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明末悍卒 > 第7章 社死的韓溪

第7章 社死的韓溪(2/2)

目錄

「我跟你說奧,韓陽,別看俺現在是耍不動槍了,只能打鐵。要不是當年那暗傷,今天都不用你出手,二叔分分鐘收拾那幫家丁!」

見二叔有些醉了,吹的唾沫橫飛,韓大郎嘖嘖捧場道:「不愧是二叔啊,這就叫虎叔無犬侄!」

「哈哈哈……」

縱聲狂笑中,叔侄二人又碰了一杯,一飲而盡。

『嗤,你這粗胚』……嬸嬸紅潤的嘴唇上下一碰,白了二叔一眼,懶得揭穿丈夫。

「爹,根據大明律,軍戶是不能轉匠戶的,我記得咱家一直都是匠戶籍吧!」

韓二郎毫不留情的揭穿了自己老子——言外之意,若不是我許二郎考中秀才,咱家這輩子都別想入士籍。

經歷了剛才的尷尬,韓二郎想強行挽尊。

「啊,是嗎?」韓二叔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其實也不全靠武力,主要靠的是博弈!」韓陽重新將話題引回妹子的疑惑上去,為二叔緩解尷尬。

對於這個一直拿自己當兒子看待的二叔,韓陽還是很有感情的。

「博弈?」

聽到這個陌生的名詞,韓溪不自覺挺值腰杆,認真傾聽。

韓心悅同樣放下了筷子,剛開始鼓脹的胸脯微微前傾,作傾聽狀。

「這就要從博弈論的經典模型,囚徒困境開始說起了。」

韓陽一邊說,一邊看向韓溪道:「二郎啊,若知縣大人抓住兩名罪犯,將其分別關進大牢,兩人互相之間不能溝通。

「如果兩人都不揭發對方,則每人關押一年;若一人揭發,另一人沉默,則揭發者立即獲釋,沉默者入獄十年;若互相揭發,則各判刑八年。」

「你說最後結果會是怎樣?」

『可惡,又是這種考教的語氣!』……韓溪眉頭微皺,他身上讀書人的驕傲,實在是無法接受大哥這粗鄙的屯兵,不斷用考教的語氣跟自己說話。

但為了知道大哥究竟如何救下一家,韓二郎咬牙忍了。

「他們會互相舉報!」思索片刻,韓溪毫不猶豫的答道。

『自己這小老弟果然才思敏捷,囚徒困境這種二十世紀中期才提出的博弈論模型,二郎十息之內就給出了答案。』……韓陽贊道:「聰明!」

『哼,這有何難?』……韓息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得意。

韓陽則繼續道:「但若兩人相互揭發,犯人甲獲刑二十年,犯人乙卻只獲刑一年呢?」

「這不公平!如此一來,犯人乙便會毫不猶豫的舉報犯人甲,反人甲則不敢舉報犯人乙,只能期望對方良心發現,博取只獲刑一年的機會。」

「不不不,不對,如此一來,整場博弈的主動,便都掌握在犯人乙手中了。」

「無論犯人乙做何選擇,只要犯人甲選擇舉報,犯人甲都是損失更大的一方。」

在大哥的引導下,韓溪越說眼睛越亮,仿佛在在悠長的隧道中,看到了一絲光明。

「所以大哥才敢肆無忌憚的對李家出手,因為對於李金科家大業大,跟大哥魚死網破,他才是損失更大的那方!」

「不錯,就是這個道理。」韓陽點了點頭道。

「呵,原來如此,心裡博弈果然才是背後的秘密,還不錯!」韓二郎將表情收束,擺出一副不過如此的模樣。

韓二郎向來口不對心,家裡人早習慣了。

『沒想到大哥不僅武藝高強,才思還如此敏捷』……十五歲的漂亮妹子興奮的低下頭,藏好眼裡那一抹崇拜。

韓志勇則是振奮的一拍桌子,罵了句髒話:「原來這裡面還有這麼多門道。大郎,你成長了啊!」

「可你今天是博弈成功了,但李家秋後算帳怎麼辦?」

二叔此話一出,一家人再次陷入沉默和深深的憂慮中。

是啊,有莊內的百姓作見證,李家短期內或許不敢搞什麼么蛾子。

可一旦讓李家找到機會,韓志勇毫不懷疑,李金科絕對不會放過韓家。

「所以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博取戰功!」韓陽眼神掃過眾人,寬慰道:「只要能讓李家忌憚,他們就不敢輕舉妄動!」

「呵,大哥又在說笑了!軍功豈是那麼容易獲取的?」……韓溪毒舌道。

別說是韓溪,其實連對韓陽最有信心的二叔,心中也有些打鼓。

軍功難得,不然韓陽父親,也不會直到戰死,在軍中也只是個大頭兵了。

正當一家人陷入深深憂慮之時,門外忽然響起一陣嘈雜的敲門聲。

「韓陽,韓志勇,出來!」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