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真我風采(2/2)
「嗨。」月松根本來不及細想,像在帝國陸軍學校學習時見了長官一樣,昂首挺胸,立正敬禮,「長官好。」
瑛子滿意地說:「進來吧,要什麼藥,儘管拿。」
月松走進藥房,看見軍醫正在給自己裝藥,旁邊彪子拿著個袋子,像收割機一樣地往袋子裡裝藥品,根本就不看時什麼藥,不過彪子就是看了也不認識日文。
月松現在什麼都明白了,包括茶攤上關於瑛子怎麼帶他們進城的,包括瑛子不讓彪子告訴自己他們怎麼進城的。
月松覺得老沒面子了,不過這會兒啥也不能說,只好走過去,拿了好些紗布之類最基本的醫療用品,然後從軍醫手上接過了軍醫給他打包好的藥品,轉身給瑛子鞠躬之後,倉皇地出了藥房,把藥品和醫療用品交到少秋和吉多手上,自己匆匆地帶著倆小子出了醫院大院。
來到榕樹下,鳴鶴趕忙牽著馬迎過來。鳴鶴看著少秋和吉多抱著的藥品,露出滿嘴的白牙憨笑著。
月松走過來了,鳴鶴趕緊雙手把馬韁繩奉上,月松一抬腿,輕輕踹了鳴鶴一腳,接過韁繩,翻身上馬,雙腿一夾馬肚子,高頭大馬乖乖地往前走著。
一臉狐疑的鳴鶴拍拍身上的灰,藥都搞到了呀,咋還發脾氣呢?也來不及多想,趕緊快步跟在吉多屁股後面,繼續在街道上溜達著。
走著走著走著,鬱悶鬱悶還是鬱悶,鳴鶴確實納悶納悶依舊納悶,少秋和吉多則是不管我們的事兒哦,我們也搞不清什麼狀況哦。
走到一個雜貨店時,月松停下來了,把馬韁繩丟給了鳴鶴,自己走進了雜貨店,沒過多久,提著一布袋東西,扔給了鳴鶴,翻身上馬,敏銳的鳴鶴髮現隊長臉色好像又變了,眉飛色舞不敢說,至少可以算時和顏悅色了。
一個耿直的人就是這樣,心情會隨著外界的變化而迅速轉變,也許這不是一個成熟的男人該有的樣子,或許也不是一個在殘酷的鬥爭環境中艱苦作戰的指揮員該有的樣子,但是率性而為,活出真我,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是一種高境界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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