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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章:去草原教書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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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拉巴拉,李朗又是一大堆。

這話聽得孫傳庭一陣頭大和無語。

「行了行了,你還是先閉嘴吧!」

孫傳庭打斷了李朗的聲音。

孫傳庭敢肯定,自己要是不打斷的話,恐怕這小子能說到天黑。

良久之後,一道悠長的嘆息在辦公室中響起。

孫傳庭站了起來,往外面走去。

在出門時,留下一句話:「你還是現在這裡待著吧,我去稟報陛下,至於陛下見不見你,那就不是我能管的了得!」

「行,多謝大人!」

李朗諂媚的說著感謝。

孫傳庭走在去皇宮的路上,心中五味雜陳。

整個大明,就是因為這種人太多了,不然的話,也不至於會變成這個樣子。

一想到自己當初和這些人共事過,孫傳庭就一陣的噁心。

來到御書房,將事情的經過詳細的給孫杰重複了一遍。

聽著孫傳庭說的話,孫杰來了興趣。

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噁心的人,和錢謙益有一拼。

「陛下,這種噁心人的人,不如直接驅逐!」孫傳庭站在孫杰的前方,說著自己的看法。

孫杰搖了搖頭,他倒是不這樣認為。

這種貨色雖然不堪,可用處還很大。

好說不說,身上最起碼還有很多學問。

大明朝,能考中舉人的人,可以德行不行,可以能力不行,但他們的知識儲備,絕對不差。

這種人最好的去處就是草原,給那些牧民教授儒家漢學。

這是廢物再利用,好歹也有些作用。

帶著這樣的想法,孫杰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科爾沁那邊的教書先生還差很多,這種讀書人,正好可以去那裡。

還有西邊的準噶爾部,那裡的情況如今和科爾沁差不多。如今,整個草原都需要教書先生,這種人對咱們有很大的用處。驅逐或者直接殺了,反而落了下乘。」

草原是什麼地方?

那是一個蚊子比蒼蠅大,冬天凍死牛,自然條件極為惡劣的一個地方。

把這些養尊處優的讀書人扔到那裡去,是對他們最大的折磨。

一想到這些讀書人在草原上睡不著覺,半夜起來打蚊子,孫傳庭就一陣興奮。

就該這樣,就該如此。

草原不算什麼,最起碼距離中原不遠,花費點時間,還是能回來。

以後投降孫杰的那些讀書人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結果最好的,便是在朝鮮和倭國當「老師」,再差一點,就是爪哇、東南亞,再差就是中東東歐。

最差就是美洲、西方甚至非洲。

去了那裡,這輩子就別想回來了。

「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做吧,把使團的那些人,先處理一下,順從者,生,不順者,死。

裡面的讀書人,就按照李朗的處理方式來吧!」孫杰說道。

所謂兩國交戰不斬來使,這只是一句空話。

這句話只能用在兩個實力差不多的勢力身上,如果勢力相差太過懸殊,誰會在乎?

道德是用來約束弱者的,能約束強者的只有對等的實力。

有槍有炮,就能為所欲為。

古今中外,概莫如是。

一個李朗,還不至於讓孫杰親自面見處理。

至於他手中那些關於福王的底細,孫杰壓根沒有興趣。

花費那麼多錢,往各地扔的那些探子可不是吃乾飯的。

李朗視若珍寶甚至可以當做籌碼的東西,在孫杰這裡,也不過是廢紙罷了。

......

孫傳庭辦事速度很快,兩天之後,一支車隊朝著延綏鎮那邊而去。

延綏鎮西北方向的河套地區,便是科爾沁的放牧之地。

這裡的牧民已經被孫杰按照里甲制重新安置,一百一十戶為一里,設置里長,一般是以懂韃子話的軍中老卒充任。

孫杰軍中,有相當一部分是之前在延綏鎮招募的士兵。

這些人長期生活在這裡,很多人都會說韃子話。

同時駐守二十到五十士兵,不過都是預備役。

每五個里設置一個社學,同時規定,凡適齡兒童,不分男女,必須進入社學學習。

若有違背,一旦查出,罰款,禁止參與邊事貿易。

牧民們基本上沒有讀書情節,不像內地百姓。

很多牧民們見現在邊事貿易火熱,為了擴大規模,捨不得手中的勞動力。

所以,很多孩子都被他們強制留在家中。

如果不制定嚴令,恐怕沒幾個牧民願意把孩子送到學堂。

正是因為孫杰嚴令,所以這些牧民們不得不把孩子送到學堂。

在學堂中,這些孩子會學到正兒八經的儒家漢學。

就這樣學個七八年或者十幾年,草原上的烙印將會越來越少。

過上一兩代人,就會徹底的同化。

一座磚瓦結構的學堂豎立在一條小河流旁邊,學校的校長站在大門外,看向面前道路的盡頭,望眼欲穿。

一個滿臉皺紋,面目蒼老的中年人站在這裡,不顧北風呼嘯。

他便是這個學堂的校長,便是歷史上那個「赫赫有名」的錢謙益。

他來這裡當校長,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和溫潤的江南相比,這裡簡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寒風呼嘯,北風凜冽。

哪裡有在江南時快活。

日子一天比一天難熬,吃的也都是一些粗茶淡飯,想要吃好的,就得去幾十里外的市場去買。

錢謙益可是「大儒」,殺了他實在太便宜了。

被孫杰扔進工地改造過一段時間,然後就來了這裡。

至於跑,根本沒那個可能。

學校附近就是一個里,裡面的駐軍時不時就會過來。

加上這裡又是荒郊野嶺,跑出去就是一個死。

這幾年,把前半輩子所有沒吃過的苦都吃了一遍。

「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老師,趕緊來些人吧不然的話,我這把老骨頭,早晚要完蛋啊!」

錢謙益揉著自己疼痛不已的膝蓋,自言自語的說道。

道路盡頭出現了一輛卡車,不久之後停在了錢謙益的面前。

在士兵的控制下,李朗抱著一床鋪蓋,走下了卡車。

看著眼前的荒郊野嶺,看著周圍的茫茫蒼野,以及從北邊呼嘯而來的寒風,李朗心如死灰。

「我只是想投降,為什麼要把我扔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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