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八章:嗨皮的葬禮(1/2)
陳赤赤:「真的假的?」
鹿哈尼道:「老京都就有這傳統,福壽全占齊了就是喜喪。」
陳赤赤:「你還懂這些?」
鹿哈尼:「京都人都懂,《清稗類鈔》里就有記載。『人家之有喪,哀事也,方追悼之不暇,何有於喜。而俗有所謂喜喪者,則以死者之福壽兼備為可喜也。』老北京人謂「喜喪」是「福壽全歸」,即全福,全壽、全終,缺一不可。」
陳赤赤人都傻了:「傻狍子……你是不是腦袋裡突然多了個什麼系統?為什麼你會知道這麼高大上的知識?」
鄧潮也懷疑道:「你指定是開掛了,比如像『巨星從百科全書開始』這種金手指。」
鹿哈尼道:「蛋!明明是你們自己不學無術。」
陳赤赤:「……」
鄧潮:「哈哈哈哈!沒想到……我們天霸動霸TUA有一天會被傻狍子說不學無術!」
陳赤赤:「小鹿是自從被李鐵柱傳染了精神病,精神就好多了。」
李鐵柱沒理他們,跑去跟王甲方溝通起來,很順利。
王甲方很願意在節目裡展現鄉村民俗文化,同意讓李鐵柱他們去辦席,不過不能收錢,完成後可獲得24個積分的獎勵。
錢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兩天原始人之家的嘉賓們,有地兒吃飯了,還不花積分!
辦席也分很多種方式,有的是直接包幹給廚師,多少錢一桌,主人家只負責出錢。有的是主人家買菜買米,廚師只負責做,手的是加工錢。
李鐵柱當然沒空去採買。
他寫了需要購買的食材清單,托人給老九送去,讓他們自己搞定。
上午,李鐵柱帶著大家去砍了許多松木和竹子回來燒木炭,將木炭屯起來,準備用來燒陶器。
中午還是吃的昨天的剩飯,昨晚用竹簍裝好放在泉水凼里鎮著,也不會壞掉。
下午,大家一起挖粘土做陶器,每個人都是髒兮兮的,就連哦豁都全身是泥巴。
趙麗雅鼻尖上沾著紅泥,問:「我們做的東西這麼丑,能行嗎?」
陳赤赤:「家裡碗都沒有一個,你還嫌丑?能用就行。」
李鐵柱說:「就是,你們先把碗、盤子、茶壺這些基礎的東西做出來,我來做幾個大一點的罈子,用來裝東西。」
大家開始放飛自我玩泥巴,非常開心。
圍觀村民們則紛紛嘲笑他們的手藝,在他們樸素的觀念看來,這幫人就是有手有腳的廢物,李鐵柱算半個廢物,因為他的手藝也生疏了太多。
趙麗雅首先做了一個狗食槽,還特麼挺有想法,隔成了三塊,一邊放米飯一邊放菜,另一邊放湯。
聶遙做了個盤子,鹿哈尼做了一個陶杯,鄧潮做的是碗,陳赤赤做了個……自己。
陳赤赤道:「你看我捏的自己像不像?燒好後我帶回去供在咸齁庒總店,每天盯著員工們,這個叫……如朕親臨。」
李鐵柱:「嗯,可以辟邪。」
陳赤赤怒:「什麼辟邪?我做得不像嗎?」
鹿哈尼:「越像越辟邪,不像就辟不了邪了!」
聶遙:「赤赤能多做一個嗎?」
陳赤赤:「幹啥?」
聶遙:「我拿回去辟邪。」
鄧潮道:「我就沒有這樣的苦惱了,我家裡有我和赤赤的合照。」
大家做了好多奇形怪狀的掏坯,搬到竹棚屋檐下陰乾。
到了下午三點,他們洗了手換上乾淨衣服,去老九家商量辦席的大事,當然只有李鐵柱會,其他人都是跟去蹭吃蹭喝的。
老九他爹已經離世兩天多了,過了今天就停靈滿三天,第四天開始大擺宴席招待親朋好友。
山樑東面的山灣里竹林深處就是老九幾兄弟的家。
還隔著很遠,李鐵柱他們就聽到了老九家傳來的音樂聲:「你笑起來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樣,把所有的煩惱所有的憂愁,統統都吹散……」
陳赤赤和鄧潮對視一眼,有點懷疑人生。
這家人這麼開心的嗎?
還有更開心的,竹林里兄弟幾人的院子裡都擺滿了麻將桌,附近的村民和聞訊趕來的親戚們嗑著南瓜子喝著茉莉花茶搓麻將,小孩子們三五成群到處瘋跑,歡聲笑語一片。
其實,從前天開始,附近村民就來老九家吃飯了,人數還不是太多,但主人家都是要管飯的,只是做菜的不是正經做席的大廚,味道比較一般,菜品也會少一點。
這是慣例,一般都是請七八個婦女幫忙操持著,等大廚來了他們就給大廚打雜,通常大廚會帶幾個更專業的幫廚來。
不過,李鐵柱顯然沒有,他只有一群豬隊友。
見到李鐵柱等人來了,村民們都興高采烈地來打招呼拍照,還給他們捧來南瓜子,小孩子們則興奮地圍著攝像師轉圈圈搶鏡頭。
鄧潮磕著炒南瓜子:「這麼辦喪事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沒好意思說,有點兒墳頭蹦迪的意思。
陳赤赤:「這音樂單曲循環得有點上頭啊!就不能換首歌嗎?」
聶遙:「就是,誰的破歌啊!」
趙麗雅:「我們的。」
這是李鐵柱和趙麗雅合唱的DJ版本,流傳度最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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