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一三章 一劍化三光,橫壓聖與帝(2/2)
並非刻意的關照
天昊,而是在觀察著眾生所有的行蹤。
一顆顆碩大的眼睛可以在每一個陰影中睜開,哪怕近在眼前,眾生也看不到,聽不到那邪惡的笑容。
天昊雖看不到,但他的命格可是天君級命格,冥冥之中可察危機,哪怕神通不顯,眾生平等的世界,他也有『秋風未至蟬先覺,『覺險而避,的先天六感。
這就是老爹的宇宙國,簡直是惡魔的世界,無處躲避的劫雲籠罩著大地,無論我走到哪裡,汗毛都沒有落下!
自從天魁老爹死後,天昊便只剩下一個人。
子承父業,繼續干起自己的乞丐大業,不是他不想創建丐幫,揭竿而起,自立為王,而是這個世界已經興起聖道!
傳聞,聖神代聖者執掌天下,庇佑眾生,為天地消災解厄,鎮壓災厄之主!
既然有聖神,為何災厄還在不停的湧現!
天昊深感事情不簡單,想要改天換地只怕難上加難,而且老爹給的這開局未免太慘了!
一張破席一個碗!
乞丐出身無戶籍!
流民尚有田地可耕,乞丐卻只能乞討天地眾生,求一口飽飯。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老死在此!
想了半夜,天昊發下狠心。
他去江河裡洗乾淨身體和衣服,梳理好長發,露出尚算英挺的面容,身材卻實在瘦的可憐,天生倒拽九牛之力此刻也不過能發揮一二。
我無聖道為依憑,想要變強必須要走上求道之路,找到晉升的途徑!
不怕窮,怕的是絕望。
他需要在混沌的大世中找到一條能不斷攀升的路,於是他撲入山林,舉起木槍木弓,滅了一窩土匪。
本以為能賺個盆滿缽滿,誰知道土匪比他還乾淨,餓的眼冒金星,前胸貼後背,廚房裡只有兩個烤地瓜和野菜樹皮。
你們有這麼多人,完全可以去打獵!
土匪頭子驚恐的回答:不行,山林中鎮壓沉睡著災厄之主,我等雖為匪徒,卻不能行禍亂天地之事!
有正義感的土匪?
天昊覺得驚奇:打獵有那麼嚴重?
尋常的山林自然沒事,但是都歸聖神管轄,打獵要上交入門費,我們可交不起啊!
打獵入門費?
這是什麼名堂!
那你們為什麼不耕田?這山林雖非沃土,總能種些地瓜,開墾幾片劣田維持生計!
土匪們紛紛乾瞪眼:不可能,種地是不可能種地的,打死也不可能!
原來也是偷女干耍滑之輩!
冤枉冤枉啊,我等種田有半數要獻給聖神,又有半數要獻給城主,剩下點點糧食還要幾經盤剝,有什麼晾曬費、儲存費,還有保護費!
天昊雖是乞丐,但都是父親乞討,他並未親自出手。
自己一個人後,也不願行乞討之事,便換了營生想靠打劫匪類為生,沒想到土匪的兜比他的臉還乾淨。
天魁死前,他也曾問過,以父親的能力何至於做乞丐。
天魁沉默半晌放在吐出最後一句:魁,欠他們的
而後,斷了氣。
欠他們!
帝魁是天地的主宰,承受著億萬眾生的因果,卻不能為他們謀求福祉,反而成為衍聖的實驗場,奴役眾生,父親還是太仁慈了!
天昊幽幽感嘆,父親的心性還是太善良仁慈了。
可他若是再出生的早一點,知曉趙鳴在銀河的所作所為恐怕便不會這麼想。
趙昊以殺證道,殺穿整個仙女星系,自是天大的殺痞。
他可不會像父親一樣仁慈。
父親叫我來,是要叫我殺穿這天嗎?那我便如他所願!
他冷酷的望天,肚子卻在土匪的注視下咕嚕嚕的響起來,鬧了一個大紅臉,幸虧他臉皮夠厚,沒有顯出愧意。
反而將土匪窩最後兩個地瓜吃的乾乾淨淨。
這可讓土匪們眼都紅了,若非忌憚他的倒拽九牛的驚天偉力,肯定撲上來將他生撕了!
最後兩個地瓜沒了,你讓我們怎麼活啊!
活?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
吃飽喝足,天昊微微一笑,坐在山大王的虎皮座上,山大王那五十歲的壓寨胖夫人想要侍奉,被他轟走,並即刻道:看看你們的樣子,還像一個土匪嗎?
土匪要有土匪的專業性,今天就帶你們去賺第一桶金!
他猛地站起,意氣飛揚,氣勢沖天而上。
土匪王,我當定了!
山寨中餓的面黃肌瘦的土匪們淚流滿面,捂著面龐大哭:拜見大王!
終於迎來了一個真正的祖宗!
他們或許不用挨餓了。
轟!
土伯星系,相鄰行星。
眾生驚恐的注視著天空湧現的肉瘤怪物,如血肉之雲滾滾湧來,扭曲的血肉中睜開無數顆眼睛,眼睛中長滿牙齒,發出尖銳如哨聲的怪叫。
凡是血肉怪物飄過的地方,所有的生物都會扭曲形變,飄入天空和那身影融為一體。
星空中,殃國忠滿意的笑著:不錯不錯,用人心邪惡創造的血魔將成為所有人的噩夢,而後我再在所有人絕望的時刻創造一尊金光璀璨的聖神,這顆星球便布道成功!
尋常布道,需明智,傳道,布道等等,耗時甚久!
而他為更快執掌天地,只有讓眾生絕望,而後再帶給眾生希望,道便成了,至於死傷多少人都不再他的考慮範圍!
眼看眾生絕望哀嚎,呼喊著帝魁陛下,呼喊著殃聖之名,他愈發的欣喜:時機差不多了!
他剛要行動,忽的停頓。
如遷徙般逃亡的眾生之中,竟出現一個逆行者,十尺長的青鷹飛魚盪開人流,停駐在血魔之前。
青鷹飛魚脊背上,盤坐著一個鶴髮童顏的老者。
這老者慈眉善目,披著青色道袍,笑眯眯的望著血魔,道:孽畜,還不住嘴!
老大爺,莫裝逼,快走!人流中忽的探出大手,一青年抓向這老者便要跑,卻被蒼勁手掌輕輕拍開。
莫慌,莫慌,不過天地長了一個粉刺罷了,挑了就行!
那青年驚喜不已:老大爺,敢情尊姓大名,難道您是在深山中修行百年的聖人?
姓赤名鯤,我只是看著年紀大,今年不過十八,至於修行
白髮老者掐指一算,掰著兩根半指頭,洒然道:不足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