隱透露著炫耀,「我已經有老婆了。」
「知道了,全世界都知道你有老婆了,你能閉嘴了嗎?」江引洲實在聽不下去了。
沒想到最先解決人生大事的,竟然是白宴樓,更沒想到他整天掛在嘴邊炫耀。
誰問了?
「既然你沒事,我就先走了,蘇欽北那邊我會繼續盯著。」江引洲起身,「你就好好讓你老婆疼你得了。」
說完,他拉開門出去。
在樓下,他撞見了阮聽霜。
「嫂子。」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阮聽霜糾結著,「他的傷沒事吧?」
「沒事,九哥身體挺好的,都是皮外傷,嫂子放心。」
聽到這句話,阮聽霜才算真放了心,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
見她自責,江引洲本想說些什麼,想到蘇欽北,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罷了,九哥有自己的打算,夫妻之間的事,他一個局外人,沒什麼好摻和的。
「嫂子,我先走了。」
「好……再見。」
送走江引洲後,她才躊躇著上樓去,小心翼翼地推開了臥室的門,卻站在門口不敢過去。
他歪著身體坐在落地窗旁邊的皮質沙發上,見她站在門口,挑眉道:「怎麼不過來?」
聽到他的話,她才抿了抿唇,朝他走過去,看著他被紗布包紮著的傷口,心裡更加自責了,鼻子也酸酸的。
她對不起他。
「又要哭鼻子了?你是兔子麼?」他忍不住調侃,「我娶了只兔子?」
她緩緩在他旁邊蹲下,低聲說:「是我害你受傷了。」
「傻。」他摸了摸她的頭,「以後少跟蘇欽北來往。」
見她投來疑惑的目光,白宴樓好心解釋:「蘇欽北喜歡搶我的,我有什麼,他就搶什麼。」
「也包括我嗎?」她呆滯地指著自己。
「或許吧。」他含著笑意說,「不過我老婆這麼聰明,應該不會被他騙吧?」
她抿著唇不說話。
「你喜歡浪漫的?」見她不說,他才開口問。
「嗯?」
「他送那麼多花給你,你喜歡嗎?」
阮聽霜覺得奇怪,「我為什麼要喜歡?」
隨後她又小聲嘀咕,「我喜歡你送的還來不及。」
不得不說,她的話取悅到白宴樓了,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
見他伸的是受傷的手,阮聽霜的心一下就提了起來,趕緊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放下去。
她緊張的模樣,讓白宴樓心滿意足,附在她耳邊說:「擔心我啊?」
他一下靠得太近,故意噴灑在她的頸邊,讓她忍不住咬住下唇,紅著臉退開一點,「你是我丈夫,擔心你也是應該的。」
他很受用,又靠近了一下,嘴唇貼著她的耳垂,「那你願意補償我嗎?」
「補償?」她單純地看著他的眼睛,「你想要什麼補償?」
小兔子上鉤了。
「穿那件衣服給我看。」
他的話落,阮聽霜的腦海里閃過真絲吊帶,頓時渾身一抖,跌坐在了地上,眼睛不由自主的睜大,舌頭一下就打結了,又羞又憤道:「你……你怎麼這個時候了,還想著這事?你……」
白宴樓好笑地把她扶起來,「我又沒說是現在。」
她垂著眸,眼底儘是不情願。
看出她的情緒,白宴樓拍了拍她的背,「好,不穿就不穿,我跟你開玩笑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