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章:去草原教書吧(1/2)
本質上,李朗就是一個投機分子。
他哪裡有什麼忠誠可言。
當年大明朝還在的時候,他屢次中不了進士。
在明末這個時代,要是朝中沒有關係,以一階舉人身份,想要當官,何其艱難。
當官有沒有門路, 又不甘心只當一個小舉人。
心中對當官的渴望,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減,反而因為時間的流逝越發熾烈。
當他知道福王宣布「監國」時,立馬就像兔子一樣快,跑去當「門客」。
儘管沒有本事,但這並不想影響他胡說亂言。
這次跑來出使陝西,心中未嘗沒有投降的心。
本就是一個重利輕義的人,能做出這種事情,自然不奇怪。
皇宮就在眼前, 榮華富貴就在眼前。
要是能夠踏進一步,一步登天也是尋常。
這樣的人,怎麼會輕易的放掉這麼好的時機呢?
心中愈發火熱,被士兵架住的李朗不斷的扭動著身子,朝著皇宮的方向移動,嘴裡不停的大喊:
「我是從洛陽過來的使者,我要拜見陛下,我有大事要啟稟陛下!」
聲音很大,也很急促。
可這些士兵,根本不會在意他說些什麼,只想把他從這裡扔出去。
剛往前走了沒兩步路,孫傳庭忽然出現在了這裡。
孫傳庭剛剛出去辦事回來, 便看到了拉拉扯扯的這一幕。
「這是怎麼一回事?」孫傳庭的臉上多了不少疑惑。
「大人,這個小人說他是從洛陽過來的使者,要拜見陛下。可陛下並未召見!」一個士兵老老實實的回答。
李朗就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樣, 一臉諂媚的朝著孫傳庭迎了過去。
儘管他並不認識孫傳庭,也不知道孫傳庭是幹什麼的。
但是看這些士兵對他如此尊敬, 恐怕應該是個大官。
腦子雖然不正常, 但是這察言觀色的本事,尋常人還是比不上。
腰板瞬間彎的就像是一張弓箭一樣,臉上也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這位大人,我是從洛陽過來的使者,這是我的印信!」
說著話,從懷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金色印信。
這傢伙,平時竟然還帶著印信,看來是早有準備啊。
孫傳庭從這傢伙手中接過印信,查看了一下。
沒什麼問題。
將印信重新交給了李朗,便問道:「我暫且相信你的身份,只是,你來這裡幹什麼?
你們使團,沒有召見,禁止過來拜見陛下,這是常理,你不知道嗎?」
李朗臉上的笑容更多了,他再次朝著孫傳庭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笑呵呵的說道:「大人, 我確實有一件事情要稟報陛下!還請大人通融通融!」
「這樣吧,你先跟著我來吧,我先看看你到底有什麼事情!」
孫傳庭,說著,就帶著李朗往文參院的辦事處走去。
沒多久,便來到了文參院當中。
孫傳庭的辦公室不大,裡面擺放了幾張桌子以及一些書架。
文書什麼的並不多,除了當下要處理的之外,之前的那些文書,現在基本上都在檔案室中。
取來一把椅子,放在了李朗的身後,示意他坐下。
可這個李朗是一個拍馬屁的好手,他臉上的諂媚更勝了。
「大人,我站著就行,我站著就行!」
說什麼都不坐,彎著腰,奴性十足。
「行,既然你要站著,那你就站著吧!」
孫傳庭也懶得和他糾結這些事情,於是問道:「你見陛下想要幹什麼?你的目的是什麼?」
「是這樣的,我是從洛陽那裡來的,我是福王的使者。
這是福王那邊的情況,以及如今洛陽城和周圍的具體情況!」
說著,李朗從懷中取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高高的捧起。
這個操作直接把孫傳庭看懵了。
這種東西,基本上都是一個勢力的機密。
除非是心腹之人,外人休想得知。
可這個李朗,居然反其道而行之。
孫傳庭眉頭緊皺,從中察覺到了一絲陰謀。
事出無常必有妖,此事,絕對不是這麼簡單。
「你想要幹什麼?這些東西,你拿給我,又是為了什麼?!」
孫傳庭沒有接,正襟危坐在李朗的面前,注目凝視。
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猜想,不過沒有想到李朗會如此厚顏無恥。
李朗還是那副笑嘻嘻的樣子。
他並沒有覺得尷尬,也沒有將手中的信封重新裝回去。
在孫傳庭的注視之下,他那諂媚且帶著討好的聲音,在辦公室中再度響起:
「是這樣的,從小人進入潼關之後,就領教到了陛下的強大。
陛下之兵,猶如天兵,威武雄壯,軍紀嚴整......」
也不知道他要說什麼,一個又一個奉承之語,從他的嘴裡蹦出。
「行行行,你到底想要說什麼?直接說,不要這樣拐彎抹角!」
孫傳庭揉著自己的腦門,一副頭疼的樣子。
「是這樣的,我想棄暗投明!」
李朗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將手中的信封舉得更高了。
「你說了半天,就是這個目的?!」
孫傳庭看著李朗,聲音大了幾分。
語氣一轉,又接著道:「真是有意思,一般來說,能出使一地的使者,都是心腹之人。
福王雖然不堪,但好歹也是大明藩王,你是福王的使者,按理來說,應該以福王為主,怎麼剛到長安,就把你家的主子扔了?
這要是傳出去,好看不好聽啊!」
說實話,這就是一個滾刀肉。
之前從洛陽那邊傳來的消息,說明了李朗是一個什麼貨色。
可孫傳庭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無恥到了這種地步。
作為福王的代表,剛剛到達長安,就想著把自己的主子賣了。
這種操作,哪怕是秦檜,也要汗顏。
你好歹也該做一些遮掩吧,此時竟然連遮掩都不想做,真是離大譜!
「嘿嘿!」
李朗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他那弓著的腰更彎了。
「大人,常言道,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福王昏庸不堪,將洛陽一地的百姓當成牛羊看待。
他和唐王本是朱家一家,可同室操戈,兄弟相殘,實乃天下之大不義之事。
此次小人前來出使,就是看到了他們昏庸的內心,所以才會前來陝西,已實現小人之棄暗投明之心......」
巴拉巴拉,李朗又是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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