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一點也不可怕(2/2)
一個又一個小腦袋上,眼點看著面前的忍者,扭動著,張著嘴,猶如鳥巢里嗷嗷待哺的幼鳥。
忍者僵立著,手腳發麻冰涼。
這是什麼啊!
肚皮上,一隻又一隻小蟲鑽出血洞,在肚皮上蠕動著爬行。
躺著的忍者已經出氣多進氣少,虛弱的抽搐著,微弱的呻吟著。
岩隱呆呆的看著這一幕,伸出的手顫抖著,全身發軟無力,只想儘快逃離現場,不再看著這可怖詭異的一幕。
他也不會了。
幼蟲的示威警告很成功!
正常人乃至正常生物,都不會繼續下一步了,看著同類的慘狀,都會意識到危險,儘快的逃離現場。
但總有不正常的因素在。
這時,背著藥箱隨軍的急救醫療忍者趕到。
看著現場的狼藉,倒吸一口冷氣後,跪下開始急救。
掏出酒瓶倒在忍者肚皮上,戴上手套拿起手術刀與鑷子。
「他的情況很危險,需要儘快救治。」
正常的判斷。
「你按著他!我手裡已經沒有麻藥了!」
專業利落的做派讓人安心之餘回過神來,忍者依言照做。
看著醫療忍者快速麻利的清理肚皮上的幼蟲,一刀劃開了肚皮。
劇痛下,忍者激烈的抽搐,岩隱加大力量按住掙扎。
看著打開的肚皮,倆人頭皮發麻。
內里,密密麻麻都是白色的蠕蟲,趴在器官上蠕動著。
「怎麼樣?」岩隱不安顫抖著問道。
「能救!相信我的專業能力!」醫療忍者咬牙說道。
話雖如此,但難度很大。
並不是技術上的難點,而是手術量的問題。
就算手腳再麻利,沒幾個小時別想弄乾淨。
又沒有一個協助的助手。
所以,很麻煩!
「保護好我!我需要能夠安心專注的環境!」
周圍的同伴們齊聲回應。
醫療忍者深深吸了口氣,看了一眼抱著斷手的忍者,隨手精準的丟出繃帶藥物,怒吼著。
「我說什麼沒聽見嗎!那個誰!自己搞定!死不了!別叫了!」
沒再管他,低頭專注眼前的手術。
手又快又穩,專注的挑出細小的幼蟲。
「光!讓開!別擋著我視線!」
一邊暴躁的怒吼著。
忍者沒敢得罪波嘴,聽話乖巧的照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漸漸的幼蟲清理變少。
「奇怪,這麼多的小蟲子是哪來的?」
生出來的,通過榨取大量查克拉與肉體營養轉化出來的。
這一點醫療忍者大致能夠猜到。
但奇怪的是,為什麼現在沒有繼續繁殖了?
因為通過信息素的傳遞,體內的母體接受到幼體的信號,轉變了生產模式。
已經沒有警告了。
在自身遭遇致命威脅的情況下,轉為大量排卵模式,注入進血管中,為最後的爆發繼續力量。
所以……
累了,毀滅吧。
沉默的火山即將爆發,山下的人還一無所知。
醫療忍者專注的進行著手術,伸著鑷子,翻看著腸胃,透過鑽出的細孔,仔細的觀看,白色的皺皮輕輕蠕動著。
因為醫療條件的限制,在戰場上治療,必須慎之又慎。
「好傢夥!好大的一條蟲。」
生平僅見,絛蟲不是沒見過,有好幾米長的麵條一樣細,但絕沒見過這種占據整個腸道一樣粗的。
這樣以來,根本不是撿剩飯的寄生蟲,完全是在搶東西。
食物就過了個嘴,嘗個味,其他的全被這條蟲子消化了。
「真是有夠可怕的。」
不僅如此……
「好傢夥!好傢夥!」
「繞開了重要主動脈與毛細血管,鑽了大量空洞卻對身體傷害有限!」
「這蟲子是學醫的嗎!」
「這技術!」
嘆為觀止!
