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為什麼?為什麼所有男人都圍著阮聽霜轉?(2/2)
看出她的情緒,白宴樓拍了拍她的背,「好,不穿就不穿,我跟你開玩笑呢。「
「就是……」他輕咳了一下,「晚上可能需要麻煩你了,剛才引洲說我的傷口儘量不要碰水,我單手不太方便洗澡。」
餘光瞥見他包紮住的傷口,那抹歉疚又在她的心頭盤旋著,揮之不去。
要不是她,他也不會變成這樣。
想到這裡,她的聲音幾乎輕得聽不見:「好。」
白宴樓眉梢柔和,「麻煩夫人了。」
「我是說,」她鼓足了莫大的勇氣,卻依舊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飄忽著開口:」我穿給你看。」
他有些訝異了,沒想到她會答應。
「石頭,不想穿的話,不用勉強。」他的指腹摩挲著她微紅的臉頰,「我不想逼你做任何事。」
她搖了搖頭,「我沒有不願意,我只是……害羞。」
「怎麼對我這麼好?」他忍不住湊上去輕吻她的鼻尖。
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輕聲說:「你對我也很好。」
——
蘇欽北剛回家裡,一在沙發上坐下,保姆就過來說,溫棠就跟過來了。
聽到她來了,蘇欽北蹙了蹙眉,本就煩躁的心裡更加憤怒了,沒好氣道:「她來幹什麼?讓她滾。」
「怎麼?怕我看到你被人打了,丟臉嗎?」溫棠怒不可遏地進來,看到他臉上的傷,心裡更加生氣了。
「跟你打架的那個男人是誰?你真的愛上阮聽霜了?」
她的質問讓蘇欽北極其不爽,「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有什麼資格來問我?」還是用這種語氣。
這句話讓溫棠本就憤怒的心裡,更添一把火,「是,我是無名無分,但我好歹也懷了你的孩子,我對你也是真心的。」
她的話,讓蘇欽北忍不住嗤笑,特別是最後一句。
真心的?
那她的心可就太多了。
「溫棠,說點人話吧,你自己說出來的話,自己相信嗎?你自己不會笑出來嗎?」
他的譏諷,讓溫棠一時語塞,隨即別開臉,「是,你可能覺得我這句話說得很可笑,但我是真心的,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認真的,我不像你,什麼承諾的話都可以隨口說出來。」
「我什麼時候說出承諾了?」蘇欽北皺眉問。
「睡我的時候。」
蘇欽北頓了一下,又忍不住笑了:「男人在床上的話你也信?那你可真單純。」
他不是在誇她,是在笑她蠢。
溫棠的臉上臊熱得厲,卻仍舊不肯認輸:「是,男人在床上的話不能信,我認了,誰讓我懷了你的孩子,女人不都這樣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蘇欽北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我什麼時候說過會娶你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也真說得出口。」
溫棠的臉色瞬間從紅轉為白。
她不是默認,她是試探。
剛才她在路邊,看到蘇欽北和一個男人大打出手,而且還是為了一個阮聽霜時,幾乎嫉妒得眼睛發紅。
為什麼?又是阮聽霜。
她到底哪裡好,為什麼那麼男人爭著搶著的要她?憑什麼?憑什麼她什麼都能輕易得到?
就連蘇欽北這樣的男人,都願意拉下臉去找她?
「那你想娶誰?阮聽霜嗎?」她沒忍住,紅著眼眶,說話帶著刺:「她到底哪裡好?她一個離了婚的破鞋,到底哪裡好?為什麼你們每個人都圍著她轉?她長得有我漂亮嗎?有我溫柔嗎?」
聽到她提起阮聽霜,蘇欽北這才想起來,這二位以前是妯娌。
他斜眼打量著愣在原地,攥緊拳頭質問的溫棠,嗤笑道:「離了婚的破鞋?你不也是生了孩子的爛貨?為了另尋出路,爬上我的床?說起來,你比她噁心多了,人家至少單純,不像你,蚊子咬一口,滴出來的血都能把自己毒死,渾身上下數不清的心眼子,你還好意思說她?」
聽到他維護阮聽霜,溫棠的心裡更加酸澀難過,不甘道:「你承認了是不是?在你眼裡,阮聽霜更重要是不是?蘇欽北,你別忘了,我還懷著你的孩子!」
「得了,少拿孩子說事。」蘇欽北不耐煩地打斷她,「你心裡打的什麼主意,我還不清楚?靠孩子上位?老子要吃這一套,早就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了,還輪得到你一個克夫的賤人?」
聽到他毫不掩飾地罵自己「賤人」,溫棠的臉色白得看不見任何血色,顫抖著發白的嘴唇,顫顫巍巍地開口:「你……你說什麼?你這麼看不上我?」
「溫棠,我把話放在這,你最好別惹事,不然你的孩子能不能生下來都是一個問題,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通過孩子,讓我媽逼我娶你。」
溫棠實在不了解蘇佳玉。
蘇佳玉要的,只是她肚子裡的孩子,溫棠又和趙家有牽扯,要不是她懷著孩子,連見到蘇佳玉的可能都沒有。
雖然蘇佳玉不喜歡他,但蘇佳玉比他,更不想讓溫棠嫁給蘇欽北。
溫棠想通過蘇佳玉這條路,從一開始就走錯了。
得知他已經明白自己的目的,溫棠別開了臉,「是又怎麼樣?你可以不聽我的,你能不聽她的嗎?」
「祝你成功。」他並沒有點破,似笑非笑地說了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