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只要是她,就值得(1/2)
這一夜,白宴樓幾乎沒有休息。
折騰了半夜,阮聽霜終於昏睡了過去,不是藥效解了,而是她太累了。
她累得躺在他的懷裡,臉貼在他的胸口,乖巧得像只貓。
他摸著她滑膩的後背,眼裡泛著心疼。
他是喜歡跟她做這樣的事,但不是這樣,讓她被藥物控制著。
擔心她的身體再出什麼問題,他沒有睡著,而是在旁邊守了她一夜。
看著她躺在自己的臂彎里,眼皮因為哭已經腫了一點,臉上還有些許淚痕的樣子,白宴樓的心像被人揪著一樣,難受至極。
「石頭,你不會有事的,對不對?」他自言自語著,用力地抱緊了她。
後半夜她睡得不好,做了夢,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嘴裡一直叫著「爸爸」,還喊著不要丟下她一個人。
白宴樓聽得心都快碎了。
他的小石頭,只有他了。
她怎麼能這麼可憐,這麼讓人心疼?
翌日。
阮聽霜醒來時,發現自己竟然在家裡,於是她下意識摸了摸旁邊的手機,打開一看,發現已經是下午了。
下午了?她睡了這麼久?
想到這裡,她掙扎著坐了起來,用力的甩了甩頭,昨天的事瞬間爭先恐後地湧進了自己的腦海里,生怕她想不起來似的。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保姆的聲音,夾雜著腳步聲。
「九爺,夫人醒了。」
話落,門就被敲了敲,然後白宴樓就走進來了。
昨夜發生的那些,讓阮聽霜渾身一僵。
昨晚的自己,陌生得讓她不認識。
那是她嗎?
「石頭,還有哪裡難受嗎?」他坐在了她面前,用手背摸了摸她的額頭。
倒是沒發燒,臉色也不白。
他的聲音,將她拉回了現實,看著他明顯鬆了一口氣的眼神,阮聽霜的眼眶逐漸紅了。
「怎麼了?」見她的眼眶紅了,白宴樓有一瞬間的慌張,手足無措地問:「不舒服嗎?是不是昨晚我弄疼你了?」
他昨晚看過,沒有腫,難道是裡面嗎?
阮聽霜別開臉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含著哭腔,彆扭著,聲若蚊蠅地說出了兩個字:「丟臉。」
她怎麼會那樣?她……好不知廉恥。
看出她心裡的想法,白宴樓索性扳過她的臉,直視著她的眼睛,語氣嚴肅但溫柔得可以掐出水:「什麼丟臉?不能這麼說。」
他一字一頓地解釋:「這是人之常情,作為你的丈夫,幫你解決任何需求,都是理所當然的,包括生理需求,無論你中藥與否,都是人之常情,沒什麼可羞恥的。」
「可是我……」阮聽霜的唇瓣都在顫抖。
「沒有可是。」他輕吻著她的唇,「無論什麼樣子,只要是你,都讓我越陷越深。」
他突如其來的深情表白,讓阮聽霜愣住了。
「宴樓哥哥,你愛我,是不是?」她冷不丁問。
「小石頭,我愛你,只愛你。」
這句話,昨夜他說了無數遍,但不是精蟲上腦,情慾上頭的情話,是他發自內心的真心話。
衝動與理智,都讓他說出了這句話。
阮聽霜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可是我……」她猶豫著,「我嫁給你是因為……」
有那麼一瞬間,她想把自己心裡的計劃脫口而出。
見她遲遲說不出口,白宴樓用食指點了點她的唇,笑道:「我都知道。」
他不知道。
他什麼都不知道。
「對了,你不是今天才回來嗎?怎麼昨晚就……」
「想你了。」他把她抱進自己的懷裡,「小白眼狼,這麼多天,你也不見給我打個電話,打個視頻,不知道你老公多想你嗎?」
「我……」她臉色微紅,「我不是回過你的消息了嗎?」
他倒是發得殷勤,開會,吃飯,都報備一樣的發過來,她也不知道該回什麼,就回了幾個表情包,沒什麼特別的含義。
「那你也沒見給我打視頻和電話,你不能怪我。」
她小聲嘟囔著。
白宴樓笑而不語。
上飛機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決定好,把出差的時間縮短,所以幾乎每天都開會到半夜,睡一會兒又馬不停蹄地工作。
他也想給她打個視頻,看看她,訴訴衷腸什麼的,但忙完已經半夜了,不想打擾她休息,只好打開手機,看一會兒她的照片。
但這些,他不想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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