這種事對油女一族來說,很簡單,寄壞蟲在體內經常鑽來鑽去,要是弄了個大出血,可以安心等死了。
因此,寄壞蟲會對鑽出的傷口進行癒合與維護。
醫療忍者自言自語著,整理著思路。
「我手上條件有限,絕不能粗暴的切開腸道取蟲。」
「患者頂不住。」
「要是有木葉的醫療秘術治活再生,倒是可以考慮切下整個腸道連同寄生蟲取出後進行腸道再生。」
可惜沒有。
這幾天以來,醫療忍者不止一次見過這秘術的神效了。
被打的重殘半死的忍者再度出現在戰場上。
因此死死記住了一個名字。
百豪公主,綱手姬。
這個女人,有著左右戰場局勢的能力,繼續跟木葉鏖戰下去,會對村子的醫療系統造成嚴重負擔,直到處理不過來整個崩潰。
這是醫療忍者們的一致判斷,因而要速戰速決。
穩妥起見……
試試這樣吧。
「把他翻過來!」
翻身後,醫療忍者麻利的割開褲子,戴上一雙新手套,塗上潤滑的油膏,藉助器械擴張後門,伸手探了進去。
「這……」
目睹的忍者屁股一緊,接受不了的頭皮發麻。
「抓到了!」
醫療忍者眼前一亮,緩緩的抽回手。
內心默默暗道。
但願一切順利。
細長的白條至後門抽了出來。
醫療忍者內心咯噔一下。
抓錯了!
不是它!
這時,悽厲的慘叫在身旁遠處遠遠傳來,一聲接一聲,不像是臨死的慘叫,叫聲滿是極度的恐慌,就像是目睹了某種可怕的存在。
歇斯底里的如驚恐的小姑娘那般,悽厲的哀鳴著。
醫療忍者內心一緊。
眼前,被按著的忍者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爆發勐的掙脫後坐起。
恐懼占據了雙眼,直直的與醫療忍者對視。
眼淚順著臉龐流淌而下,漸漸的溢出血淚。
「救我……」
嘶啞著嗓子,絕望的輕聲吶喊著。
「我不想死!」
鼻孔里血液冒出混著一隻只幼蟲,咳嗽抽搐著時,大口的血不斷嗆出。
緊跟著……
「救我!
!」
忍者癲狂的大叫著,嘶吼著,哭著。
一口又一口的血,大口的噴出。
噴了僵立跪坐的醫療忍著滿頭滿滿身。
粗壯的長勐的至忍者嘴裡鑽了出來,張開大嘴,滿口的尖牙漏出,可愛的露齒一笑,盯著醫療忍者,漸漸的融化成一攤粘稠的湯汁。
它在看我!
它記住我的臉了!
它會殺了我!
最後的一幕給人這樣的錯覺。
一股冷意直衝頭頂。
全身都在寒意中顫慄。
「啊啊啊啊啊啊!
!」
少女般驚恐的尖叫響徹,匯集進四周此起彼伏的恐懼大叫中。
宛如瘟疫蔓延,擴散,席捲。
吞噬著整片戰場。
看著突然騷亂起來的岩隱忍者,木葉忍者茫然。
發生什麼事了。
一邊戰鬥時,突然的,眼前的岩隱突然的嘔吐出來。
污穢的嘔吐噴了一頭一臉。
木葉的忍者氣的渾身發抖,岩隱的忍者太不講規矩了!
這是什麼忍術!
可是,有點不對勁。
臉上有什麼在爬。
伸手一抹,看著手上的蠕蟲與污穢,臉色漸漸蒼白。
這是什麼精神攻擊啊!
手在激烈的抖動,想一刀解決眼前的傢伙,但是,這傢伙吐的更厲害了!
大口的嘔吐物中,蠕蟲爬動著,刺激的臭味在口鼻飄蕩。
嘔意上涌,實在撐不住的乾嘔了出來。
岩隱的忍者緩了過來,向著木葉忍者靠近。
幹仗呢,得支棱起來!
注意到這一幕的木葉忍者後退了一步,驚慌厲喝。
「你不要過來啊!
!」
各種各樣的驚恐叫喊連綿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