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六章:陛下,該納妃了(2/2)
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在那裡待得長遠。
還不能用沿海一帶的人,也不是說孫杰歧視他們。
以後,爪哇肯定會變成一個商業繁盛之地。
繁華了,就容易出現蠅營狗苟。
要是南方官員,這個年代能讀起書的人,家中都比較殷實,或多或少都會和沿海商人有所牽扯,很容易發生貪腐現象。
而如今的海商,由主要以南方人為主。
看上去有些不公平,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官員也不能長久的待下去,每三到五年為一輪換。
駐防的兵馬也是一樣,每三到五年為一輪換。
至於更遠的地方,至於西方、美洲等地,只能採取老辦法了。
那就是封王。
不過,這些事情還有些遙遠。
盧象升被孫杰說的啞口無言,想想也是,只能同意。
盧象升走後,孫杰將孫傳庭找了過來,商量爪哇一地官員之事。
也沒什麼太大的問題,孫杰主要掌總就行,主要的人選由盧象升選定就行。
忙完了今天的政事,太陽已經落下了西山。
好久沒有找自己的老婆孩子了,也得聯絡聯絡感情。
孫問岳這小子,這幾天生疏的緊,可要好好親近親近。
剛剛來到坤寧宮,就看到了在院子中瘋跑的兒子。
快兩歲了,又皮又「匪」,整天將後宮攪合的鬧挺。
孫玲坐在宮門口,靜靜的看著。
忽然瞅見了過來的孫杰,連忙迎了過來。
正打算行禮,被孫杰一把攙扶起來。
「都老夫老妻的了,還行這些虛禮作甚?」孫杰笑著說道。
「對對對,這都是虛禮!」孫問岳跑了過來,一把抱住孫杰的大腿,鼻涕泡冒著。
「爹爹,您好久沒有過來了!」脆生生的喊了一句。
孫杰一把將他抱了起來。
重了不少,沉甸甸的壓手。
「你個臭小子,又重了不少!」孫杰道。
父子倆親近了一番後,孫杰把他重新放在地上,任由他匪去。
老夫老妻兩人坐在宮門口,說著閒話。
孫玲忽然看向孫杰,說了一個讓孫杰有些意想不到的問題;「也該納妃了,如今後宮就我一個,實在孤單,外臣們也該說我閒話,說我是個妒婦。」
孫杰微微一愣,沒有想到孫玲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立國之時,孫杰頒布了法律:「貫徹實施一夫一妻制,禁制納妾,禁制以任何形式的納妾。」
作為皇帝,孫杰一直認為自己應該起到帶頭作用。
「我之前頒布過法律,禁制納妾,我作為皇帝,理應起到帶頭作用!」孫杰說道。
「話雖如此,可夫君也不想想。以後,帝國的疆土勢必要遍及整個天下,近些的地方還好說,那些遙遠的地方呢?
是派遣官員過去,還是怎麼處理?一個兩個官員也還好,人數多了呢?地方遠了呢?鐵路是個好東西,但短時間之內,不可能修遍整個天下。
各種各樣的成本加起來,可都一筆不小的數字。若是占領下來的那些地方叛亂呢?朝廷出兵鎮壓?
一處兩處還行,地方多了呢?朝廷疲於奔命,可不是長久之計啊!
