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一點也不可怕(1/2)
先是嘔吐,激烈的嘔吐,混著嘔吐的污穢物,白嫩的幼蟲大量的噴出,落在地上蠕動著。
戰鬥中的岩隱彎著腰,注視著自己的嘔吐物,看著眼前成堆的小蟲,內心隱隱約約升起不妙的預感。
本來是這樣想的,握緊了武器,正要繼續著戰鬥。
可就在這時,激烈的劇痛從身體深處升起,激烈的不斷作嘔著,彷如瞬間被抽去全身的力量,忍者無力的軟倒在地。
似乎全身的力量都給了嗓子,只有持續的絕叫激烈的爆發。
忍者蜷縮在地面抽搐。
周圍的同伴們嚇了一跳,轉頭看向莫名倒地的忍者。
「他怎麼了?」一人遲疑的問道。
怎麼了?
「是木葉用了奇怪的術嗎?」
這是在戰場上,任何奇怪的事都有可能發生。
「不對!」一人眼童一縮,聲音顫抖。
眼前的變化叫人心驚。
有什麼鑽出來了。
肉白色的……
蠕動著的……
是蟲。
蜷縮在地的忍者不斷的嘔吐著,直到把腸胃裡有的東西吐至乾淨,直沒有清水可吐,嘔出一攤攤血水。
數不清的細小幼蟲被吐出,似源源不斷,沒有盡頭一般。
一團團的幼蟲在污穢里,血水裡,臉上,口鼻邊,身上不斷的扭動著。
這是什麼啊?
「快!救他!」
怎麼救?
又不是醫療忍者的岩隱茫然無措。
眾人的眼神落在肚子上,岩隱馬甲下,不時有條紋狀鼓起,似有什麼活物在肚皮下移動。
「他肚子裡!有什麼東西在!」
聞聲,一旁戰鬥中的同伴們不時用眼睛偷看。
與之對戰的木葉忍者們也注意到這一點小小騷亂。
村子裡沒聽說過這樣表現的術,看起來更像是生病了。
真是個蠢材,明知道要打仗還吃壞肚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不過,真是太好了。
多少有點幸災樂禍。
不時趁著戰鬥的空隙偷眼看去。
兩名岩隱圍住了倒地忍者,一名動手操作用苦無割開礙事的衣物。
肚皮露在眼前,不時有條紋起伏凸顯。
「這是什麼啊?」
一名岩隱忍不住頭皮發麻的看向同伴。
另一名咽著口水無從下手。
「能不能救!不能先弄回去!那個誰帶著他滾!別礙事!」
不遠處小隊長在戰鬥中的怒斥響起。
「我不知道!
」
拿著苦無比劃了幾下,始終沒有下去手。
這一刀下去,搞不好會弄死他,他有這個自信。
「把這東西弄出來呀!」一邊的同伴催促,臉上帶著噁心道:「這小子叫的這麼慘!」
「我知道我知道!」
「對了,先給他來點那個鎮痛!」
說著,從忍具包里掏出藥丸,塞進忍者嘴裡。
這種藥能夠提升興奮度,具有鎮痛的能力,回復體力,有著輕微的幻覺現象,並有著成癮性。
實際上……
不就是毒嘛。
忍者的體質可以胡亂的小造一下,量少的前提下不會摧毀身體。
類似的藥木葉也有,兵糧丸。
所謂的填補飢餓並不是填飽肚子,而是通過藥物麻痹感知,飽了但沒飽這樣,跟壓縮糧不是一個東西。
還能提升神經興奮度,從而提高持續作戰能力,等等。
某些還能麻痹恐懼,進而提高作戰能力。
一顆藥下肚,忍者依然在慘叫,嗓子喊至嘶啞。
藥物似乎完沒有效果。
他吸收不了,除非是注射的藥劑,通過血液循環輸送全身。
相反,寄生蟲的防禦機制被觸發了,在檢測到藥物成分里的毒性後,決定給於一個小小警告。
第一次警告!
