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昨夜春宵苦短否?(1/2)
「房間已經收拾妥當了,要是再換新的,難免耽擱功夫,孫先生喝多了,還請早點歇息!」
急忙將孫杰放在房間中,留下自己的女兒,然後飛快的轉身離開。
關上房門,掛上門鎖,滅絕退路!
看著房門,孫初文喃喃說道:「我孫家雖然是秦商領頭羊,但如今天下糜爛,生意不好做,現在金龜婿送上門來,怎麼能放過呢?
為了秦商,為了孫家,我不得不使些手段了!
孫賢弟,對不起了,說不得明天一早,你就要改口了!」
嘿嘿一笑,一副得寸進尺的模樣,一副「陰謀」得逞的模樣。
看向身後孫杰的隨從,嘿嘿笑道:「今天你們幾個可得守好了,你家老爺有好事。明天一早,賞賜大大的!」
這幾個隨從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男人在世,無非就是那幾件事。
說的好聽點,就是事業和愛情。
說的難聽一點,便是權利和女人。
孫杰實力自不必說,這些隨從當然清楚。
如今自家大人好事在前,怎麼會打攪呢?
「孫先生放心吧,我們定然會守好的!」
一個隨從笑呵呵的看著孫初文。
孫初文哈哈一笑,哼著秦腔,慢悠悠的走了。
房間中,孫玲站在孫杰面前,紅色暈染了整個臉龐。
「孫先生!」
聲音有些顫抖,一臉嬌羞。
雙手捏著衣服下擺,有些緊張。
孫杰坐在床邊,看著眼前這一幕,如何能不明白?
「這是被下套了!」孫杰暗罵一聲。
「那啥,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有些不太合適吧!」
孫杰一臉尷尬的站了起來,往外面走。
只是喝的多了,腳步輕浮,差點摔倒。
來到房門後,準備開門。
可誰能想到,房門竟然上鎖了。
「開門!」
喊了一聲,扶著房門。
「大人,今天是喜事,小的們不能打擾您的喜事,還請海涵啊!」
一個隨從的聲音傳了進來。
這種事情,當然不能打擾了。
外面的隨從想的很簡單,孫杰現在大概率是抹不開面子,在和自己這些人客氣。
這種事情,要反著聽。
雖然孫杰語氣中有些許不滿,可這些隨從覺得,孫杰這是故意的。
在他們看來,要是不拒絕一二,顯得太猴急。
「大人,您就放心吧,我們弟兄幾個明白!」
一個隨從湊到房門口,笑呵呵的朝著裡面喊道。
「是啊,是啊,大人就放心吧,我們幾個明白!」
剩餘的那幾個,也湊了過來,笑呵呵的說道。
站在門後的孫杰,低聲罵道:「你們明白個屁!」
腦袋很懵,腳下的地也變成了曲線。
身子不斷的後仰,幾欲摔倒。
酒喝了不少,又是陳年佳釀,如何不醉人?
