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一切盡在不言中(2/2)
李恆意外:「不是?你這是拒絕?」
「那肯定是拒絕了。新年禮物你要是買好了,我就派子悅過來拿,要是還沒買,那就算了,回頭再補給我。比如茅台酒啊黃鶴樓啊,都可以的。」孫校長臉不紅心不跳地如是說。
李恆眼皮跳跳:「老頭兒,我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哈哈哈—!」孫校長在一陣長笑聲中掛了電話。
呸!也忒不要臉了哎。
老子把你寶貝外孫女給霍霍咯,到時候讓你哭死去。
李恆非常不滿地嘀咕嘀咕,在一陣碎碎念中把聽筒放了回去。
只是才嘀咕完,李恆眼角餘光就瞟到了一個,瞬間把他嚇了一跳。
他迅速轉過身,不是周大王是誰?
四目相視,空氣特別安靜。
你看我,我看你,隨著時間推移,氣氛漸漸變得詭異。
過去好一會,李恆厚臉皮打破僵局試探問:「你不會全聽到了吧?」
周詩禾古怪地看看他,轉身往門外走。
李恆跟在後面嘮嗑:「男人的場面話,十句有九句假,這是我和老校長的獨特交流方式。」
周詩禾目視前方靜悄悄地走著,中途冷不丁開口:「你平常還和校長聊女人?」
李恆:「—
中他果斷把校長給賣了,「他為老不尊,我這叫被迫營業。」
聽聞,周詩禾沒再糾結這話題,轉而說:「明早8點,老師派人開車來接我們去機場。」
李恆道:「行。」
接著他問:「你家裡人會跟著去麼?」
周詩禾又古怪地看他眼,沉吟小陣說:「老師和我爸媽很熟悉,家裡人對她比較放心。」
言下之意就是:她家裡春節事多,她爸媽有事走不開。
其實,她媽媽最初是計劃跟她一塊去新加坡的,機票都買好了,只是中途臨時有事,不得不放女兒一個人跟著老師去。
來到校門口,李恆張望番問:「你想去哪裡吃?」
周詩禾揣摩出了他的小九九,順著說:「想吃牛肉粉。」
李恆道:「那咱們去春華粉麵館。」
周詩禾嗯了一聲。
沿著馬路往右邊走,穿過十來個店鋪後,春華粉麵館到了。
有些意外,李然和趙家公子竟然也在,一邊吃著面,一邊看報紙。
看他出現在門口,張志勇屁顛屁顛跑了過來,齜牙咧嘴正賤嗖嗖地打算說話時,卻瞄到了他身後的周詩禾,缺心眼瞬間像老鼠遇到了貓,努力裝正經說:「恆大爺,你們想吃點什麼?」
「老樣子,來兩碗牛肉粉,一碗加辣,一碗微辣,給我的多放點蔥花。」外面有風,李恆沒有在門口坐,而是尋了張最裡邊的桌子。
周詩禾一言不發地跟著他坐下。
待張志勇進到廚房,周詩禾多看了兩眼劉春華隆起的小腹,小聲問:「他們家裡人沒過來幫忙照料?」
李恆搖頭道:「沒有。」
就在兩人說著話時,李然突然端著一碗麵移到了他們桌。
趙安瞧瞧李恆,又瞧瞧周詩禾,最終壓下了蠢蠢欲動的念頭,沒跟過來。
李然無所畏懼,逮著周詩禾瞅了好會就說一句:「李恆,為什麼在你身邊總是能看到別處看不到的大美女?」
李恆笑道:「因為我人好,這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好吧。」
李然罕見地沒反駁,意味深長地打趣:「小心被噎死。「
李恆不想多提這話茬,翻翻白眼問:「怎麼回事?這趙家公子哥是徹底賴上你了?」
「別提這事還好,提這事,我就煩躁。」
李然顯得非常鬱悶:「銀樣鑞槍頭一個,中看不中用。天天像個跟屁蟲似地跟著我,我還不能找別的男人解渴,再這樣下去,我都要憋死了。「
李恆聽得好笑。
周詩禾驚訝地看向李然,沒想到對方會百無禁忌說出這種話,顯然吃驚不小。
見狀,李然問周詩禾:「喂!美,是不是把你嚇到了?」
周詩禾溫婉笑笑,隨後不著痕跡看李恆一眼。
李恆心領神會,默契地幫她解圍:「你好好說話,人家可是淑女來著。對了,你上回不是說趙家人要來滬市找你麻煩嗎,來了沒?「
李然說:「一直在找我,我今早是躲出來」
說曹操曹操就到。
她的話才說到一半,下面的字眼就像屎一樣堵在了喉嚨里,特別難受。
李然望著門口,臉色一連變了好幾變。
察覺到異樣,李恆轉過頭,頓時有點暈菜。
他娘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沒想到趙家人終是找來了。
來人有6個,三男三女。
其中有一個熟面孔,應是趙婉清堂姐,叫趙婉靈,同時也是趙安親大姐。李恆去年春天在白鹿村見過。
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是趙安母親,一見到勾引兒子的騷貨李然,登時氣沖沖徑直走過來,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聲音很大!出手非常快,猶如閃電一般,連李然這個當事人都沒反應過來。對方顯然早已積攢了一肚子怒氣。
不過李然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主哇,被打一巴掌,身子骨中那種野蠻勁立時彪升,管你是誰誰誰?想也沒想,嗖地一聲站起來,揚手就是一巴掌還了回去。