妾身不懂朝政,但也明白秦朝滅亡的一大原因。若是當年始皇帝分封自己的兒子於各地為王,不至於二世而亡」
孫玲不停的說著。
一旁的孫杰陷入了沉默。
說的這些都有道理。
第二天,小朝會。
孫杰登基之後,每五天會辦一次小朝會。
所謂小朝會,就是在御書房對面的會議室中,將六部以上的主要官員聚集起來,就最近的事情進行一次討論。
至於以前的大朝會,被孫杰廢除了。
那玩意不僅浪費時間,效率還低下。
平時,六部及文、軍參院各司其職,小事內部處理,大事呈交孫杰。
再加上小朝會的參與,大大的提高了辦事效率。
孫杰也對朝廷政令進行了改革,大事,以聖旨為令,小事,以文、軍參院政令為輔。
給予了文、軍參院很大的自主權。
不過,不管是任何政令,都必須經過孫杰的同意。
御書房的對面,專門修建了一個會議室。
和現代那種會議室差不多,一個巨大的橢圓形桌子位於其中,孫杰於主位上,文左軍右,依次列座。
孫杰坐在主位上,聽著眾多官員的問題。
今天的事情能多一些,新近多了不少領土,這些地方的官員、士兵,以及賑災,災民安置等問題,都是國家大事。
小朝會持續了六個小時,從早晨六點一直到正午十二點才結束。
這還是將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剔除,要是把這些事情加上的話,事無巨細,非要累死孫杰。
孫杰設置的這個框架有一個好處,那就是皇帝即使不在,朝廷也能正式運行。
臨近末尾,孫傳庭忽然站了起來,朝著孫杰拱了拱手,開口說道:「陛下,自古以來,為了皇朝之延續,為了江山之永存,歷朝歷代的皇帝,無一不納妃充實後宮,以防不測之事發生。
今我大秦,疆域將遍及天下,地大物博,陛下應以江山為主,納妃!」
此話剛落,會議室中的這些官員們便紛紛響應。
孫杰看著會議室中的這些人,眉頭微皺。
本來以為,只是孫玲這樣想,沒想到竟然滿朝文武都是這個想法。
其實,這個想法早就有了。
只是一直沒有說。
規則,要順應時代背景。
現代的某些規則在現代很好,可要是拿到現在,就有些不符合時代背景。
一切不符合時代背景的政策,都是耍流氓。
目前,孫杰打下整個世界不是問題。
最大的問題是如何守住這些疆域。
地方太大,問題往往很多。
在某些時候,孫杰就是這個龐大帝國的象徵。
如同當年歷史上的漢朝一樣,必須分封諸王,才能正好的掌握世界。
當時的漢朝與現在大秦,在這件事情,沒有什麼根本性的不同。
「此事,應當從長計議!」
孫杰留下一句話,便離開了這裡。
剩餘的這些官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皇帝沒有兒子,官員們愁,皇帝的兒子少,官員們愁,皇帝的兒子多,官員們也愁。
總之,就沒有不愁的時候。
孫杰吃了飯後,沒有像往常那樣去御書房處理政務,稍作收拾後,帶著親衛出了宮,在城中熘達。
轉著轉著,來到了布和開的那家店前。
剛剛到這,就看到了穿著圍裙,在店裡忙活的布和。
草原人其實和中原人的樣貌差別不大,除了因為環境因素而產生的細微差別之外,幾乎沒有什麼區別。
據說,黃金家族還有劉邦的基因。
布和的姓便是博爾濟吉特,而博爾濟吉特和孛兒只斤只是音譯問題。
論起來,整個中華文化圈,這幾千年來,早就形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此時的布和看上去,和一個普通老頭沒什麼區別。
如今的生活忙碌了一些,可也過的有滋有味。
剛剛將一隻烤全羊送到客人的桌子上,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孫杰。
孫杰也不是一次兩次來了,早就習慣了。
習以為常的走出了店門,來到孫杰面前。
「之前那個雅間一直給陛下留著!」布和一臉恭順。
眼前的人,不是崇禎那種沒有多少權利的皇帝,而是一個實權皇帝,是一個擁有無上權利,早晚要超越成吉思汗的皇帝。
能活下來,已經是幸事了,又怎麼能奢求其他呢?
孫杰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布和急忙帶著孫杰上了二樓,來到了那個房間。
這是布和店裡最好的房間,專門為孫杰留的。
「今天隨便上一點飯菜吧!」
孫杰隨口說道。
布和重重的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孫杰坐在窗戶邊上,向下看去。
外面是熙熙攘攘的行人,是繁華的商業街。
幾個極為不和諧的身影,闖進了孫杰的視野。
那是幾個身材極為矮小的人,最高的才一米六,剩餘的七八個,都是一米五左右的樣子。
在人群中極為顯眼,就像是一叢樹林中長的一排蔥。
雖說身上穿的圓領或者交領袍,但身上倭寇味撲面而來。
「應該是倭寇,前幾日天津港來消息,說德川幕府派了求和使者過來,算算時間,也應該到了,想想也就是這些人了!」
孫杰很快認出了這些人的身份。
德川家光如今的日子極為不好過。
幕府主力被堵在朝鮮,退不出來,又打不過去。
手中的可用之兵數量太少,各地大名都蠢蠢欲動。
如果不是幾個忠心的大名一直支持,誰也不知道事情會發展到什麼地步。
本來以為,能夠打通前往朝鮮的航路,將這些士兵撤回來。
誰知道,這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
無論派出多少戰船,都是一去不回。
那些鋼鐵戰船,可不會輕易讓他們過去。
一炮之下,像烏龜一樣的安宅船就要沉沒。
倭國地小民少,德川家光拖不起。
所以,他只能派遣使者過來求和,希望孫杰能夠網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