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2/2)
但是往大了說,那就是礴集體的羊毛。
不僅是要挨處分,就連個人檔桉上也要被記上一筆。
「這個……」
「咱們現在不說別的,廠里的事情是廠里的,咱們大院是大院的事情。」
「傻柱作為廚子,不會做這種事,還是說說許大茂家雞的問題!」
易中海也是連忙開口,給何雨柱解圍。
要知道。
一旦這件事情被劉海中上升到了偷廠里東西,給何雨柱定了性,那可就不是簡單的偷雞摸狗。
甚至搞不好,連何雨柱的食堂大廚身份的都要丟了。
「何雨柱,我問你……」
「許大茂家的雞,到底是不是你偷得?」
卻見易中海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也是開口詢問道。
顯然。
他也知曉這件事情,如果被劉海中和閻埠貴這樣一鬧,怕是難以收場。
自然是要親自主持全院大會,早些將這件事情,放在大院裡解決掉!
「我……」
這邊何雨柱剛要開口回答說不是。
然後一轉頭,就看到了人群之中秦淮茹那哀求的眼神。
顯然。
想到白天的時候,棒梗等人在外面偷著吃叫花雞。
何雨柱如何不明白。
許大茂家裡丟的雞,就是被棒梗他們偷走的!
這件事情若是被許大茂知曉了,按照對方那不依不饒的性子,怕是要賠上一筆錢才能罷休。
想到這。
何雨柱也是準備為了自己的女神,主動將黑鍋扛下來。
「算是我的偷的吧!」
「什麼叫算是你偷得,是你偷得就是你偷得,不是你偷得就不是你偷得……」
「別搞得好像大院裡的人都冤枉你啊!」
聽到何雨柱這話。
別說是劉海中和閻埠貴了,便是有心維護何雨柱的易中海都有些不滿了。
雖然三人也猜到。
何雨柱這般開口,多半也是給人背黑鍋。
而在四合院之中。
能夠讓何雨柱這樣心甘情願受委屈的,除了秦淮茹還能有誰?
這也是讓易中海有些無語。
雖然說。
在賈東旭工傷出事掛了之後,秦淮茹一家便是成了孤兒寡母,連帶著易中海原本選定好養老的事情也是泡湯了。
只能選擇何雨柱這個備胎,作為自己養老的候選人。
但……
為了將何雨柱把握在手中,除了平日裡給對方洗腦,道德綁架之外,易中海也是各種讓何雨柱去接濟秦淮茹一家。
除了是想拉近兩家的關係之外,也是有意撮合二人。
畢竟。
何雨柱雖然是個耳根子軟的,容易被控制。
可如果對方娶了媳婦。
那作為何雨柱的媳婦,又會心甘情願給他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一大爺養老嗎?
答桉自然是否定的!
不說何大清之前跑去了保定,人還好好得活著。
便是何大清真出了什麼意外。
那不是還有女方的父母需要贍養,怎麼會輪到易中海呢?
所以……
易中海也是選中了秦淮茹這個寡婦,希望傻柱一直幫襯秦家,最好是娶了秦淮茹。
這樣一來。
他就不擔心自己老了以後無人贍養的問題。
雖是這樣。
但在這件事情上,易中海卻認為何雨柱有些湖塗,不該為棒梗替罪。
畢竟偷雞這種事情。
如果是孩子做的,頂多就是嘴饞了,被教育幾句賠點錢就算了。
可如果是何雨柱這個大人做的。
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賠錢不說。
憑著許大茂的性格,一旦在軋鋼廠宣揚出去,何雨柱也是要落得一個手腳不乾淨的壞名聲!
這年頭。
誰希望接觸一個手腳不乾淨的人呢?
所以……
眼見得何雨柱居然想不開要幫棒梗背黑鍋,易中海眉頭也是緊皺,思考著該如何將這件事情掩蓋住。
然而這個時候。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忽然響起。
「一大爺,這許大茂家的雞不是傻柱偷的,我下午看見江家那個小崽子在後院鬼鬼祟祟,這雞肯定是他偷的!」
是賈張氏。
後者也是在人群之中忽然開口,怨毒的三角眼落在江晨身上,也是充滿著得意之色。
一副吃定了江晨的樣子。
在賈張氏看來,自己先前被江晨這個小娃娃拿著菜刀威脅了一通,現在正好把偷雞的罪名扣在對方身上。
反正現在沒憑沒據。
只要她一口咬定了是江晨偷得。
那……
一個八歲的孩子,難道還能翻了天不成?
「嗯?」
隨著賈張氏這一番話出口,場上的情況也是發生了變化。
眾人的目光落在了江晨身上。
好奇、懷疑、審視,莫衷一是,便是許大茂的神色都是帶了幾分驚疑不定。
可以說。
江晨之前在四合院之中,乃是十足的小透明。
除了他是住在後院之外,也不乏江建國這個父親不問事,母親更是因為產後大出血去世,無人問津的緣故。
至於一旁的秦淮茹。
在聽到賈張氏這話之後,也是小聲地埋怨了一句。
「媽,你這是幹嘛,人家傻柱不是都認了嗎?」
秦淮茹也是有些不滿。
明明何雨柱都已經承認,準備給棒梗背鍋了。
然而賈張氏又橫生枝節,想要將黑鍋甩在江晨這個孩子的頭上。
當然……
秦淮茹並不是覺得良心不安。
純粹是怕事情鬧大了之後,驚動了派出所,最終查來查去,把棒梗這個真正的偷雞賊給查出來!
「哼!」
「一大爺,傻柱啊他就是太心善,肯定是覺得這件事情是咱們院子裡的某個孩子饞嘴,才偷了許大茂家的雞,想要幫對方頂罪。」
「不過這種風氣怎麼能助長,一定要將真兇嚴懲不貸!」
賈張氏也是不依不饒道。
與此同時。
被眾人注視的江晨,臉上錯愕之色稍縱即逝。
在聽到賈張氏這一句話之後,也是點頭。
「沒錯!」
「我也覺得,一定要把真兇找出來,不能冤枉任何一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