「啪!」。
同樣是一聲巨響,打在了趙安母親左臉上。
「李然你個賤貨,敢打我姐。」後面的一青年男人見狀,猛地一個衝刺過來,想拽住李然的頭髮往牆上撞。
李恆反應過來了,哪會讓對方得逞的?立時橫插到李然前面,也不見他怎麼動作,只聽嘩啦嘩啦一陣桌椅板凳響動,衝過來的青年男人就已經倒在了旁側椅子上。
作為打架老手,說實話,收拾這種菜雞兒幾乎用不到三分力氣啊。
也太他媽的不耐抗了。
這還是他特意留手的情況,要不然剛剛這青年男人直接被扔到了店外。
李恆一出手,氣勢洶洶的趙家一行6人頓時把目光集聚到了他身上。
趙婉靈認得他。
或者說,趙家人都在白鹿村見過他,都曉得他是如今文壇鼎鼎有名的傳奇大咖十二月。
親媽被李然這個賤人打了,趙婉靈怒氣值立即爆表,可看清李恆這張臉後,她眼睛眯了下,隨後讓語氣儘可能保持平和,「李恆,這是我們的家務事」
她的話才出口,就停住了,只見張志勇瞪圓兩隻三角眼,手拿兩把菜刀站在了李恆左側。
觀那架勢,只要誰敢動李恆一下試試?缺眼就會毫無忌憚上前去砍人。
兩把菜刀一出,不大的門店霎時變得鴉雀無聲。
劉春華很是擔心,焦急地跑到張志勇身後,悄悄拉自己男人後面衣擺,勸他冷靜。
李恆眼皮跳跳,伸手按壓住缺心眼的手,對趙婉靈說:「你們的事我」
「這是我的事,和然然無關,你們休想傷害她。」不待李恆開口,角落裡的趙安匆匆擠到李然前面,張開雙手維護著李然。
聽到兒子這青紅不分的話,見兒子維護打自己的兇手,趙母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氣得心臟差點停了,反手就給趙家男丁獨苗兩記響亮的耳光:「滾!給我滾一邊去!「
被打了,瘦弱的趙安卻一動不動,像座鐘一樣挺直在李然面前,保護著心愛之人。
眼瞅到這一幕,李恆暗暗嘆口氣,不動聲色拉著缺心眼到一邊,並悄摸說:「把刀收起,別讓春華姐動了胎氣。」
聽到「胎氣」二字,張志勇比以往乖順了很多很多,轉身跑回廚房,把兩把菜刀放到了案板上。
不過缺心眼還是不放心,找了一根棍子藏在背後。
對於張志勇來講,從來就是幫親不幫理,兄弟叫他打哪,那鐵定打哪,這是從小就習慣了的東西,也是他們初中一路打過來的真理。
周詩禾從座位上起身,來到他身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問:「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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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恆擺下:「我就簡單出攔下,不是打架,沒事。」
周詩禾思考小會,又問:「要不要我去打個電話?」
李恆偏過頭,看著她。
周詩禾沒解釋,只是辨認一會趙婉靈的臉蛋,問:「來自西安?」
李恆道:「是。」
接著他繼續開口:「這事不麻煩你,李然已經跑了。」
周詩禾腦門上一排問號,等再次扭頭望向李然剛才所處的位置時,哪裡還有人?
連影子都找不著了,李然剛剛趁亂開溜了。
周詩禾有些無語。
店裡母子倆鬧成了一團,始作俑者卻消失不見了,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沒一會,趙家人也發現了這一情況。
趙母氣得里里外外把門店上下兩層找了個遍,末了回過神時,兒子也不見了。
這回趙母氣火攻心沒熬過去,眼白向後一翻,暈倒在了地上。
「媽媽!」
「姐姐!」
「嫂子!」
「—」
店內霎時響起一連串急哭了的聲音,紛紛圍聚在趙母身邊,一陣手忙腳亂地呼喊。
李恆蹙了蹙眉,趕忙走了過去,細細觀察地上的趙母一番後,他出口道:「別圍著她,讓她保持呼吸清淨暢通。「
趙婉靈回頭看了看他,鬼使神差地聽他話,把圍觀的人群拉開幾分。
見狀,李恆蹲下身子,伸手觸摸趙母頸動脈,也即耳垂下邊垂直3-4cm地方,這叫摸脈,判斷患者情況。
幾秒後,他對趙婉靈說:「解開阿姨領口的扣子,有利於呼吸。」
趙婉靈此時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彎腰照做。
李恆也沒停歇,雙手捧著趙母的腦袋、讓其處於側頭形態,避免她出現噁心、嘔吐等相關反應,以避免導致室息。
這些醫學常識都是他前世跟腹黑媳婦學的。好吧,也沒特意學,主要是幾十年下來見多了,就耳濡目染慢慢會了些。
接著他讓趙家人去打急救電話,同時看表記時。
身側的趙婉靈問:「李恆,我媽情況怎麼樣?」
「胸廓雖然處於異常起伏狀態,但好在是有規律的波動,呼吸也還算明顯,只要不出現室息情況,等個幾分鐘或者十幾分鐘,趙阿姨就會自然醒來。」李恆根據經驗說叨。
在眾人焦急地等待中,情形如同他說得一模一樣,大概過去8分鐘左右,趙母在一陣激動地喊聲中,緩緩睜開了眼睛。