一雙手從後面伸了過來,攙扶著孫杰肩膀。
房間中只有他們兩個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孫玲看著孫杰,小心翼翼,聲音輕柔,「小心點,喝多了酒,頭疼倒是尋常,摔打了可就不好了!」
攙扶著孫杰又坐到了床上。
孫杰倒是想拒絕,想出去,可孫玲手上有點功夫,手下的力氣不小,孫杰一時喝多了酒,腳步踉蹌,倒也順勢而為了。
兩人對坐在床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大眼瞪小眼。
「許久之前,我就見過先生!」
沉悶已久,孫玲說道。
「什麼時候?我怎麼不記得?」孫杰問道。
「孫先生第一次來,我就見過,那時孫先生在後廳和父親商量事情,那時我就見過!」孫玲直直的盯著孫杰的眼睛,愛意似火,毫不遮掩。
孫杰咽了一口唾沫,又問道:「今天這是你爹的意思,還是怎麼說?」
「有我爹的意思,也有我的意思!」孫玲頗為大膽。
說著話,甚至還往孫杰這邊挪動。
臉上的紅暈愈深,但不像江南水鄉女子那般溫婉。
動作大膽,表情很嬌羞,很難想像,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會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
西北生存不易,和惡劣的自然環境對抗,自然養成了果決大膽的性格。
這番大膽,莫說這個時代了,就算是風氣開放的現代,都不常見。
這話把孫杰噎住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先生忙碌,不曾見過我,但先生每次來家,我都見過!」孫玲說著,又往孫杰這邊挪動。
孫杰不由自主的往邊上挪動,可剩下的距離不多了,邊上就是床頭了,要是再挪,就沒地坐了。
「先生是一個英雄好漢,我老早就看出來了!」孫玲一臉欽慕的看著孫杰。
酒勁開始上來,腦袋越來越懵。
揉著自己的額頭,孫杰問道:「為何這樣說?為什麼覺得我是英雄好漢呢?」
「就是覺得先生是個英雄好漢,沒有為什麼!」臉上的欽慕更深了,又往孫杰那邊挪動。
孫杰倒是覺得自己今日有些狼狽,竟然被一個女子「逼迫」至此。
「我今天來,是和你商量事的,你倒好,把女兒直接塞給我,我攏共就見過你女兒今天這一面,你這樣做,不厚道啊!」
孫杰仰天長嘆,心裡暗罵。
退無可退,孫杰站了起來,準備換個地方。
誰曾想,酒勁上頭,腳下一空,一個不穩,就往地上摔去。
腦袋前面就是桌子,這要是摔倒了,腦袋不破皮,也要起個大包。
說時遲那時快,孫玲猛然站起,一把薅住孫杰肩膀,硬生生的把他拽了回來。
重新坐在床上的孫杰,呆呆的看著孫玲,恍惚間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個奇女子啊!」
孫杰心中感慨不已。
自己一百四十將近一百五十斤的分量,竟然被一個女子拽起?
雖然沒有徹底落下,雖然有夾角存在,分量沒有那麼重,但終究是將自己拽了回去。
剛才就覺得不一般,手上有一把力氣,現在看來,確實不差。
重新坐了回來,孫玲又像剛才那樣,坐在孫杰旁邊,一臉嬌羞,臉色紅暈。
「額,那啥,你練過武?」孫杰問道。
孫玲搖搖頭,「沒練過,我打小力氣大,小時候經常跟著老爹搬貨運糧。那時候我還小,家裡沒有如今富庶,很多事要自己做,我又是家中老大,老爹把我當成男孩養,時間久了,倒也有一把子力氣。
你莫不會嫌棄我吧?聽別人講,男人喜歡小家碧玉、嬌柔溫婉的。」
看向孫杰,臉上滿是擔憂。
「那倒沒有,力氣大是好事啊,很多事情自己就能做,不需要別人,是好事!」孫杰笑著說道。
臉上的擔憂消失,甚至還有些小雀躍。
因一人之言而喜,大抵就是如此。
夜漸漸的深了,外面吹起了北風。
窗戶紙呼呼的響,房間內春宵竹帳。
燭台躺在桌子上,燈光黯淡。
燭油里許是加了香料,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酒,越來越上頭,腦袋越來越沉悶。
之前勞累了那麼久沒好好歇息,加上現在又喝了那麼多的酒,雙重之下,孫杰困意十足,眼睛睜不開,剛一碰上,便開始做夢。
「先生!」
孫玲看向孫杰,聲音大了幾分。
孫杰已經恍惚了,只聽見有人叫自己,不知道在說什麼。
「嗯?!」
胡亂的應承了一句,眼睛半睜。
「我稀罕你!」
孫玲湊到了孫杰面前,距離孫杰額頭只有一指距離。
雖是渾身酒氣,卻越看越歡喜。
情意正濃,孫玲眉眼上翹,「孫先生,我想嫁給你,你願意娶我嗎?」
酒勁再次發作,孫杰徹底醉了,糊裡糊塗聽不清孫玲在說什麼,只是隨口應付:「嗯,你說的對,我會這樣做的!」
含糊其辭,說了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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