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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社死的韓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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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家人錯愕的目光中,韓溪東搖西晃的跨過院門,臉頰微紅,肆意狂放。

「心悅,是二哥沒用,咱們韓家這一難,怕是跨不過去了!」韓溪低聲喃喃。

說完這話,他猛地跪在地上,埋頭痛哭。

片刻後,他又唿的抬起頭來,仰天大笑道:「天生我材必有用,直掛雲帆濟滄海!」

狀若瘋癲!

他將手中酒壺隨手一擲,『啪』的摔在院牆上,如詩仙李白一般狂傲。

似乎是想效仿當年的青蓮居士,通過一場大醉,重新喚起對生活的希望。

「二郎(二哥),你在幹什麼?」

看著眼前一幕,嬸嬸、二叔還有韓心悅驚呆了。

衣衫不整,爛醉如泥。

韓溪,一家人心中的讀書種子,李家莊內除李家外唯一的秀才,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

感受到眾人的灼灼目光,韓溪終於抬起頭來。

啊?

爹、娘,還有那個慣會給家裡惹事的大哥,平安回來了!?

看著從房內走出的一家人,韓溪一愣,酒頓時醒了大半。

韓陽非常能理解堂弟此時的心情。

少年人最尷尬的三種情況嘛:在房間內一邊欣賞日系愛情動作片,一邊挊挊挊的時候被父母撞見;偷瞄女老師屁股時被班主任發現;寫的中二YY小說被公之於眾。

每一樣都能尷尬成堂弟這般模樣。

生理性死亡未滿,社會性死亡達標!

短短几分鐘內,小院內所有人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韓陽在一旁「庫庫庫」笑出聲來。

韓溪不虧是才思敏捷的讀書人,瞬間有了應對之策,兩眼一翻,徑直暈倒。

「溪兒!」

嬸嬸尖叫一聲,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

堂屋。

韓二叔給一家人依次滿上一杯濁酒。

除了韓溪,他今天已經喝大了。

「來,為慶祝咱家劫後餘生,大家一起干一個!」

二叔笑得爽朗,韓大郎心情也很愉悅,熱情的與眾人碰杯,韓溪還沒從人設坍塌的悲劇中緩過來,埋頭乾飯。

哧溜溜!

韓陽大口喋面,桌上的三菜一湯卻不怎麼動筷。

沒辦法,這個時代的調味料匱乏,嬸嬸就算是古希臘掌管做飯的神,也沒法開出花來。

「心悅,幹嘛老盯著為兄看?」韓陽突然抬頭,目光銳利的盯著容貌清麗的妹子。

『嗯?心悅不是一向以二哥我的皮相為傲嗎?怎麼今日這麼吃大哥的顏?』韓二郎停止進食,不動聲色的看向妹子。

二叔和嬸嬸同樣疑惑看來。

「我,我……」

察覺到眾人目光,小妮子俏臉陡然一紅,漂亮的杏眼上蒙上一層水霧。

『真是一個眼神就能打哭的萌妹子啊,愛了愛了。』……見惡作劇成功,韓陽心中竊喜。

結巴片刻,韓心悅鼓了鼓腮幫子,破罐子破摔似的抬起頭,與韓陽對視道:「我只是想知道,大哥今天是如何從李家全身而退的。」

『我!也!想!知!道!啊!』……假裝自己不存在的韓溪再也無法偽裝下去,偷偷撇過頭看向韓陽。

他自詡聰明,是這個爛包家未來的希望。

可韓溪實在無法相信,連自己四下奔走都無法解決難題,大哥到底是如何搞定的。

「還能咋解決?當然是因為拳頭夠硬!」二叔揚了揚拳頭:「你大哥自幼跟你大伯習武,練的可是童子功,打服那幫半路出家的家丁,還不是輕輕鬆鬆。」

韓志勇一邊說,一邊看向韓陽,感慨道:「欸,想當年你二叔跟你父親一起在薊鎮當兵的時候,那也是軍中一條好漢啊!」

「面對清兵鐵騎,我跟你父親是從南殺到北,又從背殺到南吶,哼,要不是俺不幸被馬踏中後背,受了暗傷,早早退伍。」

「二叔立下的軍功,陽兒,溪兒,你倆至少一人蔭封一個試百戶!」

「我跟你說奧,韓陽,別看俺現在是耍不動槍了,只能打鐵。要不是當年那暗傷,今天都不用你出手,二叔分分鐘收拾那幫家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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