警告你,別亂來。
幼蟲大量的爆發,這次是從下面的口。
括約肌失去本人的控制,不受控制的打開,勐烈的噴發。
大量的幼蟲伴隨著血污噴射而出。
岩隱嚇了一跳,看向忍者一片狼藉的下身。
鼓起的褲子下,一些長條的幼蟲從褲腿里漏了出來。
這是吸收了毒性的蟲正在被排出。
但看起來情況似乎更嚴重了。
整個人在摧殘自傲如蝦米弓起,不斷的抽搐,嘶喊的力氣也沒有了。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沒用呢!?
一定是劑量不夠!
掏出一把藥丸,慌亂中透著粗暴,死命的掰開了嘴。
只一眼,岩隱肉皮一麻。
口腔里,密密麻麻爬滿了蠕動的幼蟲。
嗓子眼堵住了!
這藥……
為什麼會這樣!?
雖然很難相信,但寄生蟲確實是在保護宿體的安全。
以自己的方式。
在被寄生的前提下,身體很難頂住藥物的摧殘。
「嘔!」目睹這一幕的岩隱轉頭乾嘔起來。
「怎麼會!」餵藥的忍者麻了,拿著藥的手在顫抖。
「可惡!
!」
他真不會了!
眼神恐懼中透著茫然。
不過,三個臭皮匠能頂一個諸葛亮。
吐完以後,這名忍者說道:「看來是有效的,蟲子堵住了嘴,不讓吃藥!絕對是在害怕吧!」
忍者雙眼一亮,好像就是這樣!
伸出顫抖的手,強忍著噁心與害怕,忍者伸手進嘴裡,清理掏著幼蟲,一邊掏,一邊不斷的乾嘔著。
沒有稱手的工具,清理的很是費力。
目睹的另一人,按著地上的忍者防止激烈掙扎,頭皮陣陣發涼。
但是……
掏蟲的忍者本來是不想仔細看的,但本能忍不住,打量了手上一眼。
而就這一眼,便是永恆。
眼睛睜的大大的,既有疑惑也有恐慌。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為什麼一點也不痛呢?
手上,滿身的血污里,細小的幼蟲鑽入了皮膚里,留出一個個不斷扭動著的小尾巴,長在手上,猶如一塊細密的皮毛。
「啊啊啊啊啊啊!
!」
悽厲的慘叫中,忍者悚然的站起身來,不斷的揮舞著手,蹦著跳著,理智全無,似要甩掉手上夢魔般的白色小蟲。
「救我!救我!救我!」
這是體外寄生,正常來說,要不了命,也就啃點皮跟肉。
一點也不可怕。
取出來就好。
最多皮上留個坑,放著不管倒是會往深處鑽。
能要命。
一般正常人會伸手碰的嘛,不會的。
躲還來不及。
一名岩隱沖了出來,眼疾手快的抽刀斬下了忍者的手。
「我的手!
!我的手!
!啊啊啊啊啊啊!
!」
抱著手跪倒在地,忍者悽厲的慘嚎著,鮮血從斷口不斷噴涌。
「因為不知道有什麼毒,還是斬斷比較好。」一臉硬朗滿身血跡的忍者沉聲說道:「總比丟掉小命強,別叫了,包紮傷口起來戰鬥!還死不了!」
都是大聰明。
雖然魔幻但是現實。
人就是一種以經驗進行判斷的生物。
忍者轉頭,看向地上抽搐的忍者,不忍又殘酷的說道:「救不了,就放棄吧……」
這時,按著忍者的岩隱小心翼翼的餵下了藥。
第二次警告!
地上忍者的肚皮勐然凸起,皮下的條紋激烈的翻滾蠕動著。
「有效了!有效了!」忍者驚喜的大喊著。
但下一秒,裂開了。
密密麻麻的小洞在肚皮上裂開,細密的幼蟲至一個個血洞裡彈出白白胖胖圓滾滾的可愛小腦袋。
一個挨著一個,在肚皮上扭動著。
齊齊張開了小嘴,圓形的口器里,一圈又一圈細密的牙齒露出。
整齊排列延伸到口腔的深處。
牙好胃口就好。
這叫銼刀牙。
是蛞蝓的祖傳裝備。
擅長破甲。
一點一點的磨,水滴石穿,別管是什麼,都能破個洞。
一個又一個小腦袋上,眼點看著面前的忍者,扭動著,張著嘴,猶如鳥巢里嗷嗷待哺的幼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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