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諸天:從四合院開始打卡 > 第六百零八章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第六百零八章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1/2)

目錄

第六百零八章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面對許大茂和婁曉娥夫妻倆的指責,何雨柱也是一臉痞氣的笑道。

「是,你們倆是該考慮下蛋的事情!」

四合院的人都知道,許大茂和婁曉娥結婚了好幾年,卻沒有一個孩子,而許大茂也是時常對外宣稱是婁曉娥身體不行。

眼下何雨柱這一番話,等於是當面揭人傷疤!

「好你個傻柱!」

許大茂丟了雞,原本就在氣頭上,眼下又被何雨柱當眾揭短,更是氣得火冒三丈。

上去就拿起了一個火鉤子,要和何雨柱拼命!

「大茂,冷靜點!」

見到這一幕,一旁的劉海中自然坐不住了。

他身為大院的二大爺,怎麼能坐視許大茂和何雨柱無視了自己的威嚴,光天化日之下動手?

「二大爺,你要給我們做主啊!」

「這傻柱偷了我們家的雞不說,現在還當面嘲諷我們小兩口。」

「你說……」

「哪有這樣的,太囂張了吧!」

許大茂也是向著劉海中開口求助道。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開個全院大會,通知各家各戶的,出來開會了!」

作為一個官迷,劉海中在軋鋼廠之中雖然是個七級鍛工,但卻沒有任何職位,只是一個普通工人。

所以只能在四合院這一畝三分地的地方作威作福,滿足自己的官癮。

而隨著劉海中這一發話。

三位大爺也開始挨家挨戶通知著,召開全院大會。

這全院大會。

說白了就是四合院之中發生了一些事情,由三位管事大爺牽頭,解決問題。

久而久之也是成了慣例。

很快……

四合院眾人都是被召集到了中院的空地上面,家家戶戶都是帶著板凳、馬扎之類的東西,隨便找個地方坐下。

而在院子中央處,則是放著一張八仙桌,和三把椅子。

分別坐著劉海中、易中海、閻埠貴三人。

「今天咱們召開全院大會,要討論的只有一件事情!」

待到人差不多都聚齊了,劉海中也是似模似樣的站起來,才打著官腔道。

「這個……許大茂他們家丟了一隻雞,而這個時候呢,剛好有一家人的爐子上正燉著一隻雞。」

「也許呢這是巧合,也許這不是巧合。」

「這件事情關係到道德品質,我們院子裡十幾年了,連一根針一根線都沒丟過,現在居然丟了一隻雞,這件事情的性質也是極其惡劣!」

「我跟一大爺,三大爺一起分析商量了一下,決定召開這個全院大會!」

說著,也是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易中海。

「下面,請全院資歷最深的一大爺,來主持這個會!」

隨後,易中海也是頗具威嚴的開口道。

「別的都不說了,大家應該都清楚了,我簡單概括一下吧,就是許大茂他們家丟了一隻雞,而傻柱家裡正好燉著雞湯,許大茂找到了傻柱家裡,事情就是這樣……」

「傻柱,這許大茂家裡的雞,是不是你偷的?」

這一句話出口,在座的四合院眾人,有一個算一個,也都是將目光一旁毫不在意的何雨柱身上,竊竊私語。

「傻柱竟然偷了許大茂家的雞?」

「不可能啊,傻柱可是廠里食堂的主廚,還能少他一口吃的,幹嘛要去偷人家的雞啊?」

「萬一是傻柱嘴饞了呢?」

「而且……許大茂和傻柱打小就不對付,說不定是傻柱故意報復?」

不得不說。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大部分人都覺得何雨柱身為食堂廚子,也是不太可能去偷許大茂家的雞。

但……

也是因為何雨柱天天從食堂裡帶飯盒,幾乎都是用來接濟了秦淮茹一家。

其他人也是從沒在何雨柱身上撈到半毛錢的好處,難免也有一些眼紅之人,故意在這裡充當攪屎棍。

「傻柱!」

卻見台上二大爺也是一拍桌子,厲聲道。

「你給我老實交代,這雞是不是你偷許大茂家的?」

「不是!」

傻柱當即搖頭道。

開玩笑。

他作為廚子,怎麼可能會去偷人家的雞,而且還膽大包天的在自家鍋里燉上。

那不是勤等著被許大茂逮個正著,人贓俱獲嗎?

「那你這鍋里的雞,是從哪裡來的?」

劉海中也是不依不饒,追問道。

「我買的,怎麼?」

「買的?」

「好,那你倒是說說,從哪買的?」

「菜市場啊!」

眼見得劉海中一副刨根問底,誓不罷休的態度,何雨柱心中也是有些不耐煩了。

不過……

一旁的江晨,在聽到何雨柱這話之後,卻是暗自搖頭。

菜市場買的。

這句話乍一聽似乎沒有什麼毛病。

但要知道。

這個年代買什麼東西,都是離不開票的。

而何雨柱如果真的是從菜市場買的,又是從哪裡來得肉票呢?

甚至於。

只要劉海中繼續追究下來,跑去菜市場一問。

豈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只能說。

何雨柱雖然有幾分精明,但卻沒有將劉海中這位二大爺放在眼中,才是在不經意間留下了這麼大一個漏洞。

當然……

這也是何雨柱平日裡從來不給劉海中好臉色,而許大茂則是時不時討好院子裡的兩位大爺。

才會讓劉海中這般不留餘地的幫許大茂說話。

「傻柱!」

卻見一直沒有開口的三大爺閻埠貴,在聽到何雨柱這話之後,眼中露出一絲精芒,也是開口道。

「你在哪個菜市場買的雞,是朝陽菜市場,還是西直門菜市場?」

「朝陽菜市場!」

何雨柱也是想也不想就開口道。

「……」

這一句話出口,閻埠貴當即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從咱這到朝陽菜市場,你就是做公交車,至少也要四十分鐘,你下了班直接去得菜市場?」

毫無疑問。

這一句話也是給何雨柱問住了。

雖然他很想順著閻埠貴的話說下去。

但也知曉這四合院內多得是在軋鋼廠上班的,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今天廠子裡有招待。

這樣一來。

先前那一番話也是不攻自破。

「我們雖然不能放過一個罪犯,但是也不能冤枉一個好同志。」

「這個也許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砂鍋里的雞不是許大茂他們家的,這不大家都知道嘛,傻柱是我們軋鋼廠食堂的廚子,也許是傻柱從這個食堂帶回來的。」

二大爺劉海中也是陰陽怪氣道。

這一句話出口。

旁邊的易中海面色也是忽然一變。

從廠子裡順東西這種事,聽上去似乎無關癢痛,但在這個時代卻是嚴重。

往小了說是個人品德問題。

但是往大了說,那就是礴集體